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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能当避风港,但有人偏要把它做成刑房。过去五年,一批导演把观众按在座位上反复摩擦——不是恐怖片的jump scare,是那种看完需要独自走两公里才能缓过来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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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斯帕·诺埃的《漩涡》算温柔的。一对老年夫妻,丈夫心脏病,妻子失忆症,分屏画面里两人的生活像两条越漂越远的船。没有《不可撤销》那种迎面一拳,但每一场戏都在拆一点东西,拆到最后只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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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劳伦斯拍完《饥饿游戏》后接了《漫漫长路》,100个少年走路比赛,掉队就枪毙。原著是斯蒂芬·金用笔名写的,被认为是他的巅峰之一。电影比《大逃杀》更阴郁——后者至少让你喘口气,这部连喘息都是奢侈。

阿德里安·布洛迪在《粗野派》里演了215分钟,导演布拉迪·科贝特专门设置了中场休息。「这不是为了让你上厕所,」有观众在映后写道,「是怕你当场崩溃。」

片单里还有《钛》《悲伤三角》《永恒的女儿》,共同点很简单:不打算让你舒服。流媒体时代,算法拼命推「适合下饭」的内容,这些片子反其道而行——它们要求你饿着肚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