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行业有个不成文的默契:需求评审会、两周冲刺、 retrospectives,这套仪式撑起了无数团队的"安全感"。Scrum教练的认证费比程序员月薪还高,Agile的圣经能填满一个书架。

现在这套体系正在失效。不是被某个竞品方法论取代,而是被速度本身碾过去——当AI把功能开发从6周压缩到6小时,"两周迭代"成了某种行为艺术。

作者抛出一个尖锐判断:「方法论不会死亡,它们只是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约束条件。」换句话说,Agile诞生于"变更成本极高"的年代,它的全部设计都是为了管理不确定性。当不确定性被AI实时消解,仪式就成了负担。

新框架的雏形已经浮现:单人或极小团队、对话式开发、功能即抛即测。没有待办清单,没有估点扑克,产品经理的角色从"需求翻译官"变成"意图校准员"。

最讽刺的细节藏在文末——作者建议保留的唯一Agile遗产,是"站会"。不是因为高效,而是因为人类需要看见彼此的脸,确认自己还在同一个现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