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林丫头,倒真是个有造化的。"

贾母拄着紫檀龙头杖,眯眼望着窗外飘落的杏花,似是自语,又似在同身旁鸳鸯低语。

话音未落,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厮连跑带喘地冲进院来,人还未至,声已先到:"老祖宗!大喜啊!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亲下的圣旨,要封林姑娘为妃呢!"

这话一出,满屋皆惊。

黛玉正坐在窗下绣着一方帕子,闻言手一抖,银针在指尖划出一道血痕,她却似未觉疼,只怔怔地望着那小厮,仿佛听错了天大的笑话。

而另一侧,王夫人手中的茶盏"当啷"一声跌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在绣着牡丹的裙摆上,她却浑然未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与狠厉。

原来,王夫人早对黛玉心存忌惮,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只因黛玉才情出众,又深得贾母宠爱,更兼与宝玉情投意合,若真成了妃子,只怕自己在贾府的地位都要动摇。

因此,她早已暗中布局,欲对黛玉下死手,以绝后患。

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一道圣旨,竟将她的所有算计都化作了泡影。

贾府上下忙作一团,准备接旨。

黛玉被众人簇拥着,换上华丽的宫装,宛如仙子下凡,却难掩眉间一抹忧色。

她心中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恩宠,背后只怕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波涛汹涌。

而王夫人,则躲在暗处,眼神阴鸷,仿佛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众人皆以为尘埃落定,只待黛玉入宫之时,"林姑娘接旨......”

”圣上口谕——"传旨官的声音如惊雷炸响,"黛玉接旨前,先问王氏三桩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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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这天,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乌云像块巨大的黑布,沉甸甸地压在屋檐角的镇宅神兽头顶。

那神兽嘴里衔着的铜铃,往常还能随风晃出几声响,这天却蔫头耷脑,一点动静都没有。

府里的下人们走路都轻飘飘的,仿佛踩在棉花上。

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就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什么。

怡红院里,宝玉整个人失了魂。

他整天呆呆愣愣的,眼神空洞无神。

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就咧咧嘴笑,可那笑声却让人心里直发毛。

王夫人去佛堂的次数愈发频繁。

佛堂里,香火缭绕,混合着汤药的苦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成了府里散不去的味道。

她跟身边的人说,高僧算过了,得办一场大喜事,才能驱散府里突然找上门来的邪祟。

在她心里,那金玉良缘,本就该是宝钗的。

贾母坐在楠木榻上,手里慢慢捻着串沉香佛珠。

她眼皮耷拉着,让人猜不透心里在想什么。

她应下了王夫人的提议,可这应承,并非是因为认同那金玉良缘,而是看透了王夫人这些年越来越藏不住的心思。

贾母心里清楚得很,黛玉那孩子命薄,跟爹娘的缘分浅。

自己这把老骨头还在,还能护着她周全。

可人活一辈子,就像草木过一秋,总有闭眼的那天。

等自己走了,王夫人成了婆婆,黛玉成了媳妇,宝玉又撑不起事儿,这日子可怎么过?

与其到时候让黛玉受满肚子委屈、遭人磋磨,不如现在就断了她的念想。

这府里,实在容不下林家那孤女做宝二爷的媳妇。

她应下了,连多一个字都懒得说,任由王夫人去折腾。

可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堵得慌,喘不上气。

她指尖的佛珠,轻轻顿了一下。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又齐整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跟府里下人碎碎的步子截然不同,带着官家仪仗的沉稳劲儿。

鸳鸯快步从外间走进来,脸色不太对劲。

她弯着腰,凑到贾母耳边,小声说:“老祖宗,宫里来人了,传旨的公公都进二门了。”

贾母慢慢睁开眼,平日里有些浑浊的眸子,这会儿亮得有些吓人。

她没问是什么事儿,只是淡淡地说:“该来的,躲不掉。

扶我起来,去前厅接旨。”

贾政、王夫人、邢夫人这些人,早就听见消息赶来了。

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跪在前厅的院子里。

管家赖大领着个脸白没胡子的内官监太监走了进来。

那太监手里捧着卷明黄色的圣旨,昂着头,身后跟着好几个小黄门,气势冷冰冰的。

整个荣国府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就听那太监尖细却响亮的声音划破了沉寂:“圣旨到 ——”

贾府的人齐刷刷跪到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太监的声音不慌不忙,每个字都重重地砸在众人的心尖上。

开头是些场面话,夸贾府是诗书传家、对朝廷忠心耿耿。

王夫人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寻思着,莫不是皇上疼宝玉的病,或是给元春贵妃额外的恩赏。

“…… 已故的探花郎、巡盐御史林如海,一辈子清正廉洁,为国家尽心尽力,朕心里一直记着他。

听说他唯一的女儿林氏黛玉,相貌品行都端正,性子也好,如今已经到了及笄的年纪……”

听到“林如海”三个字,贾母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幅度极小,旁人几乎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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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她身后的王夫人,脸色瞬间就变了,原本还带着一丝期待的神情,此刻变得煞白。

那太监的声音突然抬高,带着一种无法反驳的威严:“…… 皇七子一向有贤良的名声,现在特册立为瑞王。

为了彰显人伦,安定宗室,朕将林氏黛玉,聘为瑞王的正妃。

选个好日子,在下月初八,举行大婚典礼。

你们贾氏一族,要尽心辅佐,成全这桩皇家婚事。

钦此 ——”

“钦此”两个字一落,就像一块大石头扔进湖里,激起千层浪。

整个前厅安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贾政最先反应过来,他磕着头,大声喊道:“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这才像从梦中惊醒一般,跟着一起高呼万岁。

那传旨太监把圣旨交到贾政手里,脸上露出点儿笑,可那笑却没到眼睛里,他说:“恭喜贾大人,贺喜贾府,以后就是皇亲国戚了。

老太太,您老人家好福气啊。”

贾母被鸳鸯扶着站起来,盯着那卷明黄色的丝绸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有劳公公跑这一趟。”

她的声音平平稳稳的,听不出半点儿情绪。

她没说客套话,也没立刻让人去准备赏钱,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要把那圣旨看穿似的。

王夫人脸色惨白如纸,勉强挤出点儿笑,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贾母一个眼神拦住了。

贾母那眼神不凶,可沉得像座山,压得王夫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送走传旨太监后,贾政捧着圣旨,手微微发颤。

这是天大的荣耀,可也是天大的变数。

他看向贾母,等着这位家族的主心骨说话。

贾母却没看任何人。

她转过身,脚步比来的时候更稳了,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院子,只留下三个字:“都散了。”

荣庆堂里,所有下人都被打发出去了。

贾母独自坐在榻上,那串沉香佛珠又回到了她手里。

她一颗一颗,慢慢地捻着。

窗户外头,原先压得满城暗的乌云,不知啥时候裂开了道缝,一缕微光透了进来,正好落在她苍老的手背上。

贾母这一辈子,护了儿子,护了孙子,护了整个贾家。

到最后,最想护着的,还是那个远嫁的女儿留下的唯一骨肉。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给黛玉选了条最不差的路,可没想到,皇上替她选了条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路。

贾母站在窗前,望着潇湘馆的方向,眼神透着冷静和决绝。

她心里想着,鸳鸯,去查一查,再去告诉林姑娘……

潇湘馆里,竹子还是绿的,可那绿,没了往日的清雅,反倒透着股病恹恹的劲儿。

风吹过竹林,不再是飒飒的响声,倒更像憋着的哭声。

以前这儿是府里最安静的地方,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的声音,现在却成了最乱的地方。

不是人多吵闹的乱,是那种草木都像藏着兵、风声都像有动静的乱。

丫鬟婆子们进进出出,脚步却不敢落地,跟一群受了惊的猫似的,踮着脚尖,憋着气。

端着药碗的手稳得像端着自己的命。

一碗水、一寸布,都得先经过平儿的眼,再报给守在门口的周瑞家的,最后才能递进去。

整个潇湘馆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罩着,网的正中间,是里屋那张床上躺着的人;

网的边上,站着王熙凤。

王熙凤今天换了件更稳重的秋香色褙子,脸上平时常有的那点儿笑,全收得干干净净。

她站在廊下,不说话,就只是看着。

那双丹凤眼,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每个下人的脸。

谁要是敢在这时候出半点儿错,她不介意用谁的血,给这位未来的王妃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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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那儿,平儿领着个老人快步穿过夹道。

老人个子瘦小,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个半旧的药箱,走路没一点儿声音。

他脸上皱纹堆得像沟壑,眼神却平静得像口老井,没半点儿波澜。

进了潇湘馆,秦大夫的脚步顿了顿,鼻子轻轻动了动。

他闻到的不是竹香或花香,是种混着好几种名贵药材、可彼此又相冲的药味儿。

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旁人几乎看不见。

王熙凤迎了上来,省去所有客套话,只沉着声音说:“先生,里面请。”

紫鹃掀开帘子,一股更浓的药味儿冲了过来。

王熙凤的目光紧紧盯着秦大夫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儿什么,可那张脸还是跟老井似的,没半点儿动静。

秦大夫走到床前,床帐撩开了一半。

他没急着去摸脉,就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床上的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仿佛随时会被身上的华贵衣裳裹没了。

脸白得几乎透明,就只有眉尖蹙着点儿散不去的愁绪。

紫鹃站在一旁,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不敢掉下来。

她心里又惊又怕,又替自家姑娘委屈。

惊的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怕的是姑娘这身子骨不知能不能撑住,委屈的是姑娘命苦,好端端的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

秦大夫这才坐下,伸出两根干瘦的手指,搭在那截雪白的手腕上。

屋子里静得吓人。

王熙凤站在外间,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她管荣国府这么多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脚底下发虚。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会儿想着姑娘这身子能不能承受住这突如其来的婚事,一会儿又想着这皇家婚事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时间像被拉长了似的。

短短一炷香的工夫,仿佛过了一辈子。

秦大夫收回手,站起来,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出来。

耳房里,王熙凤把其他人都打发走了,只留下平儿,小声问:“先生,我家姑娘这身子到底怎么样了?

需要什么药,您尽管说,就算是千年人参、万年灵芝,我们也能找来。”

秦大夫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瞧这位在京城有名的琏二奶奶,反问道:“凤奶奶,我斗胆问一句,这位姑娘平时,是不是吃人参养荣丸?”

王熙凤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回答:“是,都是最好的官参做的。”

秦大夫接着问:“喝的,是定经汤?”

王熙凤点头:“是。”

秦大夫又问:“屋里熏的香,是安神助眠的奇楠香?”

王熙凤再次点头:“是。”

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些,都是王夫人特意吩咐的。

王熙凤心里明白,王夫人一直不太喜欢黛玉,可没想到会做到这一步。

她不禁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之前没有多留意黛玉的饮食起居,没早点发现这里面的门道。

秦大夫看着王熙凤,缓缓说道:“凤奶奶,这姑娘身子本就弱,又长期服用这些相冲的药物,如今这身子,已是强弩之末。

若再不好生调养,怕是撑不过多久。”

王熙凤听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心里又急又气,急的是黛玉的身子,气的是王夫人的所作所为。

她强忍着怒火,问道:“先生,那现在该怎么办?

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姑娘的身子调养好。”

秦大夫沉思片刻,说道:“我先开个方子,先调理一阵子看看。

不过,这姑娘心里的郁结,也得解开,不然,光靠药物,怕是难以痊愈。”

王熙凤点点头,说道:“先生放心,我会好好劝劝姑娘的。”

秦大夫写好方子,交给王熙凤,便告辞离开了。

王熙凤拿着方子,心里沉甸甸的。

她知道,这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带着平儿,走进了黛玉的房间。

黛玉躺在床上,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到王熙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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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凤强挤出一丝笑,走到床边,说道:“姑娘,刚才秦大夫来过了,给你开了个方子,你好好调养身子。”

黛玉微微点头,声音虚弱地说道:“有劳二奶奶了。”

王熙凤看着黛玉苍白的脸,心里一阵心疼。

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姑娘,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黛玉看着王熙凤,眼中露出一丝不安。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说道:“姑娘,皇上下了旨,聘你为瑞王的正妃,下月初八举行大婚典礼。”

黛玉听了,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嘴唇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这…… 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王熙凤看着黛玉,心里也不好受。

她说道:“姑娘,这旨意已经下了,我们也没办法改变。

你现在的身子,可千万要保重啊。”

黛玉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她心里又委屈又绝望,委屈的是自己命运多舛,绝望的是这突如其来的婚事,让她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王熙凤见黛玉如此伤心,心里也不好受。

她安慰道:“姑娘,别太伤心了。

或许,这瑞王是个好人,你嫁过去,也未必是坏事。”

黛玉睁开眼睛,看着王熙凤,说道:“二奶奶,我…… 我不想嫁。

我心里…… 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王熙凤叹了口气,说道:“姑娘,我知道你心里想着宝玉。

可如今这旨意已下,我们抗旨不遵,那是要掉脑袋的。

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林家着想啊。”

黛玉听了,泪水又流了下来。

她知道王熙凤说的是实话,可她心里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希望。

王熙凤见黛玉如此伤心,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说道:“姑娘,你先好好休息,养好身子。

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说完,王熙凤带着平儿离开了黛玉的房间。

她心里明白,这接下来的日子,黛玉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她决定,一定要好好照顾黛玉,让她在这最后的日子里,能过得稍微舒心一些。

而此时的王夫人,得知黛玉被封为瑞王妃后,心里又惊又怕。

她惊的是皇上的旨意如此突然,怕的是黛玉嫁入皇家后,会对贾府不利。

她坐在房间里,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她知道,自己之前对黛玉做的那些事,如果被黛玉嫁入皇家后知晓,肯定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她后悔自己当初不该那么针对黛玉,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只能想办法弥补,尽量消除黛玉对自己的怨恨。

她叫来身边的心腹婆子,说道:“你去潇湘馆,给林姑娘送些补品过去,就说我听说她身子不好,心里担心,让她好好调养身子。”

婆子点头应下,带着补品去了潇湘馆。

黛玉看到王夫人送来的补品,心里冷笑一声。

她知道王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弥补之前的过错。

她对婆子说道:“你回去告诉夫人,就说我的身子我心里有数,不用她操心。”

婆子见黛玉态度冷淡,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带着补品回去了。

王夫人得知黛玉的态度后,心里有些恼怒。

她觉得黛玉不识好歹,自己已经放下身段去示好,她却不领情。

可她又不敢发作,只能把怒火憋在心里。

而贾母,得知黛玉的反应后,心里也有些担忧。

她知道黛玉心里委屈,可这旨意已下,她也无可奈何。

她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黛玉能想开一些,好好调养身子,顺利嫁入皇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黛玉的身子虽然有秦大夫的调理,但依旧十分虚弱。

她整天躺在床上,很少说话,眼神空洞无神。

紫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想尽办法逗黛玉开心,可黛玉却总是提不起精神。

紫鹃知道,黛玉心里一直想着宝玉,这突如其来的婚事,对她打击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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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紫鹃鼓起勇气,对黛玉说道:“姑娘,你别再伤心了。

或许,这瑞王真的是个好人呢。

你嫁过去,说不定能过上好日子。”

黛玉看着紫鹃,眼中满是无奈。

她说道:“紫鹃,你不懂。

我心里只有宝玉,这辈子,我只想跟他在一起。

可如今,这旨意已下,我…… 我该怎么办啊?”

紫鹃听了,心里也一阵难过。

她说道:“姑娘,事已至此,我们也没有办法改变。

你就看开一些吧,说不定,这瑞王会比宝玉对你更好呢。”

黛玉摇摇头,说道:“不可能的。

我心里只有宝玉,别人再好,我也看不上。”

紫鹃见黛玉如此执着,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只能默默地陪在黛玉身边,希望她能早日走出阴影。

而宝玉,得知黛玉要嫁入皇家的消息后,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他整天疯疯癫癫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还念叨着黛玉的名字。

王夫人看到宝玉这样,心里又急又气。

她没想到宝玉对黛玉的感情如此之深,她担心宝玉这样下去,会出大事。

她叫来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好好看着别让他出什么意外。”

下人们点头应下,日夜守在宝玉身边。

可宝玉却根本不听他们的话,依旧疯疯癫癫的。

贾母看到宝玉这样,心里也十分心疼。

她知道,宝玉和黛玉的感情,是她一手促成的。

如今,却因为这皇家的旨意,让他们阴阳两隔。

她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她来到宝玉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疯疯癫癫的宝玉,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坐在宝玉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说道:“宝玉,我的乖孙子,你别这样。

这都是命啊,我们没办法改变。”

宝玉看到贾母,眼神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抓住贾母的手,哭着说道:“老祖宗,我不要黛玉嫁给别人,我要她嫁给我。

你帮我跟皇上说说,让他收回旨意吧。”

贾母听了,心里一阵难过。

她说道:“宝玉,这旨意已经下了,我们没办法改变。

你就忘了黛玉吧,以后,还会有更好的姑娘等着你呢。”

宝玉摇摇头,说道:“不,老祖宗,我只爱黛玉一个人。

没有她,我活不下去。”

贾母看着宝玉如此执着,心里又急又气。

她说道:“宝玉,你别再糊涂了。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你这条命就没了。

你不想想你自己,也得想想你爹你娘,想想我们贾家啊。”

宝玉听了,沉默了。

他知道贾母说的是实话,可他心里实在接受不了黛玉嫁入皇家的事实。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失去了意义,没有了黛玉,他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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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见宝玉沉默了,以为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

她说道:“宝玉,你好好养养身子,等你身子好了,老祖宗再给你找个好姑娘。”

说完,贾母离开了宝玉的房间。

她心里明白,宝玉心里的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她只能希望时间能慢慢冲淡宝玉的伤痛,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黛玉嫁入皇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贾府上下,都沉浸在一种压抑的氛围中。

每个人都知道,这桩婚事,将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黛玉依旧躺在床上,身体越来越虚弱。

她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

她不想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她想在离开之前,再见宝玉一面。

她叫来紫鹃,说道:“紫鹃,你去把宝玉叫来,我想见他一面。”

紫鹃点头应下,去了宝玉的房间。

宝玉听到黛玉要见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顾不上自己虚弱的身子,跟着紫鹃来到了黛玉的房间。

黛玉看到宝玉,眼中满是泪水。

她说道:“宝玉,我…… 我要走了。”

宝玉扑到黛玉床边,抓住她的手,哭着说道:“黛玉,你不要走,你不要嫁给别人。

你嫁给我好不好?”

黛玉摇摇头,说道:“宝玉,来不及了。

这旨意已下,我们没办法改变。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忘记我,找一个好姑娘,好好过日子。”

宝玉哭着说道:“不,黛玉,我忘不了你。

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黛玉看着宝玉,眼中满是深情。

她说道:“宝玉,我也爱你。

可我们注定有缘无分。

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宝玉点点头,说道:“黛玉,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活下去。

可你也要答应我,在那边要好好的,不要受委屈。”

黛玉微微点头,说道:“我会的。

宝玉,你保重。”

说完,黛玉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宝玉看着黛玉,悲痛欲绝。

他大声喊道:“黛玉,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

可黛玉再也没有回应他。

她的手,从宝玉的手中滑落,生命,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宝玉看着黛玉的遗体,整个人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黛玉就这样离开了自己。

他趴在黛玉身上,哭得昏天暗地。

贾母、王夫人等人得知黛玉去世的消息后,都赶到了潇湘馆。

他们看到宝玉如此伤心,心里也十分难过。

贾母走到宝玉身边,说道:“宝玉,黛玉已经走了,你别再伤心了。

你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啊。”

宝玉抬起头,看着贾母,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他说道:“老祖宗,黛玉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贾母听了,心里一阵着急。

她说道:“宝玉,你别胡说。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老祖宗怎么活啊?”

宝玉的哭喊还在潇湘馆的梁间回荡,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 不是贾府下人的散漫蹄音,是带着皇家仪仗的整齐踏击,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青砖上,震得人心脏发紧。

紫鹃刚扶着哭到脱力的宝玉坐起身,就见周瑞家的连滚带爬闯进来,脸色比黛玉的遗体还白:“不…… 不好了!

瑞、瑞王爷亲自来了!”

“瑞王?” 贾母猛地攥紧佛珠,指节泛白。

她原想先压下黛玉的死讯,等寻个由头禀报皇家,可这才半个时辰,竟引来了正主。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院门口已传来侍卫的高喝:“瑞王爷到 ——”

众人慌忙迎出去,只见青石板路上,瑞王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虽未穿朝服,可那周身的贵气与冷意,让满园翠竹都似矮了三分。

他身后跟着的内侍捧着明黄色的凤冠霞帔,布料上的金线在阴沉天光下闪着刺目的光,像在嘲讽这场未完成的婚事。

瑞王没看跪了一地的贾府众人,径直走向里屋,目光落在床榻上盖着白布的黛玉身上时,周身的寒气瞬间更重。

“掀开。”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紫鹃抖着手揭开白布,黛玉苍白的面容露出来,眉尖还凝着未散的愁绪,嘴角那丝暗红的血沫早已凝固,像朵凋零的红梅。

瑞王的指尖轻轻拂过黛玉的脸颊,那温度让他瞳孔骤缩 —— 是彻骨的凉,不是刚断气该有的余温。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王夫人,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本王昨日派人送的参汤,她喝了吗?”

王夫人身子一僵,磕着头嗫嚅:“喝、喝了…… 王爷体恤,臣妇代林姑娘谢过……”

“是吗?” 瑞王冷笑一声,抬手让内侍递上一个银碗,“可本王的参汤里,掺了能让人血气骤虚的‘寒心草’,你知道吗?”

这话像炸雷劈在众人头顶。

王夫人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不、不是臣妇!

是她自己身子弱……”

“自己弱?” 瑞王步步紧逼,从袖中抽出一张纸,“秦大夫的证词,你还要看吗?

他说黛玉体内有三种毒素,分别来自你日日送的人参养荣丸、定经汤,还有那安神香!

你敢说,这些不是你亲手安排的?”

王夫人看着纸上的字迹,浑身抖得像筛糠,指甲深深抠进地面,渗出血来:“老祖宗救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她身子弱些,好让宝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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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 贾母厉声打断她,可声音里满是颤抖。

她看着瑞王眼中的怒火,突然明白 —— 皇上封黛玉为妃,或许根本不是恩典,是为了查林如海当年病逝的真相!

而黛玉,成了这场棋局里,最先殒命的棋子。

瑞王没再看王夫人,目光落在宝玉身上,语气沉了几分:“宝玉,你未婚妻被人下毒害死,你就只知道哭?”

宝玉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他踉跄着扑到王夫人面前,死死攥住她的衣领:“是你!

是你害死了黛玉!

我要杀了你!”

王夫人被他掐得喘不过气,胡乱挣扎:“是她挡了宝钗的路!

是贾家容不下她这个孤女!”

“容不下?” 瑞王的声音陡然拔高,“贾家容不下,本王容得下!

皇上容得下!”

他抬手示意侍卫,“把王夫人拿下,押入大牢,彻查林家旧案!”

侍卫上前架起王夫人,她凄厉的哭喊在潇湘馆回荡:“老祖宗救我!贾政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