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转账页面上,我盯着“70万”这个数字犹豫了三秒。

前丈母娘在电话里哭着求我救命,我能听见她声音里的绝望。

五年了,我以为早该忘记那个家庭,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按下了确认键。

公司合伙人在旁边骂我疯了,我没理他。

三天后,前妻苏晚出现在公司楼下,她抱着一个鼓胀的文件袋,眼眶通红。

她把文件袋塞进我手里,声音颤抖得厉害:“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打开文件袋,看到里面的东西瞬间僵住——原来这五年,我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深夜十一点,我还窝在办公室里看融资方案。

桌上摆着三份文件,每一份都厚得像砖头。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刚翻到第二页,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李阿姨”三个字,我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那是前丈母娘李秀珍。

五年了,这个号码从来没响过。

我盯着那三个字,拇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好几秒。办公室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我略显急促的呼吸。

最终我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秀珍嘶哑的哭声:“小江,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可你苏叔真的快不行了……”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一抖,深褐色的液体洒在文件上,晕开一大片。

那是A轮融资方案的财务报表,我盯着那片咖啡渍,脑子里却嗡嗡作响,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李阿姨,您慢慢说,苏叔怎么了?”

李秀珍断断续续地说,苏父半个月前突然晕倒,当时在小区门口遛弯,保安发现他倒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

送到医院一查,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后续还要长期治疗,光是配型就折腾了大半个月。

“我们把房子抵押了,亲戚朋友都借遍了,还差58万……”李秀珍说到这里声音都哑了,“小江,阿姨知道当年对不住你,我也知道这个电话打得很不要脸,可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你苏叔他……他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

老人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电话那头还能听见医院的广播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苏建国的脸——那个曾经拍着我肩膀说“小江好好干,以后就是一家人”的男人,那个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塞给我五千块钱的男人,那个后来翻脸比翻书还快、三番五次劝我和苏晚离婚的男人。

五年了,我以为自己早就释怀了。

可现在听到他病危的消息,心口还是一阵抽痛。

“李阿姨,您把医院账户发给我。”我说得很慢,很稳。

李秀珍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小江,你……你真的愿意帮忙?”

“嗯,您发给我吧。”

“好好好,我这就发,小江,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挂了电话,我直接打开手机银行。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输入金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把58改成了70。

多出来的12万,算是给苏叔的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吧。

确认转账的那一刻,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

合伙人张磊冲进来,一脸焦急:“老江,你还在啊,我刚看见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他突然停住,看见我手机上的转账记录,整个人都炸了:“江亦恒你疯了?!70万!你给苏家转70万?!”

我放下手机,语气平静:“救命的钱。”

“救命?”张磊气得笑出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的手机,“你忘了当年他们怎么对你的?

苏建国那老头三天两头跑来劝你们分手,说你配不上他女儿,说你一个穷小子别耽误人家姑娘!他那嘴脸我到现在都记得!”

张磊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创业的合伙人。

当年我和苏晚离婚的时候,是他陪着我喝了三天三夜的酒,看着我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想把手机拿回来。

张磊却死死攥着不放,还在气头上:“你刚创业那会儿,连房租都交不起,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是谁借给你五万块应急?

是我!不是他苏家!现在他有难了倒想起你来了,江亦恒,你别跟我说你还惦记着苏晚那女人!”

“够了。”我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疲惫,“老张,欠的人情总要还。”

张磊愣住:“什么人情?”

我苦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我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身上就三百块钱,连吃饭都成问题。

当时是夏天,天气热得要命,我在人才市场待了整整一周都没找到工作。”

那段日子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候。

白天顶着三十几度的高温到处投简历,晚上就睡在公园的长椅上。

身上的钱一天比一天少,吃饭都只敢吃最便宜的包子。

“有一天我实在撑不住了,在路边晕倒。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是苏叔把我送去的。”我闭上眼,那个画面清晰得像昨天刚发生,“他当时刚好路过,看见我倒在地上,二话不说就把我送去了医院。”

张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还是紧绷着脸。

“等我醒来,苏叔已经帮我垫付了医药费,还在病床边守了我一整夜。”我继续说,“我当时特别不好意思,说等找到工作就还他钱。可第二天我出院的时候,发现口袋里多了五千块,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小伙子好好干,这钱不用还'。”

我打开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已经发黄的纸条,上面是苏建国苍劲有力的字迹。

这张纸条我保存了七年,从来没舍得扔。

“那是他一个月的退休金。”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把自己一个月的退休金给了我。老张,这种恩情,我怎么能不还?”

张磊沉默了,把手机还给我,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那后来呢?后来他不还是逼着你们离婚?”

这正是我五年来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向窗外,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可我的心却一片黑暗,“当年他对我挺好的,不光给我钱,还帮我找工作,给我介绍客户。

我记得第一个月拿到工资的时候,特意买了条好烟去他家,他高兴得像个孩子,拉着我喝了一晚上的酒。”

那天苏建国说,“小江啊,我看你这孩子踏实,以后好好跟我家苏晚过日子。”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喝醉了说胡话,没想到三个月后,我就真的和苏晚在一起了。

“可突然有一天就变了。”我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那是我和苏晚结婚一年后,他突然开始三番五次劝苏晚跟我分手,说什么趁年轻别拖累彼此,说我们性格不合,说长痛不如短痛……”

我到现在都记得苏建国当时的表情,那种欲言又止、痛苦纠结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当时气炸了,跑去质问他为什么变卦,是不是嫌我赚钱少。”我弹了弹烟灰,“可他什么都不说,就一个劲儿地叹气,说这是为了我们好。”

张磊听得眉头紧锁:“这不对劲啊,一个当初那么疼你的老人,怎么会突然翻脸?而且还不说理由?”

“我也觉得不对劲,可苏晚不让我再问。”我苦笑,“她说她爸脾气犟,越逼他越不说,不如等等看。结果这一等,等来的是离婚协议书。”

张磊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算了,钱都转了,说这些也没用。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会要开。这些融资方案我帮你看,你别操心了。”

我点点头,等张磊走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脑海里全是五年前的画面。

那天是个阴天,天空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苏晚站在民政局门口,穿着那件米色风衣,头发还是长的,披在肩上。

她化了淡妆,可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整个人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

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一点波澜:“江亦恒,我想清楚了,我们真的不合适。”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当时还以为是苏建国给她施压了,追着问:“是不是你爸妈逼你的?苏晚,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你爸又跟你说什么了?”

苏晚摇头,声音很轻,轻得我几乎听不见:“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他们没关系。”

“为什么?”我不甘心,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们明明好好的,你为什么突然说分手?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告诉我,我改!”

苏晚的手冰凉,像块寒冰。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是痛苦?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久得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最后她说:“你要去深圳发展,我要留在这里照顾家人,异地没意义,强求更没意义。”

那种决绝让我崩溃了。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苏晚转身离开的背影,想追却发现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那件米色风衣在我视线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角。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苏晚。

后来我一个人去了深圳,没日没夜地工作,拼命让自己忙起来。

好像只要足够忙,就能忘记那个人,就能忘记她说“我们分手吧”时候的表情。

可五年过去了,我还是会在看见穿风衣的女人时多看两眼,会在路过医院时想起她当护士的样子,会在深夜梦到她说“我们分手吧”时猛然惊醒。

我揉了揉脸,把桌上的文件收拾好,关了灯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子里的男人眼底都是青黑,胡茬也冒出来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想,五年了,也该放下了吧。

可心里那个声音却在嘲笑我——你放得下吗?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接到了李秀珍的电话。

老人家在电话那头哭得说不出话,断断续续地说着感谢的话,说我是救命恩人,说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我。

我听得心里发堵,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憋出一句“苏叔好好养病”就挂了电话。

可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的。

开会的时候走神,财务总监问我对新一轮融资的意见,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审文件的时候看错数字,差点把三百万写成三十万,要不是助理及时发现,差点酿成大错。

连张磊都看不下去了。

下午五点,他直接闯进我办公室,把我从电脑前拉起来:“走,陪我吃饭去。”

“我还有文件没看完——”

“看个屁,你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再看下去能把公司赶倒闭。”张磊拎着我的衣领往外走,“走走走,我请你喝酒。”

我跟着他去了公司楼下的烧烤店,这是我们常来的地方,老板看见我们,笑着打招呼:“张总江总,老位子?”

“对,老位子。”张磊熟门熟路地走到靠窗的那张桌子,要了一打啤酒,二十串羊肉串,还有一堆小菜。

等东西上齐了,张磊给我倒满一杯:“喝吧,喝完就别想了。”

我端起杯子,一口闷了。

啤酒冰得刺骨,灌进喉咙的时候辣得我直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

张磊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还爱她对不对?”

我没否认,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杯子里的啤酒泛着琥珀色的光,气泡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冒。

我盯着那些气泡,突然觉得自己就像这些气泡,拼命往上浮,可最终还是会破灭。

“五年了,你谈过两次恋爱,哪次不是因为忘不了苏晚才分的手?”张磊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老江,你这么折磨自己图什么?”

我苦笑:“我也想知道图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问清楚?”张磊吐了个烟圈,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散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俩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离了?”

我摇头,喝了一大口酒:“我怕。”

“怕什么?”

“怕听到的答案更残忍。”我又喝了一杯,酒精开始上头,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离婚那天,苏晚眼睛都没红一下,就那么平静地跟我说'我们不合适'。那种感觉你知道吗?就好像她早就不爱了,离婚只是走个形式。”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种感觉,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凌迟,痛得撕心裂肺,可对方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张磊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可你刚才说,苏建国当年对你挺好的,突然就变卦了。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我愣住。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海里的迷雾。

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当年我太伤心了,听见苏晚说分手,脑子里就只剩下“她不爱我了”这一个念头。

至于为什么不爱了,为什么苏建国突然反对,为什么苏晚那么决绝,我从来没细想过。

“你说……会不会是苏建国逼她的?”张磊皱着眉头,“或者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这五年来,我一直以为是苏晚变心了,是她不爱我了。可如果不是呢?如果背后另有隐情呢?

“算了,都过去五年了,想这些有什么用。”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灌了一杯酒,“反正她现在过得挺好的,我也有了自己的事业,大家都往前走,挺好的。”

可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

张磊看着我强撑的样子,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陪我喝酒,一杯接一杯。

两个人喝到晚上九点多,桌上已经摆满了空酒瓶。

我醉得走路都晃,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张磊把我送回家,扶着我进了门,临走前,他站在门口,认真地看着我:“老江,有些事不问清楚,你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靠在门框上,含糊地应了一声。

等张磊走了,我踉踉跄跄地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张磊的那句话——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我想起离婚前几个月,苏晚确实有些不对劲。

她总是很累,下班回来就躺在床上不想动,连饭都不想吃。

我问她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她说没事,就是有点乏。

她开始疏远我,说需要个人空间。

以前我们每天都会煲电话粥,聊些有的没的,可那段时间,她经常说累了要睡了,匆匆挂掉电话。

她经常一个人发呆,坐在阳台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问她在想什么,她总说没事,就是想静静。

那时候我正忙着公司融资的事,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根本没心思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苏晚那时候的反应是不是太反常了?

我越想越睡不着,干脆起身去阳台抽烟。

夜风吹过来,冷得刺骨,我打了个寒颤。

深圳的冬天不算太冷,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特别冷。

我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刺激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告诉自己别多想了,五年都过去了,再纠结这些有什么意义。

可心里那个声音却越来越大——你真的甘心吗?你真的愿意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过一辈子吗?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夜风呼啸而过,吹得阳台的玻璃嘎嘎作响。

远处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把这座城市装点得五光十色,可我的心却一片黑暗。

我突然很想知道,那天苏晚转身离开后,有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想知道,她说“如果你爱我就放我走”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知道,这五年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后悔过。

可我不敢问。

我怕得到的答案,会让我这五年的坚持变成一个笑话。

算了。

我睁开眼,看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自嘲地笑了笑。

都过去了,不是吗?

可胸口那个位置,还是隐隐作痛。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开会,前台突然打来电话。

“江总,前台有位女士找您,她说……她说她是您的前妻。”

我握着笔的手一僵,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我。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让她在会客室等我,我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张磊在旁边小声问:“苏晚?”

我点点头,起身对其他人说:“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要处理,会议先暂停。”

走出会议室,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跑着去电梯的。

电梯门打开,我看见苏晚站在大厅的落地窗前。

她穿着那件米色风衣,头发剪短了,齐肩的长度让她看起来更瘦了。

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

“苏晚?”我叫了一声,嗓子有点哑。

苏晚转过身,我看清了她的脸——眼眶红肿,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快步走过来,把一个鼓胀的文件袋塞进我手里。

“我妈说你转了钱。”苏晚的声音在发颤,“还多赚了12万。”

我握着文件袋,感觉它沉得像块石头:“多的是给苏叔买营养剂的,你们别多想。”

“营养剂……”苏晚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她抹了一把脸,声音都变了调:“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当年我……我那样对你……”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慌了,下意识想递纸巾,摸了半天才发现身上什么都没带。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我们,我想把苏晚拉到会客室,可她突然后退了一步。

“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苏晚死死盯着我,“这里面都是真相,你看完就明白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我反应过来,追了两步:“苏晚!你等等!”

可苏晚已经跑进电梯了。

她冲我摆了摆手,电梯门慢慢合上。

最后一秒,我看见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她在哭,哭得撕心裂肺。

电梯门彻底关上,我站在原地,握着文件袋的手在发抖。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窃窃私语声钻进耳朵。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办公室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飘飘忽忽的。

脑子里全是苏晚刚才那句话——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到底是哪样?

这五年我以为的真相,难道都是假的?

推开办公室的门,张磊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她说什么了?”张磊问。

我没说话,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张磊都忍不住催促:“你倒是打开看看啊。”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拉开拉链。

里面只有薄薄几页纸。

最上面是一封手写信,苏晚的字迹我认得。

娟秀的楷体,每一笔都工工整整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亦恒,这五年我无数次想过要不要告诉你真相,但每次想到你可能的反应,我就退缩了。今天你转来的那70万,让我再也没办法逃避……”

我手抖着继续往下看,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看到一半时,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信纸被泪水打湿。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翻开信件下面压着的那张纸。

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一松,那张纸飘到地上。

张磊弯腰捡起来,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老江,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