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目新闻4月11日报道,杜某谈及自己这一年多的生活状态,直言自己才于前几日刚出院。
“这些年光精神病医院就住了三次了。我现在得了严重的焦虑症和幽闭空间恐惧症,不能坐车,不能坐电梯,在狭小空间里心慌气短,有濒临死亡的感觉。”
老杜被精神疾病缠身,在策离世后她种种反常的言行,也让策的死亡更显得疑点重重。
21年极目新闻曾报道,Y策的遗体火化完毕后,老杜侧躺在休息室的榻上静静地睡着了。
老杜的御用写手西窗写道,策死后,郭杜就回到了驻马店,那一段时间里,杜身体极不舒服,饱受失眠和噩梦交替折磨。
策走后没多久,杜便穿着黄衣服,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策离世未满百日,杜熊便身着红衣红鞋亮相。
更诡异的是,策去世一周年,老杜前往景德镇为其上坟,提及“小记者跟拍纪录片”时,竟突然在镜头前笑得花枝乱颤,双颊绯红,令人汗毛倒竖。
策的确死的蹊跷。21年,郭杜熊一致宣称,策赴京是为求生。
彼时的策,对生命满是眷恋。2021年2月17日,策自比风流才子,仰天长啸:我命由我不由天!
2月25日,他向记者倾诉心愿,希望自己的生命能够最大程度的延续,哪怕是看到儿子成年那一刻,再或者可以和妻子及家人一起见证孩子上初中、上小学也行。
郭对南都报表示:“策讲了,毕竟北京有好的医生、好的药物、好的办法,也会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他是蛮有信心、蛮有希望来的。”
熊坦言:我甚至害怕与策四目相对,因为他眼里明明就有对生命的依恋与渴望,他心里明明就很想念那位“伟大而善良”的母亲。
熊称策从树兰出院后,咳血,呼吸困难。可郭杜熊却坚持将危重的策送上1300公里的跨省转运之路。长途颠簸对晚期肝癌患者而言,每一次震动都是对内脏的撕扯,这一决定无疑加速了策的死亡。
杜对南都报说:策说安宁疗法,是说给网上的,他实际是在呼唤妈妈(许M),很想让妈妈看到他最后的时刻。
明知策的心愿是见许妈,可是郭杜熊却联手某记者、某律师隐瞒策的行踪。
明知策到死心中的妈妈只有一个,就是许妈。杜熊却称“骂许妈有流量”,对许M进行惨无人道的WB。
3·15许妈报案后,警方在马店见到杜,要找策了解情况,杜却欺骗警方:不知道,联系不上。
3月16日,熊联系好了非正规转运车。17日,柴桑大姨和熊沟通,熊未告知何时去北京,更不提进京就是“三不治,三拒绝”。
大姨善意提醒:如果去北京只是消极止痛,没有啥好的方法,是不是还是不去的好?”熊谎称:嗯,那边治疗肝癌也很厉害。
3月23日,早上8:11策离世,杜熊婆媳欺骗媒体,称策还在杭州等待治疗。
策带着对许妈的思念,死不瞑目。他离世,身边无一位至亲陪伴。他的死因,他自己清楚,天地清楚,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更清楚。
老杜的精神疾病越来越重。那些违背良知的抉择,终究化作啃噬心灵的心魔。因果循环有时候比法律更加公平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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