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谁发明了二进制?

今天,全世界的计算机教科书都写着:二进制由德国数学家莱布尼茨发明。

莱布尼茨本人却说过另一句话:中国人早已有了二进制,他的工作不过是对中国发明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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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进制

这句话,今天几乎没有人知道。

这并非孤例。当我们将那些被奉为“西方科学基石”的定理与中国古代文献一一对照时,一个被系统性遮蔽的真相逐渐浮现:大量“西学”的核心知识,其源头在中国。它们经传教士翻译西传,在欧洲被重新包装、重新命名后,又以“西方科学”的面目传回中国。 这是一场持续数百年的知识回流,也是一场精心运作的命名权掠夺。

一、中学西传:被掩盖的知识流动方向

在17-18世纪,中西之间的知识流动绝非单向的“西学东渐”。学术界的长期侧重掩盖了一个事实:中国科学技术对欧洲的影响,远超欧洲科学技术对中国的影响。

17、18世纪的来华传教士,为了达到传教目的,开始深入研究中国典籍,并和中国士大夫广泛接触。通过他们的翻译和介绍,欧洲学术界开始了解中国的传统文化和科学技术。从17世纪末到18世纪末的100年间,在欧洲形成了前所未有的“中国热”。

法国耶稣会士是传播中国科学技术的主角。英国皇家学会和法国皇家科学院起着推动作用。中国科学技术西传的内容涉及天文学、医学、植物学、传统工艺技术等多个领域,对欧洲近代科学、实用工业、农业的发展都有着实质性的促进作用。

这意味着:在所谓“西方科学”成型的关键时期,大量中国知识正在系统性地向西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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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

二、二进制之争:最典型的命名权掠夺

二进制是数字时代的基石。关于它的真正源头,证据链清晰而确凿。

第一,中国早已有二进制。 伏羲创制八卦,其卦象阴阳排列开启了二进制的端倪。《易经》将二进制理念作了进一步表述。至宋代,邵雍公布伏羲卦图,撰《皇极经世》,已创制较完整的“《易经》二进制”算术。邵雍将其概括为“加一倍之法”:“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八分为十六,十六分为三十二,三十二分为六十四。故曰分阴分阳,迭用柔刚,易六位而成章也。”这与二进制的数学结构完全对应。

第二,莱布尼茨的二进制受到了《易经》的直接启发。 来华传教士、数学家白晋觉察到《易经》的二进制内涵,将邵雍的伏羲卦图推介给正在从事二进制研究的莱布尼茨,促其据此最终提出莱氏二进制理论。1689年,莱布尼茨在与在华传教士格里马尔迪的通信中提出了30个关于中国的问题,涵盖天文、地理、医药、军事等各个方面,其中绝大多数与科技有关。莱布尼茨终其一生接触、了解、研究中国文化,在其哲学思考中留下了中国思想影响的深刻痕迹。

第三,莱布尼茨本人承认这一点。 他自己承认:中国人早已有了二进制,而他的工作是对中国发明的“发现”。

然而今天,全世界都将二进制称为“莱布尼茨二进制”。极少有人知道它的真正源头在《易经》。命名权,就这样被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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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经

三、“西学中源”:康熙帝早已看透的真相

“西学中源”并非后人的臆想,而是在明清之际就已形成的正式学说,且得到了康熙帝本人的明确认可。

1704年11月,康熙帝在《三角形推算法论》中称西方天文历法的根本原理源自中国,明确提出“西学中源”说。同年,康熙帝与赵宏燮论数学,称数学的理论都来自《易经》。他进一步指出,代数的原名“阿尔朱巴尔”,即“传自东方”之谓也。

当时的数学家梅文鼎等也是西学中源说的支持者。1705年,康熙帝召见梅文鼎,谈到西学中源说。此后,梅文鼎著《历学疑问补》,全面阐述和证明西学天文学源于中土,并引经据典地描述了中国历法传入西方的具体途径。

18世纪以降,经过乾嘉学者的努力,西学中源成为当时中国学者较为普遍接受的理论,也是当时数学和天文学史学研究的主导理论。这一学说从明末发端,在清代几经流行,经历了明末、康熙朝、乾嘉朝和晚清四个阶段。这不是一时一地的臆想,而是持续数百年的学术共识。

四、科学定理的“前世今生”:被抹去的中国源头

当我们把“西方科学定理”与中国古代文献进行系统性对照,一个令人震撼的清单浮现出来:

数学领域:

· 勾股定理(《周髀算经》),早于毕达哥拉斯约1000年

· 杨辉三角(贾宪/杨辉),早于帕斯卡三角500年以上

· 祖暅原理(祖冲之/祖暅),早于卡瓦列里原理1100年

· 中国剩余定理(《孙子算经》),领先世界

· 圆周率祖率(祖冲之),早于西方近1000年

· 增广矩阵(《九章算术》),早于西方至少1500年

· 天元术(李冶/朱世杰),早于西方代数方程300年

· 正负开方术(秦九韶),早于霍纳法500年

· 垛积术(沈括/杨辉),早于西方高阶等差级数400年

物理领域:

· 小孔成像(《墨子》),早于伽利略实验2000年

· 杠杆原理(《墨子》)

· 光学八条(《墨子》),早于欧几里得《光学》

天文领域:

· 《甘石星经》(甘德/石申),世界上最早的星表

· 哈雷彗星记录(《春秋》),早于西方600余年

化学领域:

· 炼丹术/《抱朴子》(葛洪),早于西方炼金术约1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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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

这些不是孤立的巧合。当一项两项领先,可以说是偶然;当系统性、多领域、大幅度领先时,结论只有一个:中国古代科学是一个完整、先进的知识体系,它的许多成果通过传教士西传,成为欧洲近代科学的重要源头。

五、知识回流中的“命名权掠夺”机制

传教士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的角色,是知识跨文化流转的中介。这个中介地位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权力——他们决定了什么知识被传播、以什么方式被呈现、最终被谁命名。

具体的运作机制如下:

第一步:选择性获取。 传教士在中国系统收集天文、数学、医学、农学、工艺技术等知识,翻译成欧洲语言。他们的收集并非偶然,而是有目的、有计划的系统性工程。

第二步:去语境化处理。 这些知识脱离了中国的文化和历史语境,变成了“来自东方的技术”或“传教士的发现”。原有的理论框架、哲学基础、发展脉络被剥离,只剩下孤立的“技术”或“公式”。

第三步:欧洲学术体系的吸收。 欧洲学者在这些知识的基础上进行了理论化、系统化的工作——这是欧洲的贡献,应当承认。但问题在于,吸收过程中的源头追溯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第四步:重新命名。 新成果以欧洲学者的名字或欧洲术语命名。勾股定理变成了“毕达哥拉斯定理”,杨辉三角变成了“帕斯卡三角”,祖暅原理变成了“卡瓦列里原理”——中国源头被彻底覆盖。

第五步:反向输入。 当这些“西学”被重新介绍回中国时,中国人已经认不出自己祖先的智慧。晚清学者在翻译这些“西学”时,发现大量内容与中国古籍暗合,这才有了“西学中源”说在晚清的再度盛行。但此时,命名权已被掠夺,中国人只能以“学生”的姿态重新学习自己祖先的知识。

六、李约瑟的启示与局限

英国学者李约瑟以《中国科学技术史》闻名于世。他的研究证明:在公元1世纪到15世纪,中国在将自然知识应用于实际需要方面远比西方有效。

但他提出的“李约瑟难题”——为什么现代科学没有在中国产生——本身包含了矛盾。他一方面系统梳理了中国古代科技的辉煌成就,另一方面仍以“现代科学产生于西方”为前提来提问。

他没有进一步追问的是:欧洲“产生”的现代科学中,有多少知识元素本身就来自中国? 当知识的源头被系统性抹去,当命名权被全面掠夺,“谁发明了什么”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被扭曲了。

李约瑟曾指出,现代科学的出现取决于文艺复兴时期欧洲特殊的社会、思想、经济情况,中国缺乏这些特殊因素。但他忽略了另一个关键因素:欧洲在吸收中国知识的同时,也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命名权和话语权体系,这套体系确保了“发明者”的头衔永远属于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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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真相的重构:一场持续数百年的知识回流

综合以上证据,一个清晰的图景呈现出来:

所谓“西学东渐”,很大程度上是一场知识回流。

中国古代科学通过传教士西传欧洲,在欧洲经过系统化、理论化发展后,被重新命名、重新包装,再以“西方科学”的面目传回中国。

传教士的角色不是“科学传播者”,而是这场命名权掠夺的关键中介。他们从中国拿走的,不仅是丝绸、瓷器、茶叶这些硬核技术,更包括天文、数学、医学等领域的基础知识体系。

他们“回馈”给中国的,是一套被重新命名、去中国化的知识——本质上是同一套东西,但所有权被更换了。

结语:找回被掠夺的命名权

这场命名权掠夺的后果,至今仍在影响我们。

当一个中国学生努力学习“毕达哥拉斯定理”时,他不知道这个定理在《周髀算经》中早有记载,比毕达哥拉斯早了约1000年。

当一个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学习“莱布尼茨二进制”时,他不知道莱布尼茨本人承认,二进制源自《易经》和邵雍的卦图。

当一个物理专业的学生学习“卡瓦列里原理”时,他不知道祖暅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提出同样的原理。

这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情绪,而是对历史真相的基本尊重。

找回被掠夺的命名权,不是为了贬低欧洲学者的贡献——他们在系统化、理论化方面的成就不应被否认。而是为了还原一个完整的知识谱系:现代科学并非欧洲的独家发明,而是人类多个文明共同积累的成果。在这个谱系中,中华文明的贡献被系统性地低估、遮蔽甚至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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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话语权

历史的真相需要被恢复。命名权需要被找回。

这不只是历史问题,更是关乎我们如何认识自己、如何面对未来的问题。一个连自己祖先的智慧都不了解的民族,很难真正建立起文化自信。一个连自己知识谱系都搞不清楚的文明,很难在未来的知识生产中占据应有的位置。

找回命名权,就是找回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