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幸福娃
他当太上皇活到81岁,书法达到“随意所适”的境界,堪称南宋书法之首
在书法圈混了这么多年,我见过太多被历史误读的书法家。但要说最冤的,赵构绝对排前三。
一提赵构,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害死岳飞的昏君。
没错,历史就是这么残酷。一个政治决策,就能把你钉在耻辱柱上,让你永世不得翻身。但今天我们不聊政治,只聊书法。因为在书法这件事上,赵构是真有两把刷子,而且是大刷子。
你想想看,一个皇帝,活了81岁,在那个平均寿命只有三四十岁的宋代,这是什么概念?这哥们儿的人生跨度,简直就是在开挂。更关键的是,他当了足足25年的太上皇。
25年,不用上朝,不用批奏折,不用处理那些烦人的朝政,整天就一件事——写字。
这种人生配置,放在书法史上都是独一份的。
很多人不明白一个道理:书法这门艺术,真不是说你天赋异禀就能成的。它需要时间的喂养,需要岁月的沉淀,更需要一种特殊的心境。
赵构恰恰三者全占了。
他从小就在皇室长大,接触的都是顶级的书画收藏。北宋皇室的艺术品味,那是真的高。宋徽宗虽然治国不行,但在艺术上的造诣,那是实打实的。赵构从小耳濡目染,底子打得相当扎实。
但真正让赵构书法发生质变的,是他当太上皇的那25年。
这里有个很深刻的道理:一个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放松下来,不是退休,不是休假,而是当你彻底放下了责任感和焦虑感之后。
你看现在的退休老干部,虽然不上班了,但很多人还是放不下,整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这能写出好字吗?写不出来。
赵构不一样。他把皇位传给了孝宗之后,是真的放下了。因为他太清楚了,自己这个儿子比他强,比他适合当皇帝。这种放下,不是被迫的,是心甘情愿的。
所以你看赵构晚年的字,尤其是那卷《行书千字文》,那种从容,那种自在,那种随心所欲不逾矩的状态,真的是装不出来的。
真正的“随意所适”,是所有的规矩都已经内化成了你的本能,所有的技法都已经融入了你的血液,你不需要再去想这一笔该怎么写,那一画该怎么处理,手随心转,笔随手动,写出来的字自然就是好的。
就像庖丁解牛一样,到了那个境界,眼睛看到的已经不是一头完整的牛了,而是骨骼肌理的走向,刀顺着纹路走,根本不用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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