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书《三命通会》有云:“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世人皆知,这人的命,天注定;这人的运,靠打拼。可偏偏就有那么一种说法,说是这孩子落地的时辰,若是赶巧了,那便是“天官赐福”,自带一身的官运财气,挡都挡不住。
尤其是咱们今天要讲的这三个时辰,被坊间称为“财神爷的点名簿”。
谁家孩子要是在这三个时辰里呱呱坠地,那可不得了,只要稍加引导,将来不是封侯拜相,也是富甲一方。
可这“引导”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多少父母,明明生了个“麒麟儿”,却因为自己的无知和溺爱,硬生生把那天赐的官运给折腾没了,最后不仅没当上官,反而落得个家破人亡。
01
古书《三命通会》开篇便云:“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话在老皇历里写了几千年,字字句句都是警世的钟声,可真能听进耳朵里去、参透其中玄机的,又有几人?
世人皆知,这人的命,一半是天注定,一半靠打拼。可偏偏在咱们中国传统的命理学说里,就有那么一种说法,说是这孩子落地的时辰,若是赶巧了,那便是“天官赐福”,自带一身的官运财气,挡都挡不住。
尤其是咱们今天要讲的这三个时辰,被坊间老辈人称为“财神爷的点名簿”。
谁家孩子要是在这三个时辰里呱呱坠地,那可不得了,这叫“脚踏七星,手握官印”,只要父母稍加引导,将来不是封侯拜相,也是富甲一方的巨擘。
可这“引导”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登天。
多少父母,明明生了个“麒麟儿”,却因为自己的无知、溺爱和错误的家风,硬生生把那天赐的官运给折腾没了,把那一身原本清贵的福气给泄了个精光,最后不仅没当上官,反而落得个家破人亡、锒铛入狱的下场。
今天要讲的这位赵员外,便是犯了这等糊涂。他家那独苗,本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在极贵时辰的“天之骄子”,却在三十岁那年,从云端跌落泥潭,成了全城的笑柄,甚至连累老父流落街头。
直到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他在五台山脚下的一座破败山神庙里,偶遇一位云游的疯癫道人,才知晓:原来自己这一辈子,竟是亲手掐断了儿子的官运,更是在家里养了三样最损阴德的“晦气物”。
这就叫:时辰虽好需人教,家风不正福气消;若想官运长久在,先除家中三把刀。
话说在三十年前的晋商大院里,提起赵德福这个名字,那是连三岁小儿都要竖起大拇指的。
赵德福,人如其名,德福双全。他是做票号起家的,手里的“汇通天下”分号开遍了黄河两岸,大江南北。那时候的晋商,富可敌国,赵家的大院,光是那门楼子就修得比衙门还气派,门口的石狮子,嘴里含的珠子都是活的。
但这赵德福虽然有钱,心里却有一块怎么也填不平的心病——无后。
他娶了三房姨太太,生了六个孩子,全是闺女。眼看着年过半百,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赵德福急得头发都白了。
他开始疯狂地修桥铺路,施粥舍药。
谁家遭了灾,他第一个捐钱;哪座庙塌了,他出资重修。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老天爷啊,我赵德福这辈子没干过亏心事,赚的钱也都是干净钱,求您开开眼,赏我个带把儿的,哪怕是个傻子,我也认了!”
或许是他的诚心感动了天地,又或许是赵家祖坟冒了青烟。
就在赵德福五十二岁那年,他那吃斋念佛的大老婆,竟然铁树开花,怀上了!
这一怀,就是十个月的提心吊胆。赵德福把家里所有的生意都推了,专门在家守着老婆,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终于,在一个金秋十月的清晨,赵家大院上空突然紫气东来,红光满天,一群喜鹊在房檐上叫个不停。
随着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赵家的“命根子”降生了。
接生婆抱着孩子跑出来,满手是血却笑得合不拢嘴:“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个带把儿的公子!长得那叫一个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啊!”
赵德福颤颤巍巍地接过孩子,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小脸蛋,老泪纵横:“列祖列宗保佑!我赵家有后了!有后了啊!”
02
这孩子的出生,轰动了整个平遥城。
赵德福为了给儿子祈福,流水席摆了整整七天七夜,只要是路过的,不管是乞丐还是过客,都能进门吃肉喝酒,临走还送一吊铜钱。
当然,最让赵德福在意的,还是这孩子的“命格”。
孩子满月那天,赵德福花重金请来了山西地界最有名的风水算命大师——“铁口张”。
这铁口张是个瞎子,但这双眼瞎了,心里却亮堂得很。据说他摸骨算命,从无虚言。
铁口张被请进赵家正厅,上座奉茶。
赵德福小心翼翼地把儿子抱给瞎子摸。
铁口张伸出那双干枯如树皮的手,先是摸了摸孩子的头骨,又摸了摸孩子的后背,最后捏了捏孩子的手掌。
摸着摸着,瞎子的脸色变了。
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紧接着是狂喜,最后竟然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
“赵老爷!赵老爷啊!”铁口张声音都在发颤,“您这是积了多少辈子的阴德啊!”
赵德福心里一咯噔,忙问:“大师,怎么说?这孩子命不好?”
“不好?那是太好了!好得没边了!”
铁口张站起身,对着东方拱了拱手:“这孩子的骨相,乃是‘奇骨贯顶’,主大贵。但这还不是最绝的,最绝的是他出生的这个时辰!”
“这个时辰怎么了?”
“这个时辰,乃是天上文曲星投胎、武曲星坐镇的吉时!在命理学上,这叫‘官印相生,禄马同乡’!”
“凡是这个时辰出生的孩子,天生自带官运,那是宰相的苗子,是封疆大吏的命格!只要稍加培养,将来必是光宗耀祖,权倾朝野啊!”
赵德福一听这话,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无数朵烟花。
宰相苗子?权倾朝野?
他赵家虽然有钱,但毕竟是商贾之家,在那个“士农工商”的年代,地位始终不高,见了个芝麻绿豆的小官都得磕头哈腰。
如今,自己儿子竟然是天生的官命?
“大师,您没哄我?”赵德福激动得想给瞎子磕头。
“老朽这双眼就是因为泄露天机才瞎的,此时怎敢妄语?”铁口张正色道,“不过,赵老爷,老朽有句话得说在前面。”
“大师请讲!”
“这官运虽旺,但也得看怎么养。这孩子命格太贵,若是家风不正,或者溺爱太过,这官气就会变成‘煞气’,到时候不仅当不了官,恐怕还会惹来牢狱之灾啊。”
那时的赵德福,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哪里听得进后面这半句警告?他满脑子都是儿子穿着蟒袍玉带、自己当老太爷的画面。
他大手一挥,赏了铁口张一百两黄金,把瞎子送走了。
给孩子取名的时候,赵德福想都没想,直接取名——赵天赐。
意为上天赐予的礼物,也是上天赐予的官运。
03
从那以后,赵家彻底变了天。
赵天赐成了赵家的“活祖宗”。
赵德福对这个儿子的宠爱,已经不能用“溺爱”来形容,简直就是“供养”。
他按照自己理解的“官家派头”来培养儿子。
什么叫官家派头?在赵德福看来,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呼奴唤婢,唯我独尊。
赵天赐三岁的时候,不想走路,赵德福就让两个丫鬟轮流背着,脚不沾地。
赵天赐五岁的时候,嫌吃饭麻烦,赵德福就让奶妈把饭嚼碎了喂他。
更离谱的是,为了培养儿子的“官威”,赵德福从小就教他怎么打人、怎么骂人。
有一次,一个小丫鬟给赵天赐端洗脚水,水稍微烫了一点点。赵天赐哇哇大哭,一脚把盆踢翻了。
赵德福闻声赶来,不仅不责怪儿子,反而当着儿子的面,狠狠地抽了那个丫鬟二十个耳光,然后把丫鬟卖到了窑子里。
他指着哭泣的丫鬟,对五岁的赵天赐说:“儿啊,看见没有?这就叫威严。你是主子,她是奴才。主子不高兴,奴才就得死。以后你当了官,这就是你的权力。”
小小的赵天赐,停止了哭泣,看着父亲狰狞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懵懂的残忍。他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打!打死她!”
那一刻,一颗恶毒的种子,在“官运”的掩护下,悄悄发了芽。
七岁那年,赵德福花重金请了京城退下来的老翰林来做私塾先生。
老翰林学问极高,为人方正。第一天上课,赵天赐就迟到了,还带着一只蛐蛐进了书房。
老翰林拿起戒尺,想打手心立规矩。
谁知,赵天赐把书桌一掀,指着老翰林骂道:“你个老东西!敢打我?我爹说了,我将来是要当宰相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就是我家花钱买来的一条狗!”
老翰林气得胡子乱颤,找赵德福告状。
赵德福听完,非但没打儿子,反而拿出一锭银子扔给老翰林:“先生,孩子还小,是有口无心的。再说了,我儿子那是天生的贵人,脾气大点正常。您多担待。”
老翰林看着那一锭银子,长叹一声:“朽木不可雕也!赵老爷,你这不是爱子,你这是杀子啊!这孩子虽有官命,却无官德,将来必成大患!”
说完,老翰林拂袖而去。
赵德福不以为意,反而骂道:“老酸儒!我看你是嫉妒我儿子命好!”
赶走了严师,赵德福找来了一群只会溜须拍马的庸师。这些人整天围着赵天赐转,夸他文章写得好,夸他字写得妙。
在这一片虚假的赞扬声中,赵天赐长到了十八岁。
04
十八岁的赵天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白白净净,穿金戴银,确实有一股子富贵气。
但他除了吃喝玩乐、架鹰遛狗、欺男霸女之外,胸无点墨,目不识丁。
可赵德福依然坚信,儿子是天生的官命。
那一年,正好赶上乡试。赵德福觉得时机到了,瞎子张说的话该应验了。
他给儿子报了名,还准备了最豪华的马车送考。
临行前,赵德福拉着儿子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儿啊,去吧。把那个解元公给爹拿回来!让全城的人都看看,咱老赵家也是书香门第!”
赵天赐拍着胸脯保证:“爹,您放心!就凭咱们家的钱,还怕买不来一个官?”
赵德福一听,心里有点发虚,但转念一想,有钱能使鬼推磨,儿子说得也没错。
然而,现实给了这对父子狠狠一巴掌。
赵天赐进了考场,连题目都读不懂。他在考卷上画了一只乌龟,写了一首打油诗,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大觉。
放榜那天,赵德福请了全城的锣鼓队在门口等着报喜。
结果,一直等到太阳落山,也没等到喜报。
倒是等来了赵天赐醉醺醺地被下人抬回来。
“没考上?怎么可能没考上?”赵德福急了,“肯定是考官瞎了眼!肯定是有人作弊!”
赵天赐躺在床上,大着舌头说:“爹……那个考官……那个考官嫌钱少……下次……下次咱多给点……”
赵德福信了。
他觉得是钱没花到位。
于是,第二次、第三次乡试,赵德福开始疯狂地砸钱。他花钱买通关节,花钱请人替考,花钱买“监生”名额。
可是,这赵天赐就像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替考被抓,买官被骗,甚至因为在考场调戏其他考生的书童,被主考官当众打了四十大板,革除功名,永不录用。
这一板子,不仅打在赵天赐屁股上,更是打碎了赵德福的“宰相梦”。
05
功名路断了,赵天赐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觉得自己既然当不了官,那就当个“霸王”。
他开始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整日流连于赌场和青楼。
他出手阔绰,一掷千金。赵家的银子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赵德福因为之前为了买官,已经耗费了巨资,生意上的流动资金本来就紧张。再加上他这几年心思都在儿子身上,疏于管理,票号里出了好几个内鬼,卷款潜逃。
赵家的生意,开始出现颓势。
有人劝赵德福:“老爷,少爷这样下去不行啊,这可是金山银山也能败光啊。”
赵德福却还在自欺欺人:“我儿子是做大事的人,这点钱算什么?这是他在积攒人脉!等他时运一到,这些钱都能成倍地赚回来!”
直到那一天,灭顶之灾降临了。
赵天赐在赌场输红了眼,被人下了套。
对方激他:“赵公子,你不是说你家富可敌国吗?敢不敢赌把大的?把你家祖传的那块‘九龙玉佩’押上!”
那块玉佩,是赵家的传家宝,也是赵德福的命根子。据说那是当年乾隆爷赏给赵家先祖的,能保家宅平安,镇守财运。
赵天赐早已输得失去了理智,一拍桌子:“押就押!老子还能输给你?”
结果,开蛊的一瞬间,赵天赐瘫软在地。
输了。
不仅输了玉佩,还输掉了赵家在平遥城内的一半铺面。
当债主拿着欠条和玉佩来到赵家逼债时,赵德福正在喝参汤。
听到这个消息,他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昏死过去。
06
醒来后的赵德福,发现天塌了。
债主如狼似虎,搬空了赵家大院里所有值钱的东西。票号被查封,信誉扫地,储户们挤破了头来取钱。
曾经不可一世的“汇通天下”,在短短半个月内,宣告破产。
而那个惹下滔天大祸的赵天赐,在看到父亲吐血、家产被抄的那一刻,不仅没有悔改,反而生出了一股极度的恐惧和自私。
他想的不是怎么赎罪,而是——“我不能过穷日子”。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赵天赐偷偷溜进了赵德福的卧房。
此时的赵德福,瘫痪在床,连话都说不利索。
赵天赐翻箱倒柜,找出了赵德福藏在床板夹层里的最后一点救命钱——那是赵德福准备用来买药和养老的几根金条。
“儿啊……你……你要干什么?”赵德福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嘶吼。
赵天赐拿着金条,不敢看父亲的眼睛,颤抖着说:“爹,这个家完了。我不能陪你死。我是天生的官命,我不能受穷。我去京城……我去京城找机会……等我当了大官,我一定回来风风光光地接你!”
说完,他狠心推开父亲伸过来想要拉他的枯手,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夜色中。
“畜生……畜生啊!!!”
赵德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次昏死过去。
从此,赵德福成了孤寡老人。宅子被收走了,他流落街头,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
他整天拿着一根破木棍,在街上见人就说:“我儿子是宰相……我是老太爷……我有钱……”
07
时间一晃,三年过去了。
这三年里,赵德福吃尽了苦头。他睡过猪圈,抢过狗食,被人打断过腿。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他流浪到了五台山脚下。
他听说五台山是文殊菩萨的道场,最能开智慧。他虽然疯了,但潜意识里还想去问问菩萨:为什么?为什么我儿子明明是官命,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在山脚下的一座破败山神庙里避风。
庙里没有神像,只有一个穿着破道袍、满身酒气、正在烤火的疯癫道人。
赵德福冻得浑身发紫,哆哆嗦嗦地凑到火堆旁。
那道人看了他一眼,递给他半壶酒:“喝一口,暖暖身子。喝完了,好上路。”
赵德福喝了一口,辣得眼泪直流。
借着酒劲,他突然大哭起来:“道长!我不甘心啊!瞎子张明明说我儿子是文曲星下凡,是官印相生!为什么?为什么他变成了强盗?变成了逆子?难道命理都是骗人的吗?”
疯道人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庙顶的积雪簌簌落下。
“命理没骗人!瞎子张也没看错!”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赵德福嘶吼道。
道人收起笑容,目光如电,直刺赵德福的心窝:
“时辰是好时辰,命也是好命。但这世间,有一种东西比命更硬,那就是——因果!”
“你儿子确实带着官运来的,但他那官运,是被你亲手给‘杀’了!”
“杀?”赵德福愣住了。
“对!就是你!”道人指着赵德福,“你家里有三把无形的‘刀’,刀刀致命,把你儿子的官气、财气、福气,砍得干干净净!”
“哪三把刀?”赵德福扑通一声跪下,“求道长明示!让我死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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