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公馆的老板赵勇无论怎么折腾,生意始终不见起色,可自从转让给楚彪,换上金马会所的牌匾后,生意竟火爆得出奇,而且丝毫没有影响到金马夜总会的客源。楚彪对此十分高兴。这天晚上,楚彪把柱哥和身边的兄弟们叫到自己刚开业没多久的二号店——金马会所小酌几杯。如今矿上有华阳顶着,大柱基本没什么要忙的,平日里只需在社会上有事时出面摆平,实在解决不了的,找魏东就行。柱哥带着二蛋、公鸡、孟俊几个兄弟,来到了金马会所,一进办公室,就见桌上的菜系早已备齐,酒是茅台,烟也是中华。虽说柱哥算不上顶级大哥,但如今绝对是二线靠上的水准,几人心里都美滋滋的,边喝边聊,气氛十分畅快。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办公室里装着音响和显示屏,也能唱歌。不知不觉间,气氛就推向了高潮。这时,来了八九个人,领头的哥们儿穿着打扮十分普通,甚至有些平庸,身后跟着的七八个兄弟更是衣衫破旧——人穷衣服破,可那份劲头、那份气场,却格外亮眼。几人在卡座上坐下,点了几箱啤酒、两盘鱿鱼丝,看着台上的节目,边喝啤酒边摇骰子。就在他们喝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时候,柱哥从楼上下来了。不经意间,听到那几个人说话一口东北口音,而且还是纯正的黑龙江腔。柱哥心里好奇,便领着二蛋、孟俊朝这桌走了过来。走到桌前,柱哥一抱拳,笑着问道:“东北的呀,哥们儿?”“东北的!”“东北哪儿的?”“黑龙江的呗。”“黑龙江的啊,行!来到这儿是上班、打工,还是创业?要是不介意,咱哥们儿聊聊,我也是东北人,辽宁来的,东三省一家亲嘛。”“那有啥介意的,咱东北人都实在敞亮,语言也相通,坐!”柱子一回头,“二蛋,给这桌哥几个上三瓶人头马,算我的,记我账上。”“好嘞!”二蛋应声就往前台去拿酒。领头的东北哥们儿看着柱哥,连忙说道:“哥,咱喝啤的就行,没那么多讲究。这天天喝惯了啤酒,要是喝洋酒喝坏了肚子,或是把嘴喝刁了、把肚子喝坏了,可咋整?”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柱哥摆了摆手:“兄弟,客气啥。以后喝馋了,啥时候想来,直接找我,记我账上就行,喝点酒能花几个钱?老话都说,他乡遇故知,咱在这儿碰到东北老乡,更是人生一大喜事、一大幸事。不介意我陪你们喝两杯、聊聊天吧?”“来呗!”说着,就拿起酒瓶,咣咣干了几杯人头马。领头的东北哥们儿看着柱哥,心里又暖又觉得好笑——来到云南这么久,从没这么痛快、这么高兴过。都是东北人,有着共同的话题和语言,聊着聊着,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柱哥问道:“兄弟,现在能说说了吧?来云南干啥呢?我看你们,像是在工地上上班?”“对,就在工地上上班。我们几个都是黑龙江的,大多是齐齐哈尔的,这两个是哈尔滨的。”“那是朋友介绍来的,还是自己找来的?哪儿不比家好啊?说实话,家里也有工地,现在遍地都是房地产,在哪儿不能干工地的活儿?”柱哥问道。领头的叹了口气:“实话说吧,是得罪人、惹了点事儿,没办法才跑到这儿来的。”“是吗?”“那能糊弄你吗?吃了你的、喝了你的,肯定得跟你说真话,不然咱哥几个也过意不去。跟你比不了,一看你这派头,就是大老板,你在这儿是开矿还是开夜总会啊?”柱哥说道:“我有两个采石场,这家夜总会,还有隔壁那家,我都有点股份。”柱哥顿了顿,又问:“是得罪人了?还是犯什么事了?”“没办法。咱东北有句话,一山不容二虎,人家现在混得大了,把我挤出来了,人家现在牛逼了,容不下我,我也没辙。家里待不下去,就一路跑到云南躲事儿。我那对头,现在彻底起来了,算是半个哈尔滨大哥,整个黑龙江的社会人都捧着他。我呢,啥也不是,就是个老光杆子,我不往云南跑,还能往哪儿跑?”柱哥端起酒杯:“行了,哥们儿,咱喝一口,咱俩这处境、这遭遇,简直一模一样。”柱哥又说道:“我也是在辽宁葫芦岛惹了点事儿,麻烦还不小,比你这说不定还严重。但老话说得好,既然出来了,咱东北人能在这儿碰到一起,就是缘分,以后得团结。往后有啥事儿,你尽管吱声,能帮上的我一定帮。我给你张名片,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不管是暂时回不去家,还是永远回不去,咱都不能丢了对生活的信心,好好活着,在哪儿都是挣钱、都是过日子,对不对,兄弟?”领头的说道:“没问题啊,哥,你说这话没毛病!”柱哥说道:“方便问一句,你叫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就叫我杨坤,这是我弟弟王伟,剩下这几个,都是我工地上的伙计。”柱哥一点头,“行,来哥几个,咱干了这一杯,我得回采石场了,今晚得通宵干活。名片我给你了,有任何事儿,直接给我打电话,前提是,你得瞧得起我。”“没问题啊,柱哥,来来来,干了!”两人一碰杯,一饮而尽。紧接着,柱哥站起身,对着几人说道:“哥几个,吃好喝好,一会儿我再给你们上点洋酒、整点下酒菜,慢慢喝,我先回去了。”

8号公馆的老板赵勇无论怎么折腾,生意始终不见起色,可自从转让给楚彪,换上金马会所的牌匾后,生意竟火爆得出奇,而且丝毫没有影响到金马夜总会的客源。楚彪对此十分高兴。

这天晚上,楚彪把柱哥和身边的兄弟们叫到自己刚开业没多久的二号店——金马会所小酌几杯。如今矿上有华阳顶着,大柱基本没什么要忙的,平日里只需在社会上有事时出面摆平,实在解决不了的,找魏东就行。柱哥带着二蛋、公鸡、孟俊几个兄弟,来到了金马会所,一进办公室,就见桌上的菜系早已备齐,酒是茅台,烟也是中华。虽说柱哥算不上顶级大哥,但如今绝对是二线靠上的水准,几人心里都美滋滋的,边喝边聊,气氛十分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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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装着音响和显示屏,也能唱歌。不知不觉间,气氛就推向了高潮。

这时,来了八九个人,领头的哥们儿穿着打扮十分普通,甚至有些平庸,身后跟着的七八个兄弟更是衣衫破旧——人穷衣服破,可那份劲头、那份气场,却格外亮眼。

几人在卡座上坐下,点了几箱啤酒、两盘鱿鱼丝,看着台上的节目,边喝啤酒边摇骰子。

就在他们喝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时候,柱哥从楼上下来了。

不经意间,听到那几个人说话一口东北口音,而且还是纯正的黑龙江腔。柱哥心里好奇,便领着二蛋、孟俊朝这桌走了过来。走到桌前,柱哥一抱拳,笑着问道:“东北的呀,哥们儿?”

“东北的!”

“东北哪儿的?”

“黑龙江的呗。”

“黑龙江的啊,行!来到这儿是上班、打工,还是创业?要是不介意,咱哥们儿聊聊,我也是东北人,辽宁来的,东三省一家亲嘛。”

“那有啥介意的,咱东北人都实在敞亮,语言也相通,坐!”

柱子一回头,“二蛋,给这桌哥几个上三瓶人头马,算我的,记我账上。”

“好嘞!”

二蛋应声就往前台去拿酒。

领头的东北哥们儿看着柱哥,连忙说道:

“哥,咱喝啤的就行,没那么多讲究。这天天喝惯了啤酒,要是喝洋酒喝坏了肚子,或是把嘴喝刁了、把肚子喝坏了,可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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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哥摆了摆手:“兄弟,客气啥。以后喝馋了,啥时候想来,直接找我,记我账上就行,喝点酒能花几个钱?老话都说,他乡遇故知,咱在这儿碰到东北老乡,更是人生一大喜事、一大幸事。不介意我陪你们喝两杯、聊聊天吧?”

“来呗!”

说着,就拿起酒瓶,咣咣干了几杯人头马。领头的东北哥们儿看着柱哥,心里又暖又觉得好笑——来到云南这么久,从没这么痛快、这么高兴过。都是东北人,有着共同的话题和语言,聊着聊着,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柱哥问道:

“兄弟,现在能说说了吧?来云南干啥呢?我看你们,像是在工地上上班?”

“对,就在工地上上班。我们几个都是黑龙江的,大多是齐齐哈尔的,这两个是哈尔滨的。”

“那是朋友介绍来的,还是自己找来的?哪儿不比家好啊?说实话,家里也有工地,现在遍地都是房地产,在哪儿不能干工地的活儿?”柱哥问道。

领头的叹了口气:“实话说吧,是得罪人、惹了点事儿,没办法才跑到这儿来的。”

“是吗?”

“那能糊弄你吗?吃了你的、喝了你的,肯定得跟你说真话,不然咱哥几个也过意不去。跟你比不了,一看你这派头,就是大老板,你在这儿是开矿还是开夜总会啊?”

柱哥说道:“我有两个采石场,这家夜总会,还有隔壁那家,我都有点股份。”

柱哥顿了顿,又问:“是得罪人了?还是犯什么事了?”

“没办法。咱东北有句话,一山不容二虎,人家现在混得大了,把我挤出来了,人家现在牛逼了,容不下我,我也没辙。家里待不下去,就一路跑到云南躲事儿。我那对头,现在彻底起来了,算是半个哈尔滨大哥,整个黑龙江的社会人都捧着他。我呢,啥也不是,就是个老光杆子,我不往云南跑,还能往哪儿跑?”

柱哥端起酒杯:“行了,哥们儿,咱喝一口,咱俩这处境、这遭遇,简直一模一样。”

柱哥又说道:“我也是在辽宁葫芦岛惹了点事儿,麻烦还不小,比你这说不定还严重。但老话说得好,既然出来了,咱东北人能在这儿碰到一起,就是缘分,以后得团结。往后有啥事儿,你尽管吱声,能帮上的我一定帮。我给你张名片,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不管是暂时回不去家,还是永远回不去,咱都不能丢了对生活的信心,好好活着,在哪儿都是挣钱、都是过日子,对不对,兄弟?”

领头的说道:“没问题啊,哥,你说这话没毛病!”

柱哥说道:“方便问一句,你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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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叫我杨坤,这是我弟弟王伟,剩下这几个,都是我工地上的伙计。”

柱哥一点头,“行,来哥几个,咱干了这一杯,我得回采石场了,今晚得通宵干活。名片我给你了,有任何事儿,直接给我打电话,前提是,你得瞧得起我。”

“没问题啊,柱哥,来来来,干了!”

两人一碰杯,一饮而尽。

紧接着,柱哥站起身,对着几人说道:“哥几个,吃好喝好,一会儿我再给你们上点洋酒、整点下酒菜,慢慢喝,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