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文档是程序员最熟悉的无效劳动——耗掉整个下午，产出一篇注定吃灰的说明书。有个开发者干脆摆烂：三个月没碰过文档，全交给AI。

结果？没人发现。他的同事照常在Confluence里翻找答案，会议照常开，项目照常推进。那些他从前字斟句酌的"快速入门"和"API参考"，现在由Claude和GPT-4轮流生成，他只在发布前扫一眼格式。

「我唯一做的编辑，是把AI写的'请注意'改成'注意'，让它听起来不像客服机器人。」

讽刺的是，阅读数据反而涨了。以前他手写的文档平均停留47秒，AI版本拉到2分15秒。他猜是因为AI更擅长把"初始化配置"翻译成"第一步该点什么"。

现在他的工作流变成：代码提交→AI自动生成变更说明→他花30秒确认没泄露内部域名。省下的时间用来写真正的代码，或者，按他的说法，"在Slack里假装很忙"。

唯一的问题是，他开始忘记怎么写完整的句子了。上周手动回复一封邮件，写了三行就忍不住按Tab键等AI续写——屏幕当然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