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男闺蜜就是备胎",很多人不信。觉得男女之间真有纯友谊,觉得自己的另一半不一样,觉得信任是婚姻的基石。
说实话,我以前也信。
信了整整四年。直到我丈母娘躺在手术台上,我一个人在走廊上签字的那天,我老婆的定位显示在八百公里外的海边——而她身边站着那个她口中"比亲哥还亲"的男闺蜜。
我想把这件事说出来。不为别的,就是想问一句——这到底是我心眼小,还是有些事真的过了线?
那天晚上,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攥着一张手术知情同意书,手术室的灯是红的。
丈母娘在里面。胆囊炎急性发作,医生说必须马上做手术,再拖下去有穿孔的风险。
签字的时候,护士问:"家属谁来签?"
我说:"我签。"
"您是?"
"女婿。"
护士看了我一眼,没多说什么,把笔递过来。
我签完字,靠在墙上给陈若发了第八条消息。
前七条——三条微信、两条短信、两通电话——全部石沉大海。
陈若是我老婆。我们结婚四年,谈恋爱的时候她还算贴心,婚后嘛……也说不上哪里不好,就是感觉她心里装的东西越来越多,留给这个家的空间越来越小。
特别是最近半年。
丈母娘身体不好的事她不是不知道。上个月体检报告出来,医生就说胆囊有问题,建议择期手术。当时我还跟她商量什么时候请假陪她妈住院,她满口答应:"下周吧,我把手头的事处理完。"
结果呢?
下周变下下周,下下周变"再等等",一直等到她妈疼得在家地上打滚,是我打120把人送到医院的。
而陈若呢?
三天前她跟我说,公司有个团建要出去两天。我当时正在给丈母娘办住院手续,没多想,说"你去吧,这边我盯着"。
两天过去了。团建应该结束了吧?
我打她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
直到我刷到了她的朋友圈——一条设了分组可见的动态,她大概忘了把我屏蔽干净。
照片上是一片海滩。夕阳,椰子树,沙滩裙。
她笑得很开心,墨镜推到头顶,一手端着一杯颜色鲜艳的饮料。
而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高个子,短寸头,穿着花衬衫,胳膊搭在她肩上,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像一对情侣。
我放大了那张照片,认出了那个男人。
徐凯。
陈若口中的"男闺蜜",一个她认识了七八年的"老朋友"。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手术室的灯灭了我都没注意。
医生推门出来说手术很顺利,问我还有没有其他家属来。
我说:"就我一个。"
医生点点头,交代了术后注意事项。我一边听一边点头,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上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样子。
丈母娘被推出来的时候还没醒,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我把她安顿到病房,给她盖好被子,倒好水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我坐在病床旁边的折叠床上,打开手机,给陈若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你妈手术做完了。你在哪?"
过了二十分钟,消息终于有了回复。
"啊?怎么突然手术了?我在外面团建,后天就回来。"
我没回。
因为我已经不想问"为什么不接电话"了。
我想问的是——你到底在跟谁团建?
陈若说后天回来,但我没有等。
那天晚上安顿好丈母娘以后,我把丈母娘的同事请来帮忙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开车直接去了陈若公司。
找她部门的同事一打听,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
"团建?我们部门上个月才团建过,这个月没有安排。"
她的同事还反问我:"若姐不是请了年假吗?说有私事要处理,请了四天。"
四天。
不是两天,是四天。
年假。不是团建,是年假。
我站在她公司楼下,深秋的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我点了一根烟——我其实早就戒了三年了,那天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包,手都在抖。
回到车上,我打开了一个我从来没想过会用到的东西——手机定位共享。
结婚那年,我们互相开了位置共享,当时觉得是信任的表现。后来陈若嫌耗电,说关了吧,我就没再看过。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换新手机的时候,用我的Apple ID登录过云端,那个定位一直没断。
我从来没查过。今天是第一次。
定位显示,她在一座海滨城市。
距离八百公里。
我又点开她的消费记录——我们用的同一张信用卡副卡。最近三天的账单:机票两张,酒店一间,海鲜餐厅、酒吧、潜水体验……
两张机票。一间酒店。
一间。
我坐在车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手指上烫了一个小红点,我没觉得疼。
脑子里反反复复就一个画面——那张朋友圈照片上,徐凯的胳膊搭在她肩上,两个人笑得那么近。
"一间房……"
我闭上眼,脑子里疯狂地往最坏的方向想,又拼命地告诉自己也许是两张床、也许是各住各的。但信用卡上白纸黑字——高级海景大床房,一间,三晚。
三晚。
我给陈若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她接了。
背景音里有海浪声,有音乐声,还有一个男人的笑声。
"怎么了?我妈不是手术完了吗?"
"你在哪?"
"跟你说了,团建。"
"陈若,你们部门上个月刚团建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那两秒比什么都长。
然后她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被抓住把柄的紧张和强装镇定的混合体:"我们跨部门的,你问那么多干嘛?我后天就回去了。"
"和你一起的是谁?"
"同事。"
"徐凯是你同事?"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你翻我朋友圈了?"她的声音突然尖了起来,"陆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我跟徐凯就是朋友!"
我没吼,也没骂。
我只说了一句话:
"你妈麻醉还没完全醒,刚才叫了三声你的名字。你后天回来?行。回来的时候,从正门进,把你的男闺蜜一起带来。"
我挂了电话。
然后开车回了医院。
丈母娘醒了,看到我就问:"若若呢?"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扶她喝了两口,说:"她在忙,快回来了。"
丈母娘点点头,没再问。
但她看我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犹豫——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我坐在床边,帮她把被角掖好,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不是离婚,不是吵架,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在想——她回来那天,我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把这件事了结。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