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相亲就是明码标价",男的看脸,女的看钱,大家坐下来交换条件,跟谈生意差不多。

这话糙理不糙。你去相亲现场看看,十个里面有八个,第一句问的不是"你喜欢什么",而是"你做什么工作""一个月多少钱""有房有车吗"。

也不是说这样有错。过日子确实需要物质基础。可有些人把条件摆得太前面了,前面到把人都挡住了——眼里只有数字,看不见坐在对面的那个活生生的人。

我经历过一次相亲,让我彻底想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人不是嫌你穷,她是嫌你给的面子不够大。而当面子忽然大到她接不住的时候,你就能看清她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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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两点半,我提前十五分钟到了那家西餐厅。

介绍人是我妈的同事王阿姨,约了好几次才定下来的。说对方条件不错,二十七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行政主管,长得漂亮,就是"眼光有点高"。

我妈千叮咛万嘱咐——"穿好一点""别太老实""表现得大方一些"。

我穿了一件灰色的圆领卫衣,配了条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普通的运动鞋。不是不想穿好的,是我确实没什么好衣服。平时工作穿工装,下了班就随便套一身。

她比我晚到了二十分钟。

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确实漂亮。长头发披着,化了全妆,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款外套,里面是一条修身的针织裙,脚上一双细高跟,手里拎着一个我叫不出牌子的包。

整个人走过来的时候,饭店里好几个人都多看了一眼。

她在我对面坐下来,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从我的卫衣看到运动鞋,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你就是林远?"

"对,你好。"

"嗯。"

她没自我介绍。翻开菜单,点了一份意面和一杯冰美式。我也点了一份牛排和一杯橙汁。

翻菜单的时候她随口问了一句:"你做什么工作的?"

"修车的。在一家汽修厂上班。"

她翻菜单的手停了一下。

"修车?就是那种……修理厂?"

"嗯,汽修厂。"

"工资多少?"

问得很直接。

"八千左右吧,看月份,有时候多一点有时候少一点。"

她把菜单合上了,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敲了两下。

"八千。"她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很明显的"就这?"的意味。

"嗯。"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嘴角提了一下、鼻子里"哼"了一声的笑。

"林远,我说话比较直,你别介意。八千块钱一个月,在这个城市里,养活自己可以,但要养家——你觉得够吗?"

我没说话。

她接着说:"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就是实话实说。我身边的男生,最低也得一万二以上。我自己月薪也有一万出头,我不可能找一个比我挣得还少的吧?"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那些词落在桌子上,比刀叉碰到盘子的声音还响。

"你的意思是,不到一万就不考虑?"

"也不是不考虑,就是……"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措辞,"你得有上升空间吧?修车能修到什么程度?天花板太低了。"

我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没接话。

菜还没上来,气氛已经冷了。

她又看了两眼手机,像是在想怎么体面地结束这顿饭。我能感觉到她的不耐烦——脚在桌子底下换了两次姿势,手指划手机屏幕的速度越来越快。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了。她象征性地卷了两口意面,放下叉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林远,我觉得咱俩可能不太合适。吃完饭各回各家吧,这顿我AA。"

她说着站起来,去拿旁边椅子上的包。

就在这时候,饭店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一看就是商务打扮。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扫了一眼饭店大堂,目光落在我身上的瞬间——停住了。

然后他快步走了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他已经到了我桌前,伸出双手——

"林总!怎么在这儿?我正找您呢!上次那批配件的方案您看了没?"

饭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包括我对面那个正在拿包准备走的女人。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