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人死如灯灭",可有些事,人死了比活着还难办。尤其是跟钱沾边的事,活着的时候存进去一张卡就行,死了以后想取出来——对不起,流程走起来能把活人逼疯。
多少家庭遇到过这种事?老人走了,留下一笔存款,子女拿着死亡证明、户口本、身份证去银行取钱,银行一句"需要储户本人签字确认",直接把人堵在柜台前面。
你说人都没了,怎么本人签字?
银行说,那是你的事,我们有规定。
我经历过这种事。不是听说的,是亲身经历的。而且我的做法,让那家银行的行长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那天下午三点,我站在银行的大厅里,手里攥着一叠材料——死亡证明、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亲属关系公证书、我爸的身份证、我的身份证、存折。
柜台里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柜员,工号牌上写着"刘倩"。她把我递进去的材料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我。
"先生,这笔存款是定期的,到期自动转存。如果要提前支取,需要储户本人持身份证到柜台办理。"
"储户本人已经去世了。"
"那您需要提供经过公证的遗产继承证明,所有法定继承人到场签字——"
"我是独生子,我妈也不在了。我就是唯一的继承人。这些材料里都有。"
她低头看了看公证书,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为难地咬了一下嘴唇。
"先生,我理解您的情况。但是我们系统里这笔存款设置了密码,没有密码无法操作。如果要重置密码,需要储户本人——"
"我爸死了。"
我把这四个字说得很慢,很清楚。
大厅里有几个人回头看了一眼。
刘倩的脸红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先生,我知道,但这是我们银行的规定——"
"你们的规定是让一个死人来签字?"
她不说话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往下压了压。
"叫你们经理来。"
她犹豫了一下,拿起内线电话打了一个。过了三四分钟,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后面的办公区走出来,胸前挂着工牌——"支行副行长 马建国"。
他走过来的时候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处理投诉"的表情——礼貌、职业、但骨子里透着一股"我按规矩办事你能拿我怎样"的劲儿。
"您好,我是这家支行的副行长,请问有什么问题?"
我把材料重新递给他,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
他翻着材料,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
"先生,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确实有规定——这笔存款涉及金额较大,我们需要走严格的审核流程。您提供的材料我们会上报总行,等总行审批通过以后——"
"要多久?"
"一般……三到六个月。"
三到六个月。
我爸走的时候欠着医院二十八万的治疗费,丧葬费花了三万多,这些都是我刷信用卡垫的。我现在每个月要还两万多的信用卡账单,利息在滚,催收电话一天三个。
而我爸存在这家银行里的两百万,就这么在柜台那头的电脑里躺着。我看得到数字,摸不到钱。
"三到六个月……"我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您放心,我们会尽快处理。"马建国把材料还给我,语气像在下逐客令。
我接过材料,没走。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了一句话——
"马行长,如果我让我爸'本人来签字'呢?"
他愣了一下,大概以为我在说气话。
笑了笑,没接茬。
他不知道的是——我说的是认真的。
我走出银行大门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秋天的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
我站在台阶上,把那叠材料塞进背包里,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翻到一个名字的时候,我停住了。
那是一个律师——我大学同学,专门做金融纠纷的。
我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一个想法已经成形了——
既然你们要本人来,那我就让"本人"来。
只不过来的方式,可能跟你们想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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