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自我欺骗了:年薪60万,你也只是穿西装的无产阶级
最近大环境不好,网上聊裁员、聊降薪的话题特别多。
昨晚几个老同学撸串,在互联网大厂做P7的老张多喝了两杯,红着脸拍桌子:“我年薪六十万,我还无产阶级?这词儿不是骂人吗?我无产阶级我那房贷谁还?”
坐在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明哥,以前在大学教过政治经济学,后来下海开了个洗车店,他放下筷子说了一句话,把所有人都说愣住了。
“老张,你觉得自己有房有车就是资产阶级了?我告诉你,只要你的钱是靠 上班 挣的,哪怕你年薪一百万,只要老板明天让你走,你下个月现金流就断,那你就是无产阶级。只不过,你是 穿西服的无产阶级 。”
这话听着刺耳,但细想全是真相。
第一层窗户纸:你是“主人翁”还是“费用”?
反对阶级意识的人,最常说的一句话是:“现在哪有什么阶级?大家凭本事吃饭,不要搞对立。”
好,那我们不看口号,看会计账本。
在任何一个公司老板的电脑里,在财务软件的那个表格上,你、我、老张,我们的工资叫什么?
叫 “人力成本”。
而公司的厂房、专利、收费权、甚至是老板的那辆宾利,叫什么?
叫 “资产”。
发现区别没?资产是能下蛋的鸡,而你只是鸡吃的饲料。
我给你讲个真事儿。我有个亲戚在高速公路上做收费员,十几年了。那条路早就还清了贷款,路面养护也就那么回事,每年除了发工资,纯利润几千万。
这几千万去哪儿了?分给股东了。
那股东每天在收费站坐着吸尾气了吗?没有,股东可能在马尔代夫晒太阳。
那这几千万是谁创造的?是每一个过往的司机交的钱,是收费员坐在那里吸着尾气收的钱。
但在会计学里,这叫资本回报,跟劳动者没关系。劳动者的那点工资,早就打在成本里核销掉了。
这就是成熟行业的真相:当一个生意没有了风险,它就成了一个抽水机。而反对阶级意识的人,是在试图告诉我们,这台抽水机抽水的样子很美,是市场经济的风景线。
第二层对话:如何怼醒那个装睡的“反对者”?
如果把这种讨论发到网上,评论区肯定有杠精会这么反驳。我在这里提前预演一下,把他们的嘴堵上。
反对者A:“人家老板当年创业冒了多大风险?现在赚钱是应该的,你没那个胆量就别眼红!”
回答:
朋友,你说的那是第一代创业者。现在呢?我们现在聊的是在二级市场买股票的人,是继承了股权躺着收租的二代。
请问,在2024年的今天,买了工商银行股票的人,他冒了什么风险?银行系统都稳成那样了,他唯一冒的风险就是股价波动——那是金融风险,不是创业风险。
凭什么一个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躺着赚钱的生意,利润全归那个什么都没干的后来者股东?
按照你的逻辑,只要当年他太爷爷胆子大,他家子子孙孙都该躺着吃我交的过路费?
这是胆量税吗?这分明是投胎税。
反对者B:“你这是煽动仇富,自己没本事就想分人家的蛋糕!”
回答:
不是分蛋糕的问题,是蛋糕是谁做的的问题。
一个清洁工每天扫大街,一个程序员每天写代码,这些活是劳动。
一座早已还完贷款的收费站、一个垄断的牌照资质,它不需要劳动,它只需要存在。
现在的分配制度是:劳动只拿回了维持生存的饲料钱,剩下的肉和汤全端给了那个“存在”。
我们讨论阶级意识,不是要打倒谁,而是想唤醒大家:既然这块肉我也参与了制作,凭什么我只能闻闻味?
当AI、自动化越来越发达,如果劳动者没有分配的话语权,那结果不是共同富裕,而是机器生产了一切,老板拥有了一切,而我们连买面包的钱都没有了。
第三层抚慰:认清真相,不是为了制造仇恨,而是为了活得更清醒
写到这里,可能有人觉得这篇文章太丧了,是不是要搞对立?
恰恰相反。
真正的治愈,是戳破虚假的幻觉。
以前我们总被教育:“只要努力,就能成为老板。”
但数据告诉我们,99%的人终其一生都在“工资-消费-还贷”的循环里打转。我们以为自己是“中产”,其实是高负债、高杠杆、高风险的“新式佃农”。
认清自己是“穿西服的无产阶级”有什么好处?
好处巨大。
第一,你不用再为“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这么累”而自责了。
不是你不够聪明,而是这个游戏在设计规则时,资本回报率的权重天然高于劳动回报率。你跑得再快,也是在跑步机上跑。
第二,你看待裁员、降薪、35岁危机的眼神会不一样。
那不是你人生的失败,那是资本在调节饲料成本。它觉得饲料贵了,就换一批便宜的、年轻的。这是系统的冷酷,不是你个人的无能。
第三,你会更清醒地管理自己的财富。
你会意识到,只有拥有能下蛋的鸡(资产),你才能摆脱这种“手停口停”的命运。哪怕只是买一手最稳妥的指数基金,或者掌握一门谁也拿不走的稀缺手艺,那都是在为自己那件隐形的“生产资料” 添砖加瓦。
结语:
不要害怕谈论“阶级”。阶级不是用来骂人的脏话,它是一副眼镜。
摘下眼镜,你看见的是歌舞升平、岁月静好、大家都是打工人;
戴上眼镜,你才能看清,为什么收费站的人能去马尔代夫,而收费的人却要在尾气里攒首付。
我们是穿西装的劳动者,不是资本家的合伙人。共勉。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