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那镇南侯世子让你陪葬,却不想想得罪了我是什么下场?”
人牙子吓得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殿下饶命!可世子爷就在前厅,小的实在是不敢啊!”
“他人呢?”
“就、就在三楼雅间等着……”
我冷笑,“跟他说人我带走了。”
人牙子还想拦,我的暗卫从暗处现身,唰地一声长剑出鞘。
他吓得瘫在地上,不敢再拦。
妈妈好飒!这才是长公主该有的气势!
陆怀瑾你完了,你的那个绿茶婊小妾柳如烟惹错人了!
秦昭现在还不知情,她以为长公主也是来羞辱她的……
我连忙回头看向秦昭。
她虚弱地靠在柱子上,正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和人牙子之间的交锋。
她平静地仿佛那个被当成货物买卖的人不是她。
我缓和声音对她道,“我马上就带你离开这里,别怕。”
她嗤笑一声,“你不也是为了人买走我吗,你们这些人有什么区别?”
时间紧我便也没有解释,只对暗卫下令,“把人抬走!走的时候切记小心她身上的伤。”
两个暗卫上前,刚解开她身上的锁链,走廊那头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谁竟敢解开这个罪人的锁链?!”
一个身着锦衣的年轻男人快步走来,面容俊朗但眼神阴鸷。
他身后跟着个穿粉色罗裙的娇艳女子挽着男人胳膊,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来了来了!狗男女出场了!这就是镇南侯世子陆怀瑾和陷害秦昭的小妾柳如烟!
柳如烟装小白花得可真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的无辜呢!
呸!
陆怀瑾扫了一眼对峙的场面,语气不悦地道,“怎么回事?我的货为什么解开锁链了??”
人牙子爬起来,哆哆嗦嗦地回禀道,“世、世子爷,是长公主要带走秦昭……”
陆怀瑾脸色一变,这才认出了我的身份,“长公主殿下,您这是何意?”
我淡淡地道,“本宫看中了你这个货,五千两,人归我,我现在就要带走。”
“殿下,”陆怀瑾压着火气,“这女人是我的人,您要买也得讲规矩。”
“规矩?”我放下茶盏,“秦昭是朝廷亲封的将军,正六品武职,你说一个朝廷的将军是你的人?”
陆怀瑾一下子语塞。
柳如烟连忙出来帮腔,“殿下有所不知,秦昭通敌叛国已被夺去军职,如今她已经是个罪人了。”
“之前是世子爷好心收留她,她却不知感恩还多次行刺世子爷,所以世子爷这才将她送到这儿来让她学学规矩。”
我冷冷地问她,“你是谁?”
“妾身柳如烟,世子爷的……”
“既然是个妾就闭嘴,”我呵斥她,“本宫跟世子说话,一个妾室插什么嘴?”
柳如烟脸色难堪,但也不敢再说话。
陆怀瑾脸色也不好看,“殿下,如烟说的都是实情,秦昭确实犯了事,我教训她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我反问道,“你把她送进花楼,让最下贱的人糟蹋一个曾保家卫国的将军,这叫天经地义?”
陆怀瑾脸色铁青,“殿下,这是臣的家事。”
“家事?”我冷笑,“秦昭是朝廷命官,你私设刑堂买卖人口,哪一件是家事?”
“还是说,镇南侯府已经大到可以无视国法了?”
陆怀瑾再次被噎住。
柳如烟不甘地道,“殿下,您为何要这般护着秦昭?莫这女人巧舌如簧,您可千万别被她迷了心智!”
我懒得理会她,只对陆怀瑾道,“本宫最后问你一次,人本宫带走,行还是不行?”
陆怀瑾脸色黑沉,“殿下,恕难从命。”
“这女人通敌叛国罪行天理难容,还在我侯府上作威作福,我亲自送她来这儿就是要让她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您若带走她,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救命之恩也比不过这个白莲花随便跟你哭两句?真是白眼狼都没你狠!
陆怀瑾你有病吧!秦昭救你一命,你就这么报答她?
公主妈妈快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抢!
我问秦昭,“你救过他的命?”
秦昭抬眼,“救过,三年前雁门关外他带兵突围被围,是我带三十骑冲进去把他捞出来的。”
“他当时跟我说,以后他这条命是我的了。”
她冷笑了一声,“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
我心疼她面上看淡千帆般的麻木,但面上不显。
我质问陆怀瑾,“世子,救命之恩你就这么报答?”
陆怀瑾皱眉,“但她后来通敌想害死我,所谓救命之恩早就抵消了。”
“通敌?证据呢?”
“如烟亲眼看见她的信……”
“柳如烟?”我打断他,“你用一个妾室的证词定了朝廷命将的罪?”
“陆怀瑾,柳如烟莫不是神探,她说什么你都信?”
陆怀瑾脸色难看,“殿下,你是在质疑我?”
“我不是质疑,”我冷冷地道,“我是告诉你,休要犯蠢听信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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