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明朝嘉靖朝的知名人物,除了沉迷修仙的嘉靖皇帝、权倾朝野的严嵩,就数严嵩这个儿子严世蕃最有话题度。别人给他安了个“鬼才”的名头,说嘉靖搞不定的问题他分分钟就能解决,那他到底有多聪明,最后又为啥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很多人对古代奇才的印象,要么是年少成名的清流神童,要么是留名青史的治世能臣,能混上“鬼才”标签的,基本都不走寻常路,名声也大多不好听,严世蕃恰好就是这类人。严嵩能稳坐二十年内阁首辅,大半功夫都靠着这个儿子撑着,没了严世蕃帮他兜底,严嵩那位子早就坐不稳了。
严嵩刚入仕途的时候,只是南京翰林院的一个小官,离京城的权力中心远得很,全靠着内阁辅臣是自己老乡,才搭上线顺利进了京。那时候论资历论官位,他根本轮不上国子监祭酒的位置,就靠着这层关系硬生生挤进了京城核心圈。
进了京之后严嵩太会揣摩圣意了,嘉靖让他去祭告显陵,他回来把沿途百姓民生,尤其是受灾地区的情况写得详详细细,一下就戳中了嘉靖的心,觉得这是个实心办事的好官。后来嘉靖要给自己亲爹献皇帝加尊号入太庙,满朝文武都站出来反对,严嵩一开始也跟着凑热闹反对,结果嘉靖一发问,他立马调转风向,顺着嘉靖的意思把礼仪安排得妥妥帖帖,这下直接成了嘉靖身边的大红人,一步步摸到了内阁首辅的位置。
严嵩上位之后,就拉着儿子一起把控朝局,严世蕃根本不用走科举那套流程,靠着老爹的关系直接进了国子监,轻轻松松就踏入了仕途。那时候严嵩年纪越来越大,应付嘉靖的各种突发需求越来越力不从心,大大小小的事基本都交给严世蕃处理,严世蕃虽然没有内阁的名分,实际上握着内阁首辅的实权。
父子俩权倾朝野之后,最上心的事就是捞钱,卖官鬻爵什么都干,不管是京官地方官,想要升官都得给严家送够好处,就连普通百姓的血汗钱,他们也不放过,捞得盆满钵满。那时候朝中看不惯他们做派的人不少,最早想要动手收拾他们的就是当时权位在他们之上的夏言。
结果严世蕃父子提前得到消息,先下手为强跑去夏言家门口跪着哭诉求情,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特别可怜,夏言心一软就放过了他们。转头这俩人就背地里偷偷谋划,罗织罪名陷害夏言,最后硬是把夏言送上了断头台,扫清了他们掌权路上最大的障碍。
抛开那些贪腐恶迹不说,严世蕃的脑子是真的好用,天生就是过目不忘的记性,不管什么古籍经典,问他哪句话在哪本书哪一页,他都能一口说出来,从来没出过错。最出圈的一件事,就是帮嘉靖解经义难题,那次嘉靖读经书上碰到了不懂的地方,连夜让严嵩几个内阁大臣过来解惑。
几个老头围着经书挠破了头,谁也答不上来,一个个慌得不行,答不出来那就是在皇帝眼里没用,搞不好转头就要被贬官发配。严嵩没办法,赶紧让人把问题加急送回府给严世蕃,严世蕃扫了一眼问题,立马提笔写下答案,连出处页码都标得清清楚楚,送回去给嘉靖,一下就解决了皇帝的困惑,嘉靖当场就夸赞不停,这下满朝文武都知道了严世蕃的本事。
严世蕃靠着这份机灵,还有嘉靖的纵容,日子过得越来越离谱,生活奢侈到没边,积累的家产多到快赶上国库,说他富可敌国一点都不夸张。他自己也觉得靠着聪明就能掌控一切,谁也扳不倒他,行事越来越嚣张,完全不知道收敛。
那时候一直想要扳倒严家的徐阶,找了无数次机会,就算严世蕃靠着运作暂时躲过一劫,徐阶也摸准了嘉靖猜忌心重的脾气,直接把严世蕃的罪状摆到了嘉靖面前。嘉靖果然动怒,直接下旨定了严世蕃的死罪,查抄严家的时候,搜出来的奇珍异宝金银财宝,把满朝文武都惊呆了。
嘉靖当了一辈子皇帝,从来都把权力攥得紧紧的,对朝臣控制得特别严,谁也别想瞒过他的眼睛,偏偏差一点就错用了严嵩父子二十多年。这父子俩掌权这么多年,干尽了残害忠良搜刮民膏的事,把整个朝廷的风气搅得一团糟,还激化了社会矛盾,给明朝留下了好大一个烂摊子。
严世蕃明明天生一副好脑子,能解决难住满朝文武的难题,家世又够硬,起点比绝大多数人都高,要是把聪明劲用在正道上,不说名留青史,至少也能落得个安稳下场。他偏要把所有的聪明都用在捞钱固权上,靠着权势作威作福,贪得无厌没有止境。
说白了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觉得自己够聪明就能玩转所有规则,最后没想到,就是这份过度膨胀的聪明,把自己送上了绝路。好好的一把天胡开局,硬生生打成了身死家灭的结局,放到现在看,也够让人感慨的。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鉴史札记:聪明反被聪明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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