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今年七十三,京剧迷,比命还看重他那几十张老唱片。

2月22日晚上,江西陶瓷频道播“守护china·2026年陶瓷春节晚会”,老爷子早早就把电视调好了,把茶沏上,连老花镜都擦了一遍。我本来是回家陪他吃饭的,吃完饭顺便陪他看一段,没想到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

有一段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李胜素老师上台,一开嗓我爸就把腰直了起来,嘴里跟着哼。一段唱完,中国陶瓷艺术大师宁钢上台,捧着一组陶瓷作品送给她——是脸谱,做成了陶瓷酒器的样子。灯光打上去,釉色温润得像玉,红的、白的、蓝的、绿的,每一张脸谱的眉眼都像活过来了。

我爸“哎哟”了一声,往前凑了凑,老花镜差点顶到电视屏上。他没说话,就只是看。等那一段过去,他坐回沙发上,跟我说了一句:“这东西,做得真好啊。”

我太了解我爸了。他能说出“真好”两个字是什么分量。

那天晚上他没再多提。可第二天我打电话回去,我妈在那头压低了声音:“你爸今早起来就念叨昨晚那个脸谱瓶儿,问我是哪儿出的、怎么能买。我说我哪儿知道,他还跟我急。”

我心里就有数了。

一、查清楚之后,我更想要了

后来我查到,那是五粮文创做的一套脸谱纪念酒,是这次陶瓷春晚的专属藏品。

送酒的宁钢老师,是国家级陶瓷艺术大师、景德镇陶瓷大学的老校长,作品被多国博物馆收藏过;接酒的李胜素老师,梅派领军人物,一曲《梨花颂》传唱了多少年,我爸听她的戏听了几十年。这两个人,在这样一个晚会上,把这样一组作品交到彼此手里——这个画面本身,就够让一个老戏迷记一辈子了。

何况这酒做得是真用心。我反复回看那段画面,脸谱的颜色是按“红忠白奸蓝勇绿侠”的老规矩走的,眉眼勾得有筋骨,不是那种印一层贴花就敷衍过去的工艺品。一看就是有人坐下来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摆在家里是高雅的器物,收起来是国粹的载体——对一个戏迷来说,这种东西,看一眼就丢不开了。

二、可问题是,我找不到

这一个礼拜,我下班就开始查。淘宝、京东、得物、闲鱼,挨个搜“五粮文创 脸谱”,搜出来的不是别的产品就是显示无货。我打了五粮液的客服电话,那边说要查一查、让我等回复,到现在也没回。我托了一个在景德镇做陶瓷生意的远房表哥帮忙打听,他回我一句:“这东西现在圈子里都在问,没听说哪儿放货。”

我又去翻#陶瓷春晚脸谱酒#的话题,下面留言一片一片的,全是和我一样找渠道的人。有人说跑了三家文创店,有人说在收藏群里挂了三天没人理,还有人直接发一句:“谁有,开个价。”

三、不为升值,只是给老人的孝心

其实我不是收藏家,平时也不怎么买这种东西。我就是想,趁我爸还看得清、记得住、还能高高兴兴跟他的老伙计们炫耀两句的时候,把这个东西放到他手里。

他这辈子没跟我要过什么。那天他就说了一句“做得真好”,我得当回事。

所以我这篇东西发出来,是真的想求一套。

如果有朋友知道这套“五粮文创·脸谱纪念酒”的正规购买渠道,请告诉我一声,我去排队,排多久都行。如果有藏家手里有多余的、愿意割爱,我也愿意按合理的价格收,绝不让您吃亏。

我不图升值,不图转手,就图满足老人一个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