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剪刀刺破棉被表层的那一刻,我听见“嘶啦”一声,像是撕裂了什么不该碰的禁忌。

儿子辰辰已经高烧三天,每晚都尖叫着说有“凉手”抓他,小小的身体上布满红疹。

婆婆寄来的这床12斤新棉被,丈夫周明轩说是老人家的心意,不许我动。

可楼下张婶看见被子后脸色煞白,说这是老家给逝者盖的“压魂被”。

我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直到我偷看了丈夫藏起来的那封信,里面婆婆的嘱咐让我后背发凉。

当我终于剪开被子,看清里面密密麻麻塞着的那些东西,我的腿瞬间软了......

快递员按响门铃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洗菜。

隔着门就听见外头喊:“有你家包裹,挺沉的,快出来签收!”

我擦了擦手开门,看见门口堆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鼓鼓囊囊的,上面缠着好几圈胶带。

快递员抹了把汗,抱怨道:“大姐,你家这包裹少说也有二十来斤,我一个人扛上来的,累死了。”

我赶紧道了谢,费了好大劲才把包裹拖进门。

还没拆开,手机就响了,是婆婆打来的。

“曼卿啊,包裹收到了没?”婆婆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急切,“我给辰辰做的被子,可费了老大劲儿了。”

我应了一声,拆开外头的编织袋,里面露出一床暗红色的被子。

被子看着挺新,但料子粗糙,颜色也暗沉沉的,怎么看都不像给小孩盖的。

“妈,这被子看着挺厚的,现在才初秋,辰辰盖不上啊。”我试探着说。

婆婆的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听我的,今晚就给孩子盖上,一天都不能耽搁!”

我心里觉得奇怪,还想再问,婆婆已经挂了电话。

我把被子从袋子里拖出来,沉甸甸的,掂了掂分量,至少得有十来斤。

摊开一看,被面上的针脚歪歪扭扭的,缝得特别密实,里头鼓鼓的,摸上去硬邦邦的。

这哪像棉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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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着眉头正想收起来,周明轩下班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那床被子,眼神闪了闪:“妈寄来的?”

“嗯,说是给辰辰做的,可这被子颜色太暗了,我怕孩子不喜欢。”我说。

周明轩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被子:“妈特意打电话交代过,说这被子是专门给辰辰保平安的,必须今晚就盖上。”

“保平安?”我觉得更奇怪了,“一床被子还能保平安?再说这天气也不冷啊。”

周明轩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妈的心意吗?老人家千里迢迢寄过来,你还嫌这嫌那的!”

他这话说得我心里堵得慌。

我和婆婆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的,她住在老家,一年见不了几次面,平时也不怎么联系。

突然寄这么个被子来,还非要当晚就给孩子盖上,怎么想都透着古怪。

但周明轩态度这么坚决,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把被子抱进了卧室。

晚上哄辰辰睡觉的时候,我把那床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五岁的辰辰摸着被子,皱起了小脸:“妈妈,这被子好粗啊,扎得我不舒服。”

我给他掖了掖被角,安慰道:“奶奶专门给你做的,盖两天就习惯了。”

辰辰嘟着嘴,不太情愿地闭上了眼睛。

我关了灯,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可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辰辰的房间里传来动静。

我赶紧跑过去,推开门一看,辰辰坐在床上,小脸煞白,眼睛瞪得老大。

“妈妈,被子里有东西在动!”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的心一紧,赶紧掀开被子仔细检查。

被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辰辰,你是不是做梦了?”我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辰辰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做梦,我刚才感觉有东西在被子里爬,凉凉的,还碰到我的腿了。”

我摸了摸被子,布料确实有点凉,但也没什么异常。

“可能是被子太厚了,你热出汗了,现在觉得凉。”我哄着他重新躺下,“不怕啊,妈妈在这陪你。”

辰辰紧紧抓着我的手,好一会儿才重新睡着。

我坐在床边守了半宿,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这被子,真的只是一床普通的被子吗?

第二天早上,辰辰起床后一直闷闷不乐的。

我给他穿衣服的时候,发现他的小臂上多了几块红疹,不大,但看着挺吓人。

“辰辰,你哪儿不舒服吗?”我紧张地问。

辰辰挠了挠胳膊:“有点痒。”

我赶紧翻出家里的药膏给他抹上,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被子不干净,让孩子过敏了。

可那天晚上,同样的事又发生了。

辰辰半夜尖叫着醒来,哭着说被子里有“凉手”抓他的脚。

我把被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更让我揪心的是,辰辰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从胳膊蔓延到了腿上,一片一片的,触目惊心。

第三天晚上,辰辰又做噩梦了。

这次他醒来后抱着我大哭,说梦见有个黑影站在床边,伸出冰凉的手摸他的脸。

我彻底坐不住了。

“明轩,咱们把这被子换了吧,辰辰这几天都睡不好,身上的疹子也越来越多。”我找到周明轩商量。

周明轩正在看手机,头都没抬:“小孩子做噩梦很正常,过两天就好了。”

“你看看辰辰身上的红疹!”我把孩子的胳膊展示给他看,“这明显是过敏反应,肯定是被子的问题!”

周明轩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语气却很不耐烦:“不就是几块疹子吗?你别大惊小怪的,我小时候也经常起这种疹子,过两天自己就消了。”

“可是——”我还想再说。

周明轩打断了我:“你知不知道,我妈为了做这床被子,花了多少心思?她一针一线缝了一个多月,就盼着给辰辰送点心意,你倒好,这么快就要扔掉,让她知道了得多伤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神也变得冷冰冰的:“我警告你,这被子不许换,更不许让我妈知道辰辰的事,不然她得多难过!”

我被他的反应惊到了。

周明轩平时虽然有点愚孝,但从没这么凶过我。

为了一床被子,他竟然可以完全不顾孩子的感受?

我咬着牙,不再说话。

可心里的疑窦却越来越重。

这床被子,到底有什么秘密?

接下来几天,辰辰的情况不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糟糕。

孩子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有时候一晚上要醒好几次,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身上的红疹也从胳膊腿蔓延到了背上,密密麻麻的,看着让人心疼。

我提出带辰辰去医院看看,周明轩却说现在医院人多,怕交叉感染,让我先在家观察观察。

我知道他是不想让医生发现被子的问题。

这让我对这床被子更加警惕了。

这天周末,我本想拿被子去晾晒,至少让太阳消消毒,正好碰见住在一楼的张婶。

张婶拎着菜篮子往回走,看见我手里的被子,脚步突然顿住了。

她盯着被子看了好一会儿,脸色刷地白了。

“小苏,这被子哪来的?”张婶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愣了一下:“我婆婆寄来的,怎么了?”

张婶放下菜篮子,走近了仔细打量着被子,眼神里满是惊恐:“这被子的颜色,这布料,还有这针脚……”

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说:“我们老家就有这种被子,专门给过世的人盖的,叫'压魂被'。”

我的心咯噔一下:“什么压魂被?”

张婶四下看了看,凑到我耳边:“就是给死人盖的被子,里头要放特殊的东西,说是能压住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不让它们出来害人。”

她越说越紧张,拽着我的手都在抖:“这种被子,活人可不能碰啊!你快扔了吧!”

我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把被子拿远了些。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说法太玄乎了。

“张婶,您是不是看错了?我婆婆怎么可能寄这种东西过来?”我强装镇定地说。

张婶叹了口气:“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可这被子不管是料子还是针法,跟我们老家那种一模一样,特别是这颜色,暗红得发黑,就是用来给逝者盖的。”

她顿了顿,又说:“你仔细看看被子上的针脚,是不是特别密?这种缝法就是为了把里头的东西牢牢封住,不让它们跑出来。”

我低头看了看被子,密密麻麻的针脚确实缝得异常结实。

张婶见我不说话,又叮嘱道:“你家孩子要是盖了这被子,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我想起辰辰这几天的异常,心里一阵发寒。

“他……他做噩梦,身上还起了很多红疹。”我声音都有点抖了。

张婶脸色更难看了:“那就对了!这被子邪门得很,你赶紧扔了,别再给孩子盖了!”

说完,她匆匆拎起菜篮子,像是怕被那被子沾上什么似的,快步走了。

我抱着被子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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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信鬼神,但张婶的话还是让我心里发毛。

我回到家,把被子平铺在沙发上,开始仔细检查。

被子确实很沉,我试着掂了掂,少说也有十二斤。

一床普通的棉被,顶多也就七八斤,这床被子重得不正常。

我用手按压被子,里头的填充物硬邦邦的,根本不像蓬松的棉花。

有些地方甚至能摸到硬块,像是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闻着让人不舒服。

我越想越不对劲,正准备找把剪刀剪开看看,周明轩突然推门进来了。

他看见我在摆弄被子,立马黑了脸:“你在干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这被子里头到底是什么。”我说。

周明轩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被子:“我不是说了吗,不许动这床被子!”

“可是辰辰盖了这被子后,天天做噩梦,身上的红疹也越来越多,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我忍不住质问他。

周明轩把被子抱在怀里,像是在护着什么宝贝:“小孩子做噩梦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小时候也经常做噩梦,长大了不就好了?”

“那红疹呢?你怎么解释?”我追问。

“可能是换季过敏,过两天就消了。”周明轩说得轻描淡写,转身就要把被子拿回卧室。

我拦住他:“明轩,楼下张婶说这被子像她们老家给过世的人盖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周明轩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冷笑道:“你还真信那些迷信的玩意儿?张婶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成天神神叨叨的,她说什么你都信?”

他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冰冷:“我警告你,别再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了,你要是再敢在我妈面前提这事,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抱着被子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心里又气又怕。

周明轩的反应太反常了。

他为什么这么护着那床被子?为什么一提到婆婆就这么激动?

我忽然想起,这几天周明轩接婆婆电话的时候,总是避开我,躲到阳台或者卧室去说。

他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当天晚上,辰辰又做噩梦了。

这次更严重,孩子烧到了38度5,浑身滚烫,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念叨着什么。

我把耳朵凑近了听,辰辰迷迷糊糊地说:“奶奶说要乖乖盖被子……不能扔……要乖乖盖被子……”

我的心一沉:“辰辰,你什么时候跟奶奶说话的?”

辰辰闭着眼睛,烧得神志不清:“在梦里……奶奶在梦里说的……”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婆婆怎么会在孩子梦里出现?她到底跟辰辰说了什么?

我赶紧给辰辰量了体温,38度5,得吃退烧药了。

我去找周明轩商量,他却摆摆手:“小孩子发烧很正常,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辰辰说他梦见奶奶了,奶奶让他乖乖盖被子!”我急得声音都变了。

周明轩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说:“那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可能我跟他提过奶奶,晚上就梦见了。”

他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他在撒谎。

可我问不出什么,只能先给辰辰喂了退烧药。

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我坐在辰辰床边,看着他烧得通红的小脸,心疼得要命。

半夜的时候,周明轩的手机响了,他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妈……嗯……我知道……您放心……”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清了。

是婆婆打来的。

这么晚了,婆婆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装作睡着的样子,竖起耳朵偷听。

周明轩走到阳台上,压低声音说:“妈,辰辰盖着呢,您放心……就是有点发烧,不碍事……我知道,我不会让她把被子换掉的……您说什么?再坚持几天就好了?好,我听您的……”

他挂了电话,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

我闭着眼睛,心里却翻江倒海。

婆婆深更半夜打电话来,就是为了确认辰辰有没有盖那床被子?

她说“再坚持几天就好了”是什么意思?

这床被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楚。

第二天周明轩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公司有事要加班。

我趁这个机会,偷偷翻他的公文包。

我知道周明轩有个习惯,重要的东西都会放在公文包的夹层里。

果然,我在夹层里摸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周明轩的名字,字迹是婆婆的。

我拆开信,手都在抖。

信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强忍着心慌,一行一行地读下去。

“明轩,被子我已经寄出去了,你一定要让辰辰当晚就盖上,记住,一天都不能耽搁。”

“被子必须让辰辰盖满七七四十九天,中途不能换,不能洗,不能晒太阳。”

“孩子如果哭闹,让他忍着,这是在帮他挡灾,过了这四十九天,他就会平平安安的了。”

“你媳妇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一片心意,不许她动被子,更不许她知道被子里的秘密。”

“记住,这是为了你们全家好,你一定要听妈的话,千万不能让被子离开辰辰。”

信的最后,婆婆还特意强调:“你要是不听话,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拿着信纸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七七四十九天?

不能换,不能洗,不能晒太阳?

帮辰辰挡灾?

被子里的秘密?

婆婆这是在搞什么?

我把信塞回公文包,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必须弄清楚这床被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第二天是周末,周明轩的妹妹周晓雨来家里做客。

周晓雨比周明轩小五岁,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有什么事也愿意跟我说。

她一进门就奔着辰辰去了,抱起孩子亲了又亲:“我的宝贝外甥,想死小姑了!”

辰辰有气无力地笑了笑,小脸还有些发红。

周晓雨摸了摸他的额头,皱起眉:“怎么还有点烫?生病了?”

“嗯,这几天一直发烧。”我说。

周晓雨心疼地抱着辰辰,目光无意间扫到床上那床被子,表情突然变了。

她盯着那被子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我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心里一动。

趁周明轩出去买菜的功夫,我拉着周晓雨到厨房,压低声音问:“晓雨,你刚才看见那床被子,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周晓雨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嫂子,这被子是不是我妈寄来的?”

“对,你妈说是专门给辰辰做的。”我说,“怎么了?”

周晓雨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我握住她的手:“晓雨,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辰辰这几天状况很不好,我真的很担心。”

周晓雨看着我,终于叹了口气:“嫂子,我跟你说点事,但你不能告诉我哥,也不能让我妈知道。”

我连忙点头:“我保证不说。”

周晓雨压低声音:“最近这两个月,我妈特别反常,她经常一个人往村头的破庙跑,有时候大半夜都不回家。”

我心里咯噔一下:“去破庙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问她,她也不说。”周晓雨说,“而且前段时间,她还请了个神婆到家里来,两个人在屋里关了一下午,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然后呢?”

“神婆走了之后,我妈就开始做这床被子。”周晓雨说,“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日夜赶工,有时候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还能听见她在里头缝被子,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念什么?”

“我听不清,但我听见她说'必须在辰辰生日前送到',还说什么'替换'、'化解'之类的话。”周晓雨说到这里,脸色也有些发白,“嫂子,我总觉得我妈做这床被子不单纯。”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你还知道别的吗?”

周晓雨想了想:“对了,我妈做被子的时候,用的不是新棉花。”

“不是新棉花?”我瞪大了眼睛。

“嗯,我看见她从老家带来的一个旧箱子里翻出一堆东西,塞进被子里。”周晓雨说,“那箱子是我妈一直锁着的,平时谁都不让碰,我也是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

我追问:“那些东西是什么?”

“我不敢看太仔细,距离也远,就看见是黑乎乎的一团。”周晓雨说,“而且我妈做被子的时候特别小心,把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我想进去看看,她都不让。还有,那被子做好后,她专门拿到村头的破庙里去放了一晚上才寄出来的。”

我听得后背发凉。

去破庙,请神婆,用旧箱子里的东西做被子,还要在破庙放一晚上……

周晓雨看着我的脸色,担心地问:“嫂子,你没事吧?”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周晓雨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婆婆去破庙,请神婆,用旧箱子里的东西做被子,还念叨着“替换”、“化解”……

这一切都透着诡异。

我必须得查清楚婆婆到底在搞什么鬼。

那天下午,我趁周明轩午睡,偷偷溜进卧室。

辰辰也在睡觉,小脸烧得通红,呼吸很急促。

我走到床边,盯着那床暗红色的被子。

被子静静地盖在辰辰身上,看着平平无奇,可我总觉得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我伸手摸了摸被子,冰凉冰凉的,明明屋里的温度不低。

我用手按压被子的各个部位,果然摸到了好几处硬块。

这些硬块大小不一,有的像拳头,有的像核桃,摸着形状也不规则。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这被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辰辰突然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呓语。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来。

辰辰翻了个身,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他的小胳膊。

我看见他胳膊上的红疹又多了,而且颜色也变深了,看着触目惊心。

我的心一阵绞痛。

我的孩子,才五岁,就要承受这些莫名其妙的痛苦。

而罪魁祸首,就是这床被子。

我下定了决心。

不管里头是什么,我一定要剪开它!

接下来的两天,辰辰的状况越来越糟糕。

孩子的高烧一直不退,体温在38到39度之间徘徊,吃了退烧药也只能暂时降下来,过几个小时又会烧起来。

更可怕的是,辰辰身上的红疹已经蔓延到了全身,密密麻麻的。

孩子整夜整夜地哭,嗓子都哭哑了,说被子里有“凉手”抓他,还说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我心疼得要命,一次次跟周明轩提出要带辰辰去医院,可周明轩每次都说再等等。

“我妈说了,过了这几天就会好的。”周明轩说得轻飘飘的,好像辰辰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我终于忍不住了:“周明轩,你还是不是人?你看看辰辰现在什么样子!你妈说什么你都信,你儿子在你眼里算什么?”

周明轩被我吼得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懂什么?我妈这么做都是为了辰辰好!”

“为了他好?”我冷笑,“让他天天发烧,天天做噩梦,身上长满红疹,这叫为了他好?”

周明轩哑口无言,僵持了一会儿,甩下一句“你就是不理解我妈”,然后摔门出去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我和周明轩的关系,彻底走到了冰点。

那天深夜,我一个人守着辰辰。

周明轩说要加班,到现在还没回来。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辰辰偶尔的呻吟声。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床被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见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子里爬动。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沙沙沙……”

声音更清晰了,确实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脚冰凉。

我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近被子,那声音变得更加真切。

不是错觉,真的有东西在被子里动!

而且不止一处,好几个地方都在发出细微的响动。

我吓得一下子跳起来,想立刻扯掉被子,可辰辰紧紧抓着被角,烧得迷迷糊糊地说:“不能拿走……奶奶说了……不能拿走……”

我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我的孩子,被婆婆控制得这么深,连神志不清的时候都在重复她的话。

我不能再等了。

第二天一早,我趁周明轩还没起床,抱起辰辰就往医院跑。

孩子烧得滚烫,整个人软绵绵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挂了急诊,医生给辰辰做了详细的检查。

验血,量体温,查看红疹……

医生看着检查结果,眉头皱得很紧:“孩子的白细胞有些偏高,说明体内有炎症,但具体原因还不太好说。”

他仔细观察了辰辰身上的红疹,又问:“孩子最近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吗?这些红疹不像普通的过敏,更像是接触了某种刺激性物质引起的。”

我脑子里立刻闪过那床被子:“医生,会不会是床上用品的问题?”

医生点点头:“很有可能,你回去仔细检查一下孩子的贴身用品,特别是被子、枕头这些,看看里头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带一小块样品来化验。”

我谢过医生,抱着辰辰回了家。

一进门,周明轩就迎了上来,脸色铁青:“你带辰辰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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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我冷冷地说,“医生说孩子的红疹是接触了刺激性物质引起的,让我检查床上用品,还要拿样品去化验。”

周明轩的脸色变了变:“医生也不一定就对……”

“够了!”我打断他,“周明轩,你到底在怕什么?那床被子里到底有什么?”

周明轩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

我抱着辰辰回到卧室,把孩子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去拿剪刀。

周明轩跟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要干什么?”

“我要剪开这床被子,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我甩开他的手。

周明轩的脸色煞白:“不行!我妈说了,不能动这床被子!”

“你妈说的就是圣旨吗?”我吼道,“周明轩,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儿子都快被这床被子折磨死了!”

周明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趁他愣神的功夫,拿起剪刀冲向被子。

周明轩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我举起剪刀,手指颤抖着,对准了被子的一角。

就在这时,周明轩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是婆婆打来的。

婆婆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尖锐得刺耳:“明轩,你一定要看住那床被子,千万不能让你媳妇动它,再坚持几天,就几天,一切就都好了!”

我听着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周明轩看见我的犹豫,赶紧说:“妈,我知道了,您放心……”

可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管他什么“再坚持几天”,我的孩子一天都等不了了!

我用尽全力,剪刀刺向了被子。

周明轩大喊一声:“不要!”

可我已经剪下去了。

“嘶啦”一声,被面被剪开了一个口子。

周明轩冲过来想要夺剪刀,但我死死抓着不放。

我继续用力剪,口子越来越大。

随着被面被撕开,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发霉的味道,又像是腐烂的味道,让人作呕。

我用手电筒照进去,想看清楚里头到底是什么。

下一秒,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电筒的光照进被子里,我看见了……

那根本不是棉花!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周明轩抱着被子,脸色惨白,像是护着什么宝贝,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你……你看到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被子,声音嘶哑:“那……那是什么?”

周明轩不说话,只是死死抱着那床被子。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刚才那一眼,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被子里塞的那些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棉花!

那些东西黑乎乎的,形状诡异,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我想起周晓雨说的话,想起张婶的警告,想起婆婆那封信里的嘱咐……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婆婆到底在被子里放了什么?

她到底想对辰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