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05年11月22日，两个19岁的新秀第一次碰面时，iPhone还要再等两年才会诞生。克罗斯比那晚进了球，奥维琴根只拿到一次助攻，企鹅队5比4赢球——没人想到这场对决会延续整整21年。

本周日可能是两人的第100次、也是最后一次交手。NHL特意选了这组数字做纪念：21年，21条数据。最扎眼的一条藏在2009年季后赛第二轮：两人各自戴帽，奥维琴根8球14分略胜一筹，但克罗斯比捧走了斯坦利杯。「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个人数据在系列赛胜负面前毫无意义。」克罗斯比后来回忆。

两人风格像两款完全不同的产品。克罗斯比是精密仪器，51球109分的赛季只花了79场；奥维琴根是暴力美学，65球是他唯一一次破60，但把身体对抗拉满。2010-11赛季最荒诞：克罗斯比脑震荡只打41场，进球数居然和打满79场的奥维琴根持平——都是32个。

75次常规赛加25次季后赛，1700分、900球，这些数据背后是一部技术迭代史。从翻盖手机到短视频时代，从Mariah Carey霸榜到AI写歌，只有他俩还在冰场上互相追赶。奥维琴根距离 Gretzky 的进球纪录还差几十球，克罗斯比的助攻早已破千。

比赛结束后，有球迷在社交媒体发了张2005年的球票存根，座位区写着「未指定」。那时候没人能指定这段 rivalry 的长度，就像没人能指定一款产品该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