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3500美元的头显，需要匹配25种尺寸的遮光垫，交互全靠眼神和手指——这种产品该配什么样的销售？
前苹果员工Megen Leigh最近向《连线》抖出了Vision Pro首发的内幕：培训规格拉到满格，执行层面却一地鸡毛。
2024年初，苹果把数百名零售员工召到库比蒂诺总部，签保密协议、手机锁进法拉第袋、连培训地点都不能提。Leigh回来后的感受是"见过最酷的东西"。
但酷归酷，这套演示流程复杂到离谱。顾客上脸前要扫描面部、选对遮光垫，大了小了都影响效果；交互全靠眼动追踪和手势，对新手极不友好；台本写了十多页。高级员工回店后还要给同事做4小时培训，再留1小时熟悉流程、两次模拟演练。
纸面看无懈可击。实际呢？
库克时代的Apple Store早已不是乔布斯那个"传教场所"。人员精简、临时工比例上升，许多销售2024年初才转正，"生平第一次背台本"。人手不足导致培训缩水：一位芝加哥员工只看了20分钟演示、30分钟台本，给去过总部的人演示一遍，直接上岗。
首发场景可想而知——顾客围观、噪音干扰、演示质量参差，有的员工一小时才能完成一次。年龄限制从13岁放宽到11岁，"脸太小不适配，很尴尬"。
销量数字更诚实：2024年不足50万台。Apple Watch首年1000万台，iPhone年销2亿台。
Vision Pro本身问题不少——680克压脸、应用匮乏、Persona略恐怖谷、价格劝退。但零售端的溃败暴露了更深层的变化：Apple Store从"让用户表达创意"转向"控制成本、推服务收入"，培训从三周面授变成一周看电脑，"创意专家"从99美元年费的私教变成免费的团体广告课。
有员工吐槽：现在买台iPhone会被问57次要不要AppleCare+。
多家门店反馈：一周几十次演示，零成交。"如果有退货还是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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