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的写字楼,像一座被城市遗忘的孤岛。
应急通道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光,是这层楼唯一还在工作的光源。
李锋的工位就在这片光芒的边缘,显示器上跳动的代码字符,映在他布满血丝的瞳孔里。
桌上的泡面桶里,还剩下半截干巴巴的叉子。
他已经连续工作了超过十六个小时,胃里空得发慌。
可是一想到刚还完老家房贷的银行卡余额,连点一份十五块钱加肉的外卖都成了一种奢侈。
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震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来电显示是“李浩”,他的亲弟弟。
李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划开了接听键。
“哥,还没睡啊?又在公司给你老板当牛做马呢?”
李浩的声音带着一股轻浮的调侃,背景里是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和男男女女的嬉笑声。
李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一个刚刚修复的漏洞打了补丁。
“喂?哥?你哑巴了?还是说加班加到猝死了?”
李浩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忙着呢。”
李锋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哟,脾气还不小。”
李浩在那头嗤笑一声,音乐声小了一些,他似乎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行了,不跟你废话,跟你说个正事。”
“我,李浩,脱单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按捺不住的炫耀和得意。
“女朋友是城里人,本地的,家里开着好几家公司,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李锋依旧沉默,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完成着最后的代码封装。
“意味着我以后就是人上人了!哥!你为你弟感到高兴吗?”
“恭喜。”
李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光恭喜有什么用?得有点实际表示啊。”
李浩终于图穷匕见。
“她叫白婉儿,是个正儿八经的白富美,平时我们约会,去的地方都是那种人均上千的私人会所。”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新款潮鞋,就是她送我的,两万多一双呢。”
李锋想起了弟弟朋友圈里那双扎眼的限量款运动鞋,那是他一个半月的工资。
“哥,你知道的,我这人好面子,跟她在一起,总不能表现得太寒酸吧?”
“你以后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从两千五涨到四千吧。”
李浩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
“你知道的,我不能在婉儿面前丢了面子,那也是给你长脸,对不对?”
李锋停下了手中的所有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玻璃上反射出自己憔悴不堪的脸。
他一个月拼死拼活加班,拿到手一万六千块。
其中五千块是老家那套给父母买的房子的月供。
三千块是这个一线城市的房租和水电。
雷打不动地给弟弟转两千五百块生活费。
剩下的五千多块,是他自己一个月所有的开销,包括交通、吃饭,以及偶尔需要给家里的额外汇款。
他已经两年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身上这件T恤的领口已经洗得卷了边。
“我没有钱。”
李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质问。
“没有钱?李锋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你一个月工资一万六!在咱们老家那都是天文数字了!我让你多给一千五,你跟我说你没钱?”
“你是不是不想我好?你是不是嫉妒我找了个有钱的女朋友,能一步登天,把你这个当牛做马的哥哥比下去?”
李浩的咆哮声像是尖锐的锥子,一下下扎在李锋的心上。
“我告诉你李锋,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你不给?行,你别后悔,我自有办法让你给!”
电话被李浩狠狠地挂断,只留下一串忙音。
李锋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很久都没有动一下。
他慢慢拿起桌上那盒已经彻底凉掉的十五块钱的外卖,打开盖子,机械地往嘴里塞着冰冷的米饭。
吃着吃着,眼泪就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混进了饭里,又咸又涩。
这是他第一次,对那个从小宠到大的弟弟,说了“不”。
第二天清晨,李锋是被一阵夺命般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趴在办公桌上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铁块。
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让他心脏猛地一沉。
他知道,李浩的“办法”来了。
“李锋!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是要逼死你亲弟弟吗!”
电话刚一接通,母亲尖锐的哭嚎声就穿透了耳膜,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你弟弟不就是想多要点生活费吗?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他在城里谈个有钱的女朋友,那是我们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你当哥的不支持,还在背后捅刀子?”
父亲在一旁抢过电话,声音更是怒不可遏。
“我告诉你李锋!你弟弟这门亲事要是黄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你一个月挣那么多钱,都花到哪儿去了?是不是在外面养了狐狸精了?”
“你弟弟现在正是需要用钱打点关系的时候,你把钱捏那么紧干什么?你想让我们老李家一辈子都当穷鬼吗?”
一句句诛心的话语,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从电话线那头飞来,插得他体无完肤。
“他一个大专生,一个月两千五的生活费,在学校里已经顶天了。”
李锋的声音疲惫而沙哑。
“现在他要四千,你们想过这笔钱他会用在什么地方吗?”
“用在什么地方?当然是用在正道上!”
母亲又抢回了电话,声音拔高了八度。
“那是社交!那是投资!是为了以后能攀上高枝!你懂个屁!”
“你弟弟说了,那个白家小姐对他很好,就快要带他见家长了!”
“这节骨眼上,你非要给他拖后腿,你安的什么心?”
李锋沉默地听着,感觉自己像个被公开审判的罪人。
“我没钱。”
他重复了昨晚的话,语气却更加冰冷。
“没钱?你糊弄鬼呢!”
母亲在那头尖叫起来。
“你弟弟都跟我说了,你单位边上那些小广告,不是有什么网贷吗?随随便便就能借个十万八万的。”
“你工资那么高,借点钱周转一下怎么了?等你弟弟跟白家定了亲,他随便从手指缝里漏点出来,都够你还几年的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锋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他终于明白,在这个家里,他不是儿子,也不是哥哥。
他只是一头被圈养的牲口,一台会赚钱的机器。
他的价值,就是被榨干最后一滴血,去供养那个所谓的“希望”。
“好啊。”
李锋轻轻地说。
电话那头的母亲愣了一下,以为他妥协了。
“你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就该互相帮……”
“从这个月开始,一分钱都不会再有了。”
李锋打断了她的话,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让他自己去勤工俭学,或者,让他那个白富美女友养着他吧。”
说完,他没有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他打开通讯录,将“爸”、“妈”、“李浩”这三个号码,全部拖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窗外的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照进办公室,却没有一丝温度。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没有家了。
断掉生活费之后的一个月,李锋的世界出奇地安静了下来。
没有了催命般的电话,没有了谩骂的短信,仿佛那一家人从他的生命里彻底蒸发了。
他起初还有些不适应,甚至会在深夜加班时,下意识地看一眼手机,担心会不会错过什么重要的电话。
后来,他慢慢习惯了这种清净。
他开始给自己点三十块钱一份的营养套餐,周末也会抽出半天时间去健身房,把常年伏案工作导致的腰酸背痛一点点矫正过来。
他甚至有闲钱去理发店,剪掉了一头油腻的长发,换上了一副新的黑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只是,李浩的动向像一根看不见的刺,始终扎在他的心底。
他偶尔会忍不住点开那个几乎不更新的弟弟的朋友圈。
这一看,让他大为震惊。
李浩的朋友圈背景换成了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跑车。
动态里不再是网吧包厢的烟雾缭绕,而是在装修奢华的私人会所里,端着高脚杯,和一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谈笑风生。
他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金色手表,李锋在奢侈品网站上见过,价格是六位数。
最新的一条动态配文是:“当你站在顶峰,才会发现所谓的努力,不过是底层人的自我安慰罢了。感谢婉儿带我进入真正的世界。”
照片里,李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亲昵地搂着一个女孩的腰,女孩的脸上打着马赛克,但那身行头一看就价值不菲。
李锋冷笑一声,退出了微信。
他不知道李浩用什么方法哄骗了那个白富美,但这都与他无关了。
他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就在这时,他的职场迎来了巨大的转机。
公司CEO,一个年近五十、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在周一的例会上,激动得满脸通红。
“各位同仁!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老板用力地拍着桌子。
“我们公司,拿下了白氏集团的年度核心项目!投资人是白启明,白董!”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白启明,这个城市里的传奇人物,白手起家,身价数十亿,是真正的顶级富豪。
“这个项目,关乎到白氏集团未来十年的数字化战略布局,如果能顺利完成,我们公司不仅能拿到上千万的注资,还能一跃成为行业内的标杆!”
老板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李锋身上。
“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壁垒非常高,整个公司,只有一个人能担此重任。”
“李锋!”
被点到名字的李锋抬起头,有些错愕。
“我决定,由你来担任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全权负责技术开发和最终提案!”
同事们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老板走到李锋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
“李锋,这是你改变命运的机会!只要这个项目拿下,我个人给你包一百万的奖金!年底公司的期权池,也有你一份!”
李锋的心脏狂跳起来。
一百万!
他可以还清所有的债务,可以在这个城市里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小公寓,可以彻底告别过去那种拮据到令人窒息的生活。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老板,我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日子,李锋几乎是以公司为家。
他将自己这五年来积累的所有技术、所有的心血,全部倾注到了这个项目里。
他那份压在箱底、凝聚了他所有智慧的“AI动态算法核心技术专利”,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为了在最终的提案会上给白董留下一个好印象,他咬牙刷爆了信用卡,去一家高档定制店,买了两套价格不菲的西装和一块入门级的瑞士名表。
这是他人生中最昂贵的一笔投资,是他为自己准备的、踏入新世界的“战袍”。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东西锁在出租屋的衣柜深处,连吊牌都舍不得剪。
他满心期待着,在提案会那天,以一个全新的、自信的面貌,去迎接自己人生的巅峰时刻。
提案会的前三天,李锋终于完成了所有核心代码的编写和最终测试。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许久未归的出租屋,准备洗个澡,换上新买的“战袍”,去做最后的演练。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屋子里的空气似乎比平时更加沉闷,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他走到鞋柜旁,发现门口的地垫上,有一个非常不明显的、沾着泥土的鞋印。
不是他的尺码。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他心脏狂跳,立刻冲向卧室的衣柜。
衣柜的门虚掩着,他一把拉开。
里面空空如也。
那两套他寄予厚望的定制西装,不见了。
他发疯似的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那个装着他瑞士名表的盒子,也是空的。
李锋的大脑一片空白,他颤抖着手,拉开了书桌最下面的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锁芯完好无损,但是当他用钥匙打开时,里面同样是空的。
那个装着他“核心技术专利证书”原件、以及所有相关证明材料的牛皮纸袋,不翼而飞了。
他像一尊雕像一样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家里进贼了。
可是,他迅速检查了门窗,所有的锁具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
这个小偷,是和平进入他家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曾经以“备用”为借口,从他这里偷配了一把备用钥匙的亲弟弟,李浩。
他为什么要偷这些东西?
西装、手表,是为了包装自己,去讨好那个白富美?
那专利证书呢?他一个连C语言都搞不明白的学渣,要他的专利证书干什么?
李锋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就在这时,老板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急促得像在救火。
“李锋!你在哪儿呢?赶紧带着你的东西来公司!白董那边临时改了时间,今晚就要听最终汇报!”
“地点在‘天悦府’私人会所!我把地址发你!你马上过来!这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电话被挂断了。
李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看了看手机上那个刺眼的地址。
报警?来不及了。
去质问李浩?他现在连李浩在哪儿都不知道。
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他深吸一口气,从衣柜最角落里,翻出了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衬衫,和一条已经磨得发亮的西裤。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穿的“正装”。
他从电脑里拷贝了项目的所有备份文件到一个小小的优盘里,紧紧地攥在手心。
没有了证书原件,没有了体面的衣服,他就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被人偷走了铠甲和武器。
但他别无选择。
他冲出家门,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
他在路边站了二十分钟,浑身湿透,才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
当他狼狈不堪地赶到那座金碧辉煌、如同宫殿般的“天悦府”时,老板正焦急地在门口踱步。
看到李锋这身打扮,老板的脸瞬间拉得比驴还长。
“李锋!我的天!你这是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老板压低了声音,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你穿成这样,是想让我们公司直接出局吗?”
“对不起老板,路上出了点意外,车祸,衣服全毁了。”
李锋胡乱编了个理由,他挺直了脊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卑微。
“唉!算了算了!先进去再说!记住,待会儿少说话,多做事!”
老板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带着李锋走进了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大门。
包厢的名字叫“凌霄阁”,门口站着两个穿旗袍的服务员,气质堪比空姐。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名贵雪茄、顶级红酒和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巨大的圆形餐桌旁,已经坐了几个人。
主位上,是一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想必就是白董。
白董的右手边,坐着一个妆容精致、气质高傲的年轻女孩,她正百无聊赖地搅动着手里的咖啡。
当李锋的目光,越过那个女孩,落到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身上时,他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那个男人,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他失踪的那块瑞士名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正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地和白董说着什么,脸上带着自信而迷人的微笑。
那张脸,李锋就算化成灰也认得。
是李浩。
是他的亲弟弟,李浩。
李锋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本该在学校里上课的弟弟,此刻却像个成功人士一样,坐在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位置上。
他身上穿的,是自己刷爆信用卡买的“战袍”。
他手上戴的,是自己准备用来撑场面的名表。
他脸上挂的,是属于胜利者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而自己,像个可笑的小丑,穿着洗得发黄的旧衬衫,裤脚上还沾着泥点,狼狈地站在门口,接受着所有人审视的目光。
老板也愣住了,他看看李浩,又看看身边的李锋,脸上写满了困惑。
“这……这位是?”
老板小声地问。
包厢里的谈笑声因为他们的进入而停止了。
李浩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的李锋。
他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但那慌乱转瞬即逝,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淬了毒般的恶毒和得意。
他甚至还对着李锋,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挑衅的微笑。
还没等李锋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还没等他开口叫出那个名字。
李浩竟然施施然地站了起来,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他举起酒杯,微笑着向主位的白董和身边的女孩介绍道:
“伯父,婉儿,看来我的一位‘亲戚’找过来了。”
他的声音温润醇厚,带着一种上流社会特有的腔调。
“给您二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一个远房的穷亲戚,叫李锋。”
“从小就不务正业,在乡下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欠了一屁股的债。”
“我念在一点血缘关系上,一直都在接济他,没想到今天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李浩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李锋的心口上。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李锋身上,充满了鄙夷、厌恶和探究。
李锋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老板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锋,又看看李浩,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远……远房亲戚?”
被称为“婉儿”的白富美,也就是李浩的女朋友白婉儿,更是夸张地捂住了鼻子,仿佛李锋身上带着什么瘟疫。
她皱着眉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李锋。
“噢——原来就是你啊!”
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
“我听浩哥都说了!说他自己作为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的高管,拿着几十万的年薪,还要分心照顾你们这些拖后腿的穷亲t戚!”
“他说他每个月大发慈悲,施舍给你两千五百块生活费,你竟然还不知足!”
“上个月,你居然还跑到浩哥的学校去堵他,像个无赖一样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四千块?”
“你这种贪得无厌的乞丐、烂赌鬼,是怎么有脸找到这里来的?谁让你进我家的包厢的?赶紧给我滚出去!”
这一连串的羞辱,让李锋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他猛地看向餐桌。
在那光滑如镜的桌面上,赫然放着一叠装在精致文件夹里的资料。
最上面的一份,标题写着“高级技术总监个人履历”,下面的名字,是“李浩”。
而履历旁边,就是那份被他视若珍宝的“核心技术专利证书”!
证书上,所有者的名字,也赫然变成了“李浩”!
他所有的努力,他五年的心血,他改变命运的唯一希望,在这一刻,被他的亲弟弟,偷得一干二净!
李浩不仅偷了他的衣服,偷了他的手表,偷了他的证书。
他甚至,完完全全地,窃取了李锋的身份和人生!
李浩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李锋面前。
他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泥泞的哥哥。
他凑到李锋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狞笑,轻声说道:
“哥,我早就说过的,你会后悔的。”
“你在这个公司的项目,你所谓的前途,只要我作为白家的准女婿,跟伯父说一句话,就能让你立刻滚蛋。”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
“是像条狗一样,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然后滚出这里。”
“还是,让我叫保安,把你像垃圾一样扔出去?”
“我的天!这……这是怎么回事?”老板终于反应过来,他看着桌上的履历和李锋,声音都在发抖,“李锋,这……这到底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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