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lly McKernan 2023年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她的画已经被喂进机器了。不是参考，是整块整块吞进去——Stable Diffusion和Midjourney能像素级复刻她的笔触，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真假。

她拉了个群，结果涌进来几千人。写小说的、画插画的、拍照片的，全在翻自己的作品有没有被爬虫扫过。这场集体诉讼的核心就一句：「谁真正拥有这些数据？」——原告律师把这句话写进了诉状首页。

AI公司的辩护策略很统一：训练数据属于"合理使用"，就像人类学画画也要看画册。但法院不吃这套类比。今年3月，法官裁定摄影师的图像确实被侵权复制，案子可以继续审。

现在最尴尬的是Midjourney。它一边收着30美元月费，一边连训练数据来源清单都拿不出来。Kelly在庭审前发了条动态：我的画值多少钱，现在得由算法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