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是不是也觉得,电影里那些巨蟒要是再有毒,可就真没法对付了?现实中,眼镜王蛇那庞大的体型常常让人误以为它是蟒蛇,但它却是正儿八经的毒蛇家族成员。

反过来,真正的蟒蛇家族,从好几米长的巨无霸到只有半米的小不点,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出一条带毒的。

这就奇怪了,毒液这么厉害的“外挂”,能帮忙捕猎又能自卫,按理说谁装上谁厉害啊,为啥进化没给蟒蛇点上这个技能点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要弄明白蟒蛇为啥没毒,咱得先往回瞅瞅蛇类家族的家谱。现在的蛇类主要分成三大支:原蛇下目、盲蛇下目和新蛇下目。这个“下目”你可以理解成家族里的几个大房。蟒蛇,连同蚺蛇这些,都属于“原蛇下目”。

听名字就知道,它们是蛇类里比较古老、原始的一支,很早就从蛇类进化的主干道上分家单过了。而咱们熟悉的绝大多数毒蛇,比如眼镜蛇、蝰蛇,以及很多常见的无毒蛇,基本都属于后来出现的“新蛇下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科学家们研究发现,毒腺这套复杂的系统,它的起源和爆发式的多样化,主要就发生在新蛇下目这个“年轻”的家族内部。

这就好比,发明“毒液”这项高科技专利的,是后来成立的“新蛇公司”,而“原蛇公司”(蟒蛇所在的分支)成立得太早,压根就没赶上这波技术革命,它们从一开始就走上了另一条研发路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毒液到底是咋来的呢?这事儿在科学界也有过不少讨论。过去有人认为,最早的毒蛇是从有毒的蜥蜴老祖宗那儿继承来的。

但后来一算时间账,发现对不上,有毒蜥蜴和早期毒蛇的出现中间差了好几千万年,这个说法就站不住脚了。现在更主流的观点认为,毒液很可能是在蛇类内部独立进化出来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个关键的起点,是唾液腺的变异,蛇的唾液本来就有帮助消化食物的功能,一些科学家认为,在漫长的进化中,某些蛇的唾液腺发生了基因突变,产生的蛋白质变得对猎物有更强的杀伤或麻痹作用。

这最初可能只是为了让食物更好消化,但偶然间发现,这“加强版唾液”在捕猎时居然有奇效。于是,在自然选择的加持下,这些变异被保留并不断强化,唾液腺逐渐特化成了专业的毒腺,牙齿也改造出了输送毒液的沟槽或中空管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近年的基因研究还提出了另一种可能:蛇毒中的很多毒素成分,其“基因蓝图”可能广泛存在于蛇类甚至其他动物的各种组织里,比如大脑、肝脏中,本来干着别的活儿(比如调节血压)。

只是在某些蛇的口腔腺体里,这些基因被“错误地”或特别高效地表达了,阴差阳错地变成了武器。你看,进化这场大戏,开场常常充满偶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就算蟒蛇家族分家早,没赶上毒液发明的头班车,那在后来漫长的岁月里,它们家族内部就没个别成员偶然突变出毒液来吗?理论上,这种随机突变在任何时候、任何种群中都可能发生。

但问题在于,即便有蟒蛇个体发生了这种突变,这个新特征也未必能流传开来。因为进化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许愿池,而是“有什么就用什么”的实用主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蟒蛇早就找到了一条极其成功的生存策略:绞杀。它们长满了向内弯曲的倒钩状牙齿,一口咬住猎物就难以挣脱。

接着,用肌肉发达的身体紧紧缠绕,通过收缩力量让猎物迅速窒息或循环衰竭而死。这套方法干净利落,捕杀效率非常高,甚至比等待毒液发作还要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这种情况下,毒液对它们来说,就不是生存的“必需品”,而更像一个“锦上添花”的备选项。一个种群如果现有的方法已经足够活得很好,那么新的突变,哪怕看起来不错,也可能因为缺乏强大的选择压力而无法普及开来。

这就好比,你已经有了称手的斧头砍树,这时就算捡到一把好用的锯子,你也不一定会立刻改变习惯天天用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是所有蟒蛇都那么大啊,比如只有半米长、吃白蚁和小虫子的珀兹星蟒,它个子小,力量弱,难道不需要毒液帮忙吗?这个问题很好,它恰恰说明了进化的另一个特点:路径依赖。

珀兹星蟒作为蟒蛇家族的成员,它继承的是这个家族的身体结构和捕食本能的基础“蓝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它的进化方向,是在这个既定框架内做调整,比如把体型变小,转而专门捕食那些不需要毒液也能搞定的小型无脊椎动物。

让它从头“发明”或者重新进化出一套完整的毒液系统,其概率微乎其微。这需要的不是一两个突变,而是一系列复杂的、协调的遗传变化。进化往往是在已有的基础上修修补补,而不是凭空另起炉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为什么没有一种蟒蛇有毒?最直接的科学回答是因为蟒蛇所属的那个古老进化分支(原蛇下目),在历史上就没有发生导向复杂毒液系统的那种关键进化事件。

而它们后来发展出的、依靠力量和绞杀的生存方式又如此成功,使得“进化出毒液”不再是它们这个谱系迫切的生存需求。

大自然没有“最强”的单一标准,毒液的精准化学攻击是一种强大,蟒蛇的绝对力量压制是另一种强大。它们都在各自的赛道上,被时间证明是有效的生存方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