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职场上最难的事儿,从来不是能力不够,而是你明明有能力,却永远不被当回事儿。

这话放在我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我叫苏晚,今年二十六岁,给一个身家过亿的老板当了两年助理。两年里,我端茶倒水、整理文件、陪客应酬,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可在那些穿金戴银的股东眼里,我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身份——"那个小秘书"。

直到那天,一场荒唐的会议,三支笔,六个人,逼得我写下了七个字。

这七个字,像一把刀,剖开了所有人的脸。

那天下午三点,会议室里坐了六个人。

都是公司的股东,最小的股份占百分之三,最大的占百分之十五。加上老板宋嘉年的百分之四十,撑起了整个盛恒集团。

我站在会议室角落,手里捧着三个黑色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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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盒是今天刚到的,里面装的是限量款签字笔,据说一支市价小两万。宋嘉年原本定了六支,打算会上一人送一支,算是年底分红前的"小甜头"。

可供货方临时出了问题,只到了三支。

"苏晚。"宋嘉年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语气很随意,"三支笔,六位股东,你来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六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宋嘉年。他没看我,低头拨弄手机,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可我太了解他了。

宋嘉年从不随口说话。

"宋总,这……不太合适吧?"坐在左边第二位的股东赵国栋先开了口,五十多岁,头发稀疏,是公司最老的元老之一。他笑了笑,"分东西这事儿,让个小姑娘来定,不太妥当。"

他嘴上说不妥当,眼睛却紧紧盯着桌上的礼盒。

"就是啊,宋总。"对面的刘美华跟着接话,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点了点桌面,"这笔也不便宜,总得有个说法吧?按股份分?按资历分?"

一句话,把会议室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按股份分,排在前三的是赵国栋、刘美华和陈志远。

按资历分,又是另外三个人。

怎么分都有人不满意。

这就是宋嘉年的"高明"之处。他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不管我怎么分,得罪的都是人。而他自己,永远坐在主位上,干干净净。

我抱着礼盒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凉。

会议室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几个股东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不屑的,有看热闹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刘美华甚至翘起了二郎腿,对我笑了一下:"小苏,这不为难你吧?拿不准的话,就让宋总自己来呗。"

那个笑容里的意思我读得懂——"你一个小助理,就别在这充大尾巴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三个礼盒整齐地摆在会议桌正中间。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拿起桌上的水笔,低头写了七个字。

写完之后,我把便签纸压在礼盒上面,退后一步。

"各位股东,请过目。"

赵国栋最先伸手拿起那张便签,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刘美华凑过来看,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

便签纸在六个人手里传了一圈,最后回到宋嘉年面前。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端茶杯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意外,有审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那七个字,把六个人钉在了椅子上。

故事倒回到两年前,我才能说清楚这七个字的分量。

我是怎么进的盛恒集团?说出来挺讽刺的——是被人推过来的。

两年前我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公司倒闭后,朋友介绍我去给宋嘉年当助理。面试那天,我穿了一件借来的西装,袖子长了一截,一直用手扣着袖口。

宋嘉年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了我的简历整整三分钟没说话。

"会开车吗?"

"会。"

"能喝酒吗?"

"能。"

"加班到凌晨能接受吗?"

"能。"

他把简历往桌上一扔:"别什么都说能,我最烦不诚实的人。"

我站在原地,脸一阵烫:"我确实都能。"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嘴角弯了一下。

"行。明天来上班。"

就这样,我成了宋嘉年的助理。

头三个月,我过得像条狗。

不是夸张,是真的像。

宋嘉年的日程排得密密麻麻,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一二点是常态。我要帮他订酒店、排行程、整理合同、应付各路电话,有时候连午饭都顾不上吃。

可最折磨人的,不是忙,而是那些股东。

盛恒集团的股东结构很复杂,六个小股东各有各的背景,各有各的心思,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全在较劲。

赵国栋是最老的元老,觉得自己资格最深,动不动就摆老资格的谱。刘美华是唯一的女股东,心思缜密,擅长拉帮结派。陈志远是技术出身,闷声不响但最记仇。

还有三个——许文斌、黄昌平、郑凯,各有各的算盘。

而我,作为宋嘉年的助理,夹在这些人中间,日子有多难过可想而知。

可真正让事情变得复杂的,是宋嘉年这个人。

他今年三十八岁,未婚,长得不算特别出众,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场。眼睛不大,看人的时候却像在做X光扫描,让你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他对我很严格,但偶尔又表现出一种微妙的……亲近。

有一次加班到凌晨两点,我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肩上搭着他的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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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了一下,赶紧把外套叠好放在他办公室门口。

还有一次,公司年会,我穿了一条黑色连衣裙。他在人群里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锁骨上停了不到一秒。

就那一秒,我的耳根烧了整整一晚上。

可我不敢多想。

因为公司里早就有传言——"苏晚是宋总的人。"

这个"人"字,你品,含义丰富得很。

刘美华有一次在茶水间拉住我,压低声音说:"小苏,你跟宋总到底什么关系?你跟我说实话,我不跟别人讲。"

她的眼神像一条蛇,黏腻腻地缠着我。

我说:"刘姐,我就是个助理。"

她笑了笑,那笑里全是不信:"行吧,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种事儿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从那以后,每次开会,刘美华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审视,好像在说:"我盯着你呢。"

可她盯错了方向。

真正在这盘棋里下暗手的,从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