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孩子不会说谎,他们的身体比嘴巴更诚实。

可现实里,太多人看见了孩子身上的伤,却选择当没看见。因为"那是别人家的事",因为"管多了惹麻烦"。

今天我要讲的这件事,就发生在我隔壁。有时候我想,要是那天我也选择了闭眼,那个五岁的小女孩,还能不能站在阳光底下。

儿科诊室的灯白得刺眼。

我抱着乐乐坐在诊室里,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脑袋埋在我怀里,不说话,也不哭。

她身上穿着一件高领的粉色卫衣,是我从我女儿的旧衣服里翻出来临时给她套上的。因为她原来那件——脏得我不忍心让她继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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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女医生,姓周,戴着眼镜,说话温和。

她让我先把乐乐的领子拉下来看看。

我迟疑了一下,低头轻声跟乐乐说:"乖,让阿姨看看脖子好不好?"

乐乐摇了摇头,两只小手死死拽着领口。

周医生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棒棒糖,语气特别轻:"小朋友,阿姨不疼你,就看一眼。"

乐乐抬起眼看了看我,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才松开了手。

领子一拉下来,周医生的表情变了。

乐乐的脖子上,一圈紫红色的淤青,清清楚楚,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皮肤表面还有细细的破损痕迹,结了暗红色的痂。

不是摔的,不是碰的。

那个形状,任何人看了都知道——是人为的。

周医生的嘴唇抿紧了,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打开电脑,调出了乐乐的就诊记录。

我坐在旁边,看到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弹出来一长串记录。

一条、两条、三条……

周医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滚动鼠标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

"这孩子……"她的声音有点哑,"最近一年,来过七次急诊。"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两次手臂骨裂,一次肋骨挫伤,一次头部缝针,还有三次软组织挫伤。每次的病因写的都是——意外跌倒。"

周医生转过头看着我,眼眶泛红:"你是她什么人?"

"邻居,"我说,"她妈妈不在家,我带她来的。"

周医生沉默了几秒,站起身走到诊室门口,把门关上了。

然后她拿起手机,手指抖得厉害,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好,我是市中心医院儿科,我这里有一个疑似被长期虐待的儿童病例,需要报警……"

她的声音在压着,但我听得出来,那种压抑背后的愤怒和心疼。

乐乐窝在我怀里,始终没有哭。

五岁的孩子,不哭不闹,安安静静。

那种安静,比任何哭声都让人害怕。

警察来得很快,两个民警,一男一女。

女民警姓陈,三十岁左右,看到乐乐脖子上的伤,眼圈一下就红了,但很快忍住了,蹲下来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跟她说话。

"小朋友,能告诉阿姨,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吗?"

乐乐不说话。

"是摔的吗?"

摇头。

"是有人弄的?"

乐乐低下头,小手开始揪衣角。

陈警官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看向我。

我把我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我住在乐乐家隔壁,她妈妈叫秦雪,带着乐乐租住在那个两居室里,大概半年前搬来的。

"她有没有父亲?或者家里有没有其他大人?"男民警问。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浮出一个人影。

"有个男人,"我说,"不知道是她爸还是她妈的男朋友,个子挺高,平头,看着挺壮的。差不多三四个月前开始出现的,之后基本天天都在。"

"你见过他打孩子吗?"

我摇头:"没亲眼见过打,但是……"

我顿了一下,一些记忆碎片开始往外涌。

那些深夜的声响,那些压低了的哭声,那些我在楼道里偶遇乐乐时她躲闪的眼神。

还有三天前,那件让我再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的事。

"但是什么?"陈警官追问。

"但我听到过。"我说,嗓子有点发紧,"很多次。隔着墙都能听到。有男人吼叫的声音,有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还有……小孩子哭,哭到一半突然就没声了。"

我说到这里,自己的眼泪先掉了下来。

"那种突然断掉的哭声,你们懂吗?不是哭累了不哭了,是被吓得不敢哭了。"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男民警把笔记本合上,对陈警官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门口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陈警官走回来对我说:"我们需要上门了解情况,你能带路吗?"

我点头。

走出医院的时候,乐乐被安排暂时留在科室,由护士陪着。

我走了几步回头看她,她就坐在诊室那把蓝色的塑料椅上,两条腿悬在空中,晃都不晃,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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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画面钉在我脑子里,到现在都拔不掉。

五岁的小女孩,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五岁的孩子应该缠着大人要糖吃,应该满地跑着追蝴蝶,应该笑起来露出缺了门牙的嘴。

不应该这样,像一个被按下了静音键的小人偶。

去乐乐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其实今天这一切的起因,就是两个小时前的一件事。

下午三点多,我正在家里收衣服,听到楼道里有动静。打开门一看,乐乐蹲在我家门口,背靠着墙,一个人低着头。

"乐乐?你怎么在这儿?"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没有眼泪,但那种空洞的表情让我心里一紧。

"妈妈出去了,让我在家等,但是……"她的小嗓音细得像蚊子叫,"叔叔在家,我不想进去。"

我蹲下来,那天气温不高,她就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我本能地去拉她的手,想把她领进我家先暖和暖和。

手碰到她胳膊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后缩。

我心里咯噔一下,轻轻撩起她的袖子——小臂上两道青紫的指印,新鲜的,像是刚掐不久。

"乐乐,谁弄的?"

她不说话,使劲把袖子拽回去。

我没有再问,先把她带回了家,倒了杯温水给她。她坐在沙发上喝水的时候,领口不小心歪了一下。

那一圈淤青,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

我的手一抖,水杯差点没拿住。

环形的,紫红色的,绕着脖子大半圈,有些地方已经发黄——说明不是一次造成的,是反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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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带她去医院。

所以才有了后面这一切。

那个男人——秦雪的男朋友,叫陆铮,是三四个月前搬进来的。

搬进来之前,我跟秦雪的关系还算不错。她话不多,人挺客气,偶尔会敲我的门借点盐借点醋,有时候加班晚了也会把乐乐放我家待一会儿。

乐乐那时候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她爱笑,话也多,会拉着我女儿的手叫"姐姐",两个小丫头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看动画片。

一切变化,都是从陆铮出现开始的。

他第一次来的那天,我在楼道里碰见过。一米八几的个头,平头,脖子上纹着东西,笑起来嘴角是歪的,眼神带着一股子油腻。

他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咧嘴笑了一下:"你就是隔壁邻居啊?以后多关照。"

那个笑容让我浑身不舒服。

但那时候我只是觉得"这人看着不太正经",并没有多想。

毕竟,秦雪一个人带着孩子,找个伴也正常。

真正让我开始不对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