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猩猩当作孩子抚养,会是怎样的感受?
在美国有这样一只雄性红毛猩猩,从小被当作人类孩童养大。
这只公猩猩十分聪慧,还成功考入了大学。
可它却对班里的女学生做出了一件事,把女同学害惨了!
事情要从1977年说起,美国有位人类学家叫琳恩,她一直有个疑问:人类的行为到底是天生就有的,还是后天学来的?
因为红毛猩猩和人类的基因相似度高达96.4%到97%,是和人类最亲近的动物之一。
而这一年,正好一只几个月大的公猩猩出生在了美国亚特兰大的灵长类研究中心,琳恩一眼就选中了它,给它取名夏特克。
从那天起,琳恩就把夏特克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按照人类婴儿的标准来抚养它。
琳恩每天给夏特克喂奶粉、穿尿不湿,晚上哄它睡觉,白天就教它直立行走、自己穿衣吃饭,还教它美式手语,让它学会表达自己的需求。
除此之外,琳恩还特意引导夏特克建立“劳动换报酬”的意识。
她用小铁环当作“钱”,夏特克帮着做简单的家务,就能拿到铁环,再用铁环换冰淇淋、玩具,慢慢的,夏特克就有了基本的金钱观念。
让人意外的是,夏特克特别聪明,学习能力远超预期。
没用多久,它就熟练掌握了近150个手语词汇,饿了会比划“吃饭”,开心了会比划“高兴”,难过了会比划“伤心”,甚至能把几个词汇组合起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它的生活自理能力也一点不比人类幼童差。
能自己穿衣、吃饭、整理玩具,完全融入了人类的生活,琳恩也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特殊的孩子”。
之后,随着夏特克一天天长大,琳恩觉得,应该让它更深入地融入人类社会,于是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把夏特克带进自己所在的田纳西大学。
校方一开始也很犹豫,但看到夏特克温顺又聪明,还能和人类正常交流,最终同意了,还特意为它定制了专属课程。
就这样,夏特克成了田纳西大学的一名“特殊学生”。
它每天准时上课,坐在教室里认真听琳恩讲课,遇到不懂的,还会用手语向琳恩和同学提问,积极参与课堂互动。
每到期末,校方都会给夏特克安排特殊的考核,考它手语表达、辨别颜色、使用工具等内容,而夏特克每次都能顺利通过。
夏特克也成了全球首个官方承认的猩猩大学生,一时间名声大噪,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猩猩”,走到哪里都能受到大家的喜爱。
那段时间,也是夏特克一生当中最自由、最快乐的时光,它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和人类生活下去。
可幸福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场意外,彻底改变了夏特克的命运。
1986年,9岁的夏特克已经长成了一只体型不小的猩猩。
这天,它在校园里和一位女同学互动时,因为一时兴奋,失手扑碰到了对方。
女同学吓得当场哭了起来,声称夏特克要攻击她。
尽管琳恩拼命辩护,说夏特克没有恶意,只是不小心失手。
可校方还是立刻终止了实验,不顾琳恩的反对,强行把夏特克送回了它出生的灵长类研究中心。
从小到大,夏特克一直生活在人类身边,从来没有被关过笼子,突然被关进狭小的铁笼里,它彻底慌了。
它无法适应笼中的生活,每天不吃不喝,精神变得越来越差,慢慢陷入了严重的抑郁。
为了维持它的状态,工作人员只能给它服用抗抑郁药物。
可即便如此,每次琳恩去看它,夏特克都会用手语反复比划“想回家”“我要出去”,眼神里满是无助和迷茫。
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抛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人类,还是猩猩。
后来,夏特克被转移到了亚特兰大动物园,虽然不用再被关在狭小的铁笼里,但它依然不能和人类自由交流,也无法融入其他猩猩的群体:
因为它习惯了人类的生活,不会像其他猩猩一样觅食、相处,其他猩猩也不接纳这个“异类”。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特克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手语技能慢慢退化,也不再主动和人交流,每天只是静静地待在角落里,靠着抗抑郁药物度日。
2017年,这只曾经风光无限的“猩猩大学生”,因为心脏病发作,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享年39岁。
说到这里,很多人会觉得,是夏特克伤害了女同学,可我觉得,这场悲剧的根源,从来都不是夏特克。
琳恩的实验,看似解开了“人类行为是先天还是后天习得”的谜题,证明了后天学习的重要性,可她却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夏特克是一只猩猩,不是人类。
人类强行把自己的生活方式、规则强加给它,让它活在人类的世界里,让它以为自己和人类一样,可当意外发生时,人类又立刻把它打回原形,抛弃了它。
夏特克到死都在迷茫,自己到底是谁,它既成不了真正的人类,也回不去猩猩的世界,这种身份的撕裂,才是最残忍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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