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法庭内气氛压抑,执意离婚的妻子叶初夏当庭递上离婚协议,坚决要求带走两个孩子独自抚养。

法官俯下身,看着紧紧拉着手的一对6岁双胞胎温和发问:"你们想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原本被叶初夏确信会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儿苏念,突然松开姐姐的手走上前。

她没有看妈妈,而是仰起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

稚嫩的声音清脆响亮:"法官阿姨,我能说一个妈妈从没说过的事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叶初夏今年三十二岁,在本市一家私立幼儿园做园长助理,每天对着一群奶声奶气的孩子,笑容是职业的,也是真实的。

她生得不算惊艳,眉眼柔和,说话轻声细语,见过她的人都说这女人脾气好。

但认识她超过五年的人都知道,叶初夏这辈子最拼的一件事,不是工作,不是学历,而是这段婚姻。

她嫁给苏建国的时候,整条街的邻居都来道喜。

苏建国是本地人,家里做建材生意,在城南有两套房,开着一辆黑色SUV,逢年过节总给岳父岳母送礼,镇上的人都说叶初夏嫁得好。

叶初夏的母亲拉着她的手,眼泪都笑出来了:"初夏啊,你算是苦尽甘来了。"

叶初夏低着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不是不喜欢苏建国,只是那时候,她隐约觉得,这个男人话太少,笑得太浅,像一扇永远半开半关的门,你永远摸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她还是嫁了。

婚后第二年,她生下了双胞胎姐妹,大的叫苏安,小的叫苏念。

两个孩子一落地,整个苏家都沸腾了。

婆婆钱秀珍当天就从老家赶来,抱着两个娃娃,嘴里念叨着"祖宗保佑",眼泪哗哗地流。

苏建国站在产房门口,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呼出来,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如释重负。

叶初夏躺在病床上,看着丈夫隔着玻璃窗望向她的眼神,忽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从脊背升起来。

那眼神里,没有心疼,没有激动,只有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02

苏念和苏安满月那天,苏家摆了三桌酒,钱秀珍坐在主桌上,逢人就夸自己儿子有本事。

叶初夏坐在角落里,月子还没出,身体虚着,端着一碗红糖水小口小口地喝。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苏念和苏安一天一天长大,从只会哭闹,到咿咿呀呀,到迈出人生第一步,叶初夏把每一个瞬间都记在手机里。

苏念学会叫"妈妈"那天,叶初夏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哭了很久,不是委屈,就是突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只是这份值,是孩子给的,不是这段婚姻给的。

苏建国不是一个坏父亲,他会给孩子买玩具,偶尔周末带她们去公园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但他是一个彻底不在场的丈夫。

叶初夏生病发烧到三十九度,自己打车去医院,回来躺在床上发消息给苏建国,他回了一个"哦"。

两个孩子半夜同时哭闹,叶初夏一个人抱着这个哄完哄那个,苏建国翻了个身,把被子盖得更严实了。

叶初夏喂奶喂到乳腺炎,疼得直掉眼泪,苏建国站在门口问了句"严不严重",她说"还好",他转身去客厅看电视了。

这些事,叶初夏从没跟任何人说过。

她不是没想过沟通,认真谈过两次。

第一次,苏建国听完,皱着眉头说:"你要求太多了,我挣钱养家,已经尽力了。"

第二次,叶初夏还没说完,钱秀珍就从厨房走出来,拍着手说:"建国说得对,你们年轻人就是想太多,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

叶初夏把后面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她开始明白,这扇门,从里面锁上了。

03

真正让叶初夏下定决心的,是苏安的那次事故。

苏安四岁那年,在小区里玩,从滑梯上摔下来,额头磕了一个大口子,血流了满脸。

叶初夏当时在单位开会,接到邻居电话,二话没说冲出去,打车赶到医院。

她赶到的时候,苏安坐在急诊椅子上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缠着纱布,旁边站着的是邻居张阿姨。

叶初夏扑过去抱住女儿,颤着声问:"你爸爸呢?"

苏安哽咽着说:"我打了爸爸电话,爸爸说他在谈生意,让我等你。"

叶初夏低下头,眼眶发热,却一滴泪都没掉出来。

那天晚上,苏建国回来,进门先换鞋,去冰箱拿了罐啤酒,坐到沙发上翻了两下手机,才抬头问了一句:"苏安怎么样了?"

叶初夏从卧室走出来,站在客厅中间,平静地说:"建国,我想离婚。"

苏建国愣了一秒,啪的一声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冷冷地笑了一声:"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离婚。"叶初夏重复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稳。

苏建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苏建国沉默了几秒,嘴角扯出一个让叶初夏看不懂的弧度,开口说了四个字。

"行,那你试试。"

04

叶初夏以为,离婚是两个人的事,谈不拢就上法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没想到,苏建国会把这件事变成一场战争。

叶初夏提出离婚后的第三天,钱秀珍从老家赶来了,进门就开始哭,哭得昏天黑地,哭得两个孩子都吓得躲进了卧室。

"初夏啊,你这是要干什么?你嫁进来这么多年,建国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离婚,对得起两个孩子吗?"

叶初夏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面无表情地听完,转身回去继续炒菜。

钱秀珍哭了半个小时,见叶初夏没有任何反应,擦了擦眼泪,换了个策略,声音软下来:"初夏,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妈帮你们解决,好不好?"

叶初夏把菜端上桌,叫了两个孩子来吃饭,平静地说:"妈,这是我跟建国之间的事,你先吃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钱秀珍脸色一沉,筷子重重地磕在桌上,那声响在安静的饭桌上格外刺耳。

苏建国坐在主位上,一直没说话,只是低头慢慢地吃饭。

叶初夏给苏念夹了一块红烧肉,低声说:"慢点吃,别呛着。"

苏念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奶奶为什么哭啊?"

叶初夏顿了一下,摸了摸苏念的头,说:"没事,奶奶累了。"

苏念认真地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吃饭。

接下来的一个月,叶初夏开始联系律师,整理财产证明,把这些年的银行流水、房产证明一样一样备齐。

她做得很安静,没有闹,没有大吵大闹,每天照常上班,照常接送孩子,照常做饭。

苏建国对这种平静显然感到不安。

有一天晚上,苏念和苏安睡了,苏建国敲开卧室门,站在门口,沉声说:"叶初夏,你到底想要什么?"

叶初夏放下手里的资料,抬起头,说:"孩子归我,该分的财产分清楚,我什么都不要多,只要属于我的那部分。"

苏建国冷笑一声:"孩子?你想得美。"

"建国——"

"叶初夏,"苏建国打断她,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叶初夏从没听过的阴沉,"你要敢把这个官司打到底,我让你什么都拿不到,包括孩子。"

叶初夏看着他,没有说话,把散落的文件一张一张重新整理好,对齐,叠整,放进文件袋里。

05

第一次开庭是在三月底。

叶初夏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外套,头发束得整整齐齐,坐在原告席上,手里握着一叠材料。

她的律师姓林,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律师,说话干脆,做事利落,开庭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稳住,按我们商量好的来。"

苏建国那边请了本市最贵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姓何,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说话慢条斯理,每个字都像在掂量分量。

钱秀珍带着两个孩子坐在旁听席上,苏安和苏念穿着一模一样的粉色外套,坐得端端正正,两双眼睛骨碌碌地转,把整个法庭打量了一圈。

叶初夏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孩子,苏安朝她挥了挥手,苏念则盯着法官台上的国徽,看得目不转睛。

庭审开始,双方各自陈述,财产分割、抚养权归属,一条一条摆上台面。

叶初夏说话的时候,声音平稳,没有哭,没有激动,把这七年的婚姻用几百个字说完了。

何律师站起来,不紧不慢地开口:"法官,原告要求带走两名未成年子女,但原告本人工作性质不稳定,收入有限,且存在情绪管理问题,不具备最优抚养条件……"

叶初夏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林律师。

林律师已经举手示意反对,两边你来我往,唇枪舌战,庭审整整持续了两个半小时。

散庭的时候,苏建国从被告席上站起来,经过叶初夏身边,脚步顿了一顿,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叶初夏脚步微微一滞,没有转身。

林律师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他说什么了?"

叶初夏停顿了一秒,说:"他说,下一次开庭,我会输得很难看。"

林律师皱起眉头,沉默了几秒,说:"他手里有东西。"

叶初夏把文件夹夹在胳膊下,推开法院的大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很烈,她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给孩子学校发了一条消息,确认下午的接送时间。

第一次庭审结束,什么都没定下来,法官宣布择日再开庭,双方各自准备新的证据材料。

06

第二次开庭前十天,林律师约叶初夏见面,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叶初夏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收紧了。

那是一份心理状况评估报告,抬头写着她的名字,结论一栏写着"存在焦虑倾向,伴有轻度情绪障碍,建议持续观察"。

"这是苏建国那边向法庭提交的,"林律师说,声音很平,"出具机构是城西一家健康管理中心。"

叶初夏把那份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放下来,说:"我知道这地方,钱秀珍带我去过,说是做全身检查,让我填了一份问卷,当时我以为就是普通体检。"

林律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她继续说。

"我没有任何精神问题,"叶初夏抬起头,语气平静,"这份报告是假的。"

"我知道,"林律师把报告收起来,"但我们需要时间来应对,初夏,你要做好准备,第二次庭审,他们不会只用这一张牌。"

叶初夏沉默了片刻,说:"我明白。"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叶初夏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街上人来人往,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从她身边经过,孩子坐在车里,胖乎乎的手抓着一个橡皮玩具,咿咿呀呀地叫着。

叶初夏低头看着那个孩子,站了几秒,转身走了。

第二次开庭前一周,苏建国把钱秀珍接来住了。

钱秀珍每天接送孩子,买新玩具,买新零食,带苏念和苏安去游乐场,把两个孩子哄得团团转。

苏念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只新买的毛绒兔子,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妈妈,奶奶给我买的!"

叶初夏蹲下来,摸了摸那只兔子,笑着说:"好看,喜欢吗?"

"喜欢!"苏念把兔子塞到叶初夏怀里,"妈妈你抱着,我去洗手。"

叶初夏抱着那只毛绒兔子,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钱秀珍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初夏,吃饭了。"

声音温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叶初夏抬起头,看着那张笑着的脸,说:"好。"

那几天,叶初夏留意到一件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每天晚上,等她哄完孩子出来,苏建国和钱秀珍就坐在客厅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她一走出来,两个人就同时停下来,换成聊天气,聊孩子的功课。

叶初夏没有多问,该做饭做饭,该洗碗洗碗。

但她开始把家里客厅和餐厅的动静听得更仔细了。

有一天夜里,她去厨房倒水,经过客厅,听见苏建国压低着嗓子对钱秀珍说:"妈,你这几天多带她们出去,让孩子跟你亲近,到时候法官问,孩子说跟奶奶,就算跟我这边了。"

钱秀珍回答说:"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苏安那边你也说了吧?"

苏建国说:"说了,苏安比较听话,苏念那个……有点难说。"

叶初夏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水杯,一动不动。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她低下头,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完,回了卧室。

第二次开庭前一天晚上,叶初夏给两个孩子洗完澡,坐在床边给她们讲故事,讲完了,苏安很快睡着了。

苏念拉着叶初夏的手,眼睛亮晶晶的,不肯睡,问:"妈妈,你明天要去哪里?"

叶初夏愣了一下,说:"妈妈明天有事,你们跟奶奶在家乖乖的。"

苏念皱起小眉毛,说:"是去那个大房子吗?上次我也去了,好多人,好多椅子。"

叶初夏说:"对,就是那个大房子。"

苏念想了想,又问:"妈妈,那个大房子里的阿姨是干什么的?"

"她是法官,专门帮人解决问题的。"

苏念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哦。"

叶初夏以为她睡了,刚想起身,苏念又开口了,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点叶初夏从没注意过的认真。

"妈妈,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叶初夏愣住了,低下头看她,苏念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地垂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叶初夏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打在苏念的脸上,她睡得很安静,手心朝上,摊在被子上,像一只小小的贝壳。

叶初夏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以为,那不过是一个六岁孩子说的懵懂的话。

07

第二次开庭这天,天阴着,早上出门的时候飘了几滴小雨。

叶初夏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法院门口等林律师。

林律师提着公文包走过来,两个人没有多说话,推门进去。

法庭里已经有人了,苏建国坐在被告席上,何律师在他旁边翻着文件,钱秀珍带着苏安和苏念坐在旁听席,两个孩子今天换了蓝色的外套,一左一右,坐得直直的。

叶初夏朝孩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苏安看见她,抬手悄悄地挥了挥,苏念低着头,手里不知道攥着什么,没有抬眼。

庭审开始,何律师把那份评估报告正式提交,并当庭陈述叶初夏"情绪不稳定,不适合独自抚养两名未成年子女"。

林律师立即起身反驳,提出对方机构资质存疑,申请法庭核实。

双方再次陷入激烈的交锋,叶初夏坐在原告席上,手按在桌面上,指节用力,把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何律师的声音不紧不慢,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锯。

交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法官抬手示意双方暂停,然后把目光转向旁听席,温和地开口说:"现在,我想单独问问两位小朋友几个问题。"

法警把苏安和苏念从旁听席带到庭审区域。

两个孩子走过来,苏安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很稳,苏念跟在后面,右手微微地弯着,藏在外套口袋里,鼓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叶初夏看见那个弧度,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多想。

法官俯下身,声音轻柔,问:"两位小朋友,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苏安说:"我叫苏安。"

苏念说:"我叫苏念。"

法官笑了笑,说:"苏安、苏念,今天阿姨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跟阿姨说真心话,好吗?"

两个孩子都点了点头。

法官停顿了一下,看着她们,温和地问——

"你们想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苏安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开口,眼睛往旁听席的方向瞟了一下。

就在这时,苏念松开了姐姐的手。

她往前走了一步,仰起头,右手从口袋里慢慢地掏出来。

那是一部手机,屏幕碎成了蛛网状,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用了很久很久的旧手机。

叶初夏坐在原告席上,看见那部手机的一瞬间,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那部手机,她认识。

那是她两年前换掉的旧手机,她记得自己把它放进了储物柜最底层,以为早就没人知道它在哪里了。

苏念仰着头,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法庭里一字一字地说——

法庭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6岁的小女孩身上。

苏念紧紧攥着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法官阿姨,我能说一个妈妈从没说过的事吗?"

听到这句话,原本胸有成竹的叶初夏眼皮猛地一跳,某种未知的恐慌瞬间击中了她。

她本能地想冲上前制止,压低声音厉声喝道:"苏念,别胡闹!"

"法官同志,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她在胡言乱语……"

法警立刻上前一步,将她严厉喝退,强行按回原告席上。

苏念没有理会身后的母亲,她熟练地在破旧的手机上按了几下,连接了法庭桌上的蓝牙投屏仪。

大屏幕骤然亮起,一段长达十分钟的暗中拍摄视频开始播放。

仅仅播放了前十秒,旁听席上的奶奶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跪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