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强弱,不过是所站维度的高下之别。维度越高,越接近事物本质;维度越低,就越纠缠表相。
我们所说的认知高低,实际上,也是一种对事物的观照能力。认知越高,越能多维度、高维度地观照事物。因此,认知,就成为了个体能否达成有效取舍的关键素养。
或者,也可以说,认知越高的个体,实际上,越看到了世间的不可为,不能为,不得不为。因此,悲凉,往往是属于认知越高的个体的。
所谓悲凉,是指向无能为力的,也即无从反抗。
于是,在系统里,所谓的强者,往往是那些具有系统性思维的个体。他们俯瞰系统,看到的是秩序,是路径,站位的是过滤掉情绪后的系统性结果。
而所谓的弱者,则往往是执着于个体得失,一时一地之评价标准,于是,他们总是裹挟着种种情绪,对系统,对他者,做出所谓的评价。
01
以人驭事,是因为事是既成事实,而人却是最大的变量。
只有能俯瞰系统的个体,才能看到,所谓的事,只是系统的一种偶然选项而已。
也就是说,系统里的事是什么,或者,可以是什么,能是什么,往往是由系统选择偏好决定的。
因此,事,是系统层面的变量,是可选择,可放弃,亦可悬置的。而事到底是可选择,可放弃,还是可悬置,则取决于事对系统的生存而言意味着什么。
对系统生存越重要的事,就越成为事本身。反之,则不过是一种叙事层面的东西而已。
也就是说,只有对系统结构、秩序这类核心要害的东西,产生足够影响的事,才能叫事。而这些事一旦被选择,也就成为了系统的最高站位。
于是,对于系统里的个体而言,但凡有利于系统最高站位的选项时,就是可用之才。
反之,任何可能给系统带来结构、秩序性风险的个体,就必被识别为系统性障碍。哪怕再有才,也是“芝兰当道,不得不鉏”。
因此,所谓以人驭事,即从系统最高站位出发,识别个体,清理个体,从而让事不受影响。
02
以事废人,即以做事的标准,去评价人,评价系统。
说到底,做事,就是执行层。在系统而言,是执行层,那么,其所做的事,只能是所谓事的某个部分,甚至,其所做的事,对于系统而言,可能是无关大雅的。
在系统里,越是无法俯瞰系统,洞察系统之事的个体,就往往越是在打杂。
但可悲的是,很多个体,却陷进了系统为做事所给出的标准里:
以为越符合标准,就越是把事做好了,自己在系统里就越有强者指数,越有话语权了。
而实际上,哪怕所做的事,确是系统选择的事,也仍然只是事的一星半点。也就是说,这个事能不能成,不在某个个体,更多在协作,在路径的稳定和结构的支持上。只要后两者存在,那么,谁做都可以。
更不用说,如果这个事,不过是个叙事层上的选项,那么,越是以所谓的做事标准去嚷嚷的个体,就越容易被系统快速识别为是风险因子。
说白了,越是标榜做事者,越可能是系统性站位的盲者。事实上,那些把所谓的做事能力当成资本,上蹿下跳的个体,往往死得最快。
03
于是,真正的系统性思维,其前提,一定是把所谓的事过滤了又过滤,最终,只剩下了路径结构。
当路径结构显露,那么,一切所谓的事,就都露出了利害原形。于是,才能知道,哪些事,才是事。哪些事,不能碰。哪些事,要赶紧做。哪些事,一定要拖。
而能形成这种关于事的思维者,也就到了“人”的维度。只有站的位置足够高,把系统俯瞰得足够透,才能进入到以人驭事的处事维度。
那些越是在纠结事有没有做好,有没有符合标准的个体,往往都只是被系统之事的叙事层给俘获了。因此,他们只能成为他者手里的棋子,成为达成某种目标的介质。
越是纠结事,越是以事去度人者,必为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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