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熟国歌的词作者田汉,可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夫人安娥藏着一个瞒了一辈子的秘密。安娥本身是有名的作家、诗人,还曾经是中央特科的情报人员,这份身份别说外人,连田汉都摸不清底细。等到安娥晚年写自传,提到当年在中央特科的经历,居然只写了六个字,半个字都不肯多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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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要从1929年说起,当时党组织想要争取已经名气很大的田汉左转,特意派安娥主动接近田汉。谁都没想到,本来的工作任务,居然促成了一段缘分,两个人一来二去就看对了眼。安娥出身河北书香门第,1925年就入了党,还去过莫斯科留学,机缘巧合积累了情报工作经验,回国后直接进入中央特科,归陈赓管辖。

安娥当时的任务,是给中统前身的上海特派员杨登瀛当秘书,只跟陈赓单线对接。杨登瀛帮我党做过不少大事,安娥要做的就是帮他筛选收集到的情报,把最要紧的内容安全送到党组织手里。后来钱壮飞能顺利打进中统核心当徐恩曾的秘书,离不开安娥和杨登瀛的前期铺垫。解放后陈赓跟安娥的儿子田大畏开玩笑,说我和你妈妈都是“格柏乌”,话里话外都是对安娥的认可。

安娥一边做秘密工作,一边潜移默化影响田汉,本来田汉就是思想开明的文化人,被安娥点透之后,直接成了左联的发起人,还公开发表几万字的自我批判,1932年干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说起来田汉能坚定走上革命道路,安娥真的功不可没。当年有记者跟田汉打听安娥的来历,田汉都说不清,只知道她留过俄,连具体做什么工作都摸不准,可见保密工作做得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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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切都顺顺利利,结果1932年,跟安娥对接的单线联系人姚蓬子被捕叛变,安娥直接和组织断了线。她找了十几年,一直到1948年去西柏坡筹备新政协,才重新恢复了党籍。断联的这些年,安娥就埋头搞文艺创作,写了不少贴合时代的好作品,后来文联还出版了三卷本的文集。她这辈子对当年特科的经历绝口不提,连自传里都不肯多写,只留下六个字:请问陈赓同志。

说起安娥和田汉的感情,也真的挺戳人的。当年安娥接近田汉的时候,田汉刚跟前妻分手,同时还在跟新加坡的女教师林维中交往。安娥和田汉精神更契合,很快就走到一起,还怀了田汉的孩子。林维中找上门来大闹,逼着田汉跟自己结婚,安娥干脆主动放手,还帮田汉张罗房子,对外说孩子已经没了,就是想让田汉无牵无挂。

一直到1937年抗战爆发,两个人撤退的时候在武汉重逢,安娥才告诉田汉,儿子田大畏还活着。田汉心里又激动又纠结,毕竟他已经跟林维中成家多年,还有了孩子,传统的性格让他没法干脆离婚。这一拖就是近十年,直到1946年林维中主动放手,1948年两人才正式结婚,终于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婚后二十多年,两个人虽然聚少离多,感情却一直细腻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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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安娥突发中风半身瘫痪,从此告别了文坛,田汉不管多忙都记挂着妻子。听说安娥生气不肯吃饭,他赶紧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哄她,还说过几天要带她去万寿山游玩。特殊年代田汉含冤去世,八年后安娥也追随丈夫而去,享年七十一岁。不少人说,田汉这辈子献给了戏剧,安娥这辈子献给了革命和爱情,这话真的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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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地下工作者,好多都是这样,把一辈子的秘密烂在肚子里,能不写就不写,一切交给组织和历史证明。安娥这短短六个字,不是写不出经历,是遵守了一辈子的保密纪律。这份刻进骨子里的定力,放到现在真的很难不让人佩服。

参考资料:丁言昭 《安娥传》 中国文联出版社 《安娥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