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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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和翠姨,在金家是两个特殊的存在,一个在少奶中自觉孤寒,一个在太太中自矮三分。

翠姨一度想和清秋结交,用她话说,都是没根基没助手的人,本可同病相怜,然而凤马牛不相及的人生态度,让二人合不到一处。

翠姨知道大家瞧她不起,日常只是看总理三分薄面,清秋除了大嫂三嫂背后议论,其他人待她都挺好。

因为清醒自己的地位,翠姨才会抓住一切机会搞钱,她的收入,大头来自丈夫。

她问总理要钱,永远不会直接,桩桩包裹在爱的甜衣下,不但得了钱顺便还拿了人,一举两得。

她要钱那份自然,简直就是公关高手,丈夫来了,欲擒故纵:你来是来,不过只能待到12点。

总理心照不宣:怎么,金总理在他的屋子里,都没有待过12点钟的权力?

你当然有,这屋子所有一切都是你的,说着顺手拿开他嘴上雪茄,说笑间打开抽屉拿出账薄。

总理一把抢过:都什么时候了,还算你那陈狗屎账?翠姨一笑:不算怎么办?我都亏钱了,难道算你的吗?

瞧瞧,这不引到钱上了?总理果然上钩:算我的就算我的,难道我还负担不起你那一点小账吗?

一听这般慷慨,翠姨立刻把帐本一收,关灯上床睡觉。次日早上总理上班,却被她拖住不放:我的账呢?

哎呦,我把这事忘了,多少钱?不多,1300块,总理笑道:你这竹杠敲得有点凶,要是我昨天不来呢?

翠姨笑嘻嘻扯住衣服不放:不来也找你要,难道我存一点家私,给自己填窟窿吗?

金铨无奈,只好要她拿账来看,翠姨狡黠:大清早的,你要忙公事,何必查我这小账?晚上再来查,你先给我你开一张支票,反正我不会冤你

总理推说支票不在身上,那你帮我写张便条,只要是指定的银行,我准能提出款子。她咬住不松口

明知如夫人的账是幌子,偏偏总理愿意配合:不用开支票了,晚上带现款给你,好不好?

好是好,那晚上就要加200块利息了,金铨大笑:了不得,一天就加200块利息,我还是现在开支票吧,说着坐在桌前。

翠姨斜睨丈夫笑:你不会为省那200块,晚上真不来查账吧?总理这才把笔一丢,哈哈大笑着走了,晚上拿来1500块

如此精彩的要钱名场面,堪称高情商公关,男人不傻,怎会不知女人那点心思?

所以配合,不过是她满足了他的情绪,日理万机的人物,家中一朵解语花有情有趣,这才是甘心情愿掏钱的动机。

对比清秋,明明把着钱箱钥匙却没把握主动,燕西一再要钱说话难听,就忍不了,愤愤把钥匙一丢:拿去,你这样侮辱我,还说我要辖制你,你不屈心吗?

一个在意情绪,一个在意实际,不同追求自然结果不同,在意情绪趁大火逃得急慌,深怕走不了。

在意实际的走得从容,带走一个丫头带走钞票,金珠细软也裹去不少,而且施展手段让金家无可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