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永远忘不了那个原本平淡无奇的周末午后,她刚在厨房里炖上为贺砚舟调养胃口的莲子猪肚汤,客厅里却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她擦了擦手走出厨房,却看到这样一副荒诞至极的画面:公公贺鸿儒满面红光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婆婆刘美兰更是激动得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祖宗保佑”,而她的丈夫贺砚舟,则正拿着手机,眉眼间满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狂喜,嘴角快要咧到耳根。刘美兰一把拉过贺砚舟的手,拍着大腿笑道:“好啊,思思这孩子真是咱们贺家的福星,一下就怀上了龙凤胎!砚舟,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沈清宁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思思,顾思思,贺砚舟那个传说中“发乎情止乎礼”的白月光,竟然怀孕了?还怀的是龙凤胎?她下意识地看向贺砚舟,对方却避开了她的视线,只是沉声说了一句:“清宁,我们谈谈吧。”
沈清宁和贺砚舟结婚三年,这三年里她活得像个兢兢业业的保姆。贺家原本只是个普通的工薪家庭,贺砚舟在一家小公司做项目经理,月薪一万出头,而沈清宁则是一家私企的普通行政,工资比他还少些。结婚时,贺家付了首付,沈清宁陪嫁了一辆车,婚后的房贷、车贷以及家里的日常开销,几乎都是沈清宁在用自己的工资填补。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贤惠、足够付出,总能捂热贺砚舟的心。
可她忘了,心里装着别人的人,你再怎么捂,也是捂不热的。顾思思是贺砚舟的大学初恋,当年因为顾家嫌弃贺家穷而分手。沈清宁一直以为他们早就断了,直到婚后才发现,贺砚舟的微信里始终有一个置顶的“思思”,而每当顾思思遇到麻烦,贺砚舟总是第一个冲锋陷阵。沈清宁质问过,贺砚舟总是一脸不耐:“我们都过去了,她现在一个人在厦门打拼不容易,我作为老同学帮一把怎么了?你别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沈清宁一次次地咽下委屈,直到今天,这口恶气终于憋不住了。
“离婚吧。”贺砚舟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思思怀孕了,两个月,检查出来是龙凤胎。我妈说了,贺家不能没有后,她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孙子。”沈清宁气极反笑:“贺砚舟,我嫁给你三年,每天早起给你熬粥,晚上给你热饭,你胃病最严重的时候是我整夜整夜地守着你,现在你跟我说,贺家不能没有后?”刘美兰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道:“你倒是嫁进来三年了,肚子有一点动静吗?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指望我们砚舟给你守一辈子?再说了,思思怀的可是龙凤胎,那是天大的福气,你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沈清宁看着婆婆那张刻薄的脸,又看向始终低着头不说话的公公,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贺砚舟身上:“这也是你的意思?”贺砚舟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眼神里竟有几分决绝:“清宁,对不起,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出生就没有名分。房子是我家买的,你净身出户吧。”
“好。”沈清宁出奇地平静。她没有哭闹,没有撕扯,只是走向书房,拿出了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贺砚舟愣住了,他原以为沈清宁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会像以前一样卑微地挽留他,却没想到她如此干脆。刘美兰更是喜笑颜开,生怕沈清宁反悔,立刻催促贺砚舟签了字,还把户口本和结婚证一把夺过来:“赶紧去办手续,别耽误了思思进门,人家肚子里的可是咱们贺家的金孙子!”第二天上午,两人就在民政局办完了离婚手续。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沈清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连空气都是自由的。贺砚舟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有些慌,但很快就被即将迎来龙凤胎的喜悦冲散了。
离婚后的第三天,贺家张灯结彩,顾思思风风光光地嫁进了门。刘美兰把沈清宁曾经住的主卧重新粉刷了一遍,换上了大红色的床品,还特意去庙里求了送子观音像供在房间里。顾思思则是一副娇弱姿态,每天什么都不做,只管安心养胎,刘美兰端茶倒水、变着法子炖汤,生怕有一点闪失。贺砚舟更是把顾思思捧在手心里,言听计从。然而,好景不长,顾思思怀孕四个月的时候,羊水突然破裂,紧急送往医院。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告诉贺家:“胎儿已经保不住了,而且是葡萄胎,必须立刻清宫,否则有生命危险。”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把贺家上下劈懵了。
刘美兰哭天抢地,贺砚舟更是不敢相信:“不是龙凤胎吗?怎么会是葡萄胎?”医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们是在哪家医院查的龙凤胎?四个月之前,根本无法准确判定性别,更别提龙凤胎了。患者子宫内全是水泡状胎块,哪来的胎儿?”贺砚舟如遭雷击,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想质问顾思思,却发现顾思思已经把他拉黑了。原来,顾思思根本没怀孕,她找人开了一张假B超单,编造了龙凤胎的谎言,目的就是逼沈清宁离婚,分得贺家的财产。现在目的达到,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着贺砚舟给她的二十万“养胎费”,直接消失了。
贺砚舟疯了一样地满世界找顾思思,却只在她租住的房子里找到了一地狼藉和一张纸条:“砚舟,对不起,我从来没爱过你,我只是需要钱。祝你幸福。”那一刻,贺砚舟瘫坐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以为的白月光,不过是一个算计他钱财的骗子;而那个被他无情抛弃的结发妻子,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
离婚后的沈清宁,并没有像贺家想象的那样郁郁寡欢。相反,她像换了一个人。她辞掉了那份辛苦的行政工作,换了一个全新的手机号码,搬进了一处安保森严的高档小区。半个月后,一则商界新闻引爆了全城:盛鼎集团失散多年的大小姐沈清宁,正式回归家族,接管集团旗下最大的地产公司,出任执行总裁!沈清宁,本名宁清,盛鼎集团董事长宁伯远唯一的女儿。当年宁伯远创业初期,妻子遭仇家报复不幸离世,年仅三岁的沈清宁在混乱中走失,几经辗转,被一对善良的普通夫妻收养,取名沈清宁。
养父母去世后,她独自打拼,从未想过自己的真实身份。直到去年,宁伯远通过全国寻亲网站,几经波折找到了她,并做了DNA比对。因为对上一段婚姻还抱有幻想,她一直没有公开身份,甚至为了配合贺家所谓的“门当户对”,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财富。如今,心结已解,她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消息传到贺砚舟耳朵里时,他正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发呆。他看着手机上沈清宁出席集团会议的照片,气质冷艳、高贵从容,与那个在他家里系着围裙熬汤的卑微妻子判若两人,整个人如坠冰窟。刘美兰更是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捶胸顿足:“我的金凤凰啊!我瞎了眼啊!我怎么就把财神爷给赶走了啊!”贺鸿儒也悔恨不已,他早该看出沈清宁的气质和涵养绝非普通人家出来的女孩,可他当时满脑子都是所谓的“龙凤胎”,硬生生把人逼走了。贺砚舟更是追悔莫及,他终于明白,自己不仅辜负了一个真心爱他的人,还亲手推开了一个可以让他少奋斗二十年的人。他发疯般地给沈清宁打电话、发信息,跪在她公司楼下求见,却连她的面都见不到。保安客气而冷漠地拦住他:“宁总说了,她和贺先生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请您不要再来打扰。”
一个月后,沈清宁出席了一场高端商业晚宴,挽着她手臂的,是鼎丰投资集团的少东家陆泽远——一个出身、才华、样貌都远胜贺砚舟十倍的男人。陆泽远看着沈清宁的眼神,满是爱意与尊重,那是一种贺砚舟从未给予过她的珍视。晚宴上,沈清宁微微一笑,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与自信,她已经彻底告别了那个在婆家低眉顺眼的自己,活成了所有人仰望的模样。而贺砚舟,只能在电视屏幕前看着这一切,悔恨交加,痛不欲生。他失去了真心待他的人,也失去了改变命运的机会,而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那个曾经在他眼里“下不出蛋”的母鸡,原来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金凤凰,只是她金羽未丰时,他不识货;待她涅槃归来,他已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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