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总,您慢点,这应酬也喝得太多了。”
“秦助理,我没醉,我还能喝……别扶我。”
“都站不稳了还说没醉。把包给我,我扶您上楼。”
“不用你管,你们男人都一样,只会说漂亮话,最后还不是都要走……”
“我不走,我先给您煮碗汤,喝了胃里能舒服点。”
“随便你吧,反正没人真的在乎……”
凌晨两点的都市,喧嚣终于沉寂。秦慕远小心翼翼地把沈蔓汐扶到沙发上。这位在职场上被称为“冰山女王”的市场总监,此时正无力地歪着头,精致的妆容因为酒精和汗水变得有些模糊,嘴里还嘟囔着含混不清的话。
秦慕远看着她,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来公司做沈蔓汐的行政助理已经半年了,这半年里,他见惯了她在谈判桌上的雷厉风行,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脆弱的一面。他没有停留,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很干净,沈蔓汐平时几乎不开火。秦慕远从冰箱里拿出早准备好的雪梨,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装满暗红色干丝的小药瓶。那是橘红,是他老家特有的东西。他熟练地削皮、切块,把雪梨和橘红丝丢进砂锅,又加入了几颗冰糖和一种特殊的、带着淡淡木质香味的香料。
这是秦家祖传的醒酒方子,口感绵软,后劲却有一股特殊的清凉感。砂锅里的水沸腾起来,淡淡的香气逐渐在客厅里弥漫。过了半个多小时,秦慕远关掉火,盛出一碗温热的汤药。
他把沈蔓汐扶起来,一点点喂她喝下。沈蔓汐在半梦半醒间,喉头微微滑动,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喝完最后一口,她像是突然安稳了,沉沉地睡了过去。秦慕远给她盖好薄毯,收拾好厨房,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第二天清晨,沈蔓汐被阳光晃醒。她坐起身,只觉得胃里暖洋洋的,往日宿醉后的头疼竟然一点都没有出现。她闻到屋子里还有一股残留的、奇异的香气。
秦慕远正准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温热的早餐。“沈总,您醒了。”
沈蔓汐盯着他的脸,目光有些发直。她端起桌上还剩下一点残渣的碗,突然眼眶红了。她走到秦慕远面前,声音有些沙哑:“这味道……你这汤里加了什么?”
秦慕远微微一笑,“就是一些普通的雪梨和橘红,家乡的偏方。”
沈蔓汐摇着头,步步紧逼,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不对。这味道里有一种淡淡的松针香,还有回甘时的那种涩感,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这味道,跟我失踪了十年的初恋煮的一模一样!秦慕远,你到底是谁?”
秦慕远的手僵了一秒,但他很快平复了呼吸,“沈总,这可能只是巧合。我只是想让您舒服点,如果您不喜欢这味道,我以后不做了。”说罢,他礼貌地放下早餐,转身走出了房门。
沈蔓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她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女人,可那碗醒酒汤的味道,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钥匙,猛地插进了她封锁了十年的心房。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沈蔓汐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保持距离,反而经常叫秦慕远进办公室。有时只是为了问一句中午吃什么,有时却是在他写字汇报时,盯着他的手背看个不停。
“你的字,练过很久吗?”沈蔓汐突然问道。
秦慕远笔尖一顿,“小时候我哥教的,他觉得写字能静心。”
提到“哥”这个字,沈蔓汐的呼吸明显紧促了一下。她桌上一直摆着一张合照,照片里的背景是大海,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背对着镜头。那是她的初恋,十年前在一场出差途中失踪,警方说车子坠入深海,连残骸都没找到。
但这几天,沈蔓汐在秦慕远身上看到了太多重合点。那种处理事情的从容,甚至是拿咖啡杯的细微姿势,都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这种变化落在了副总裁陆振轩的眼里。陆振轩追求沈蔓汐多年,一直以“准男友”自居。他看着沈蔓汐对那个新来的助理由审视变成依赖,心里的妒火烧得旺盛。
“秦助理,你的背景调查报告我看过。”陆振轩在走廊拦住秦慕远,眼神阴沉,“老家是个偏远的小镇,家里没人了。像你这种想靠着一张好看的脸在瑞铭传媒上位的年轻人,我见多了。离沈总远点。”
秦慕远微微欠身,“陆总,我只是在履行助理的职责。”
陆振轩冷笑一声,“职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汤里下药。蔓汐这几天精神恍惚,我看你是有备而来。”
秦慕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陆振轩手腕上那块昂贵的手表。那是一块定制款,表盘边缘有一个很小的缺口。
就在当天下午,沈蔓汐在办公室收到了一个快递。里面是一个陈旧的、沾着海盐味道的木盒子。沈蔓汐打开盒子的瞬间,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盒子里是一块破旧的、表面已经彻底碎裂的手表,表带上刻着两个缩写:S&M。
那是十年前她送给初恋的定情信物。包裹寄出的地点,竟然就在秦慕远居住的那个老旧小区。
沈蔓汐的心彻底乱了。她怀疑秦慕远,却又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希望他就是那个失踪的人。她趁着秦慕远去茶水间的空隙,终于走向了他的办公桌。
秦慕远最近一直在用一个黑色的皮质记事本,从不离身。沈蔓汐深吸一口气,翻开了记事本。前面都是一些会议记录和行程安排,可是翻到最后一页时,她看到了一张手绘的素描图。图上画着一个极其独特的吊坠花纹,那花纹扭曲而古老,像是一只衔着尾巴的蛇。
沈蔓汐死死盯着那个花纹,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她屏住呼吸,一把扯开自己衣领下的隐藏扣,露出了贴身佩戴的一枚一模一样的古朴吊坠,看到后彻底震惊了——这枚吊坠全世界只有两枚,一枚在她的脖子上,另一枚明明跟着那个男人一起永远消失在海里了,为什么会出现在秦慕远的笔下?!
“沈总,您在看什么?”
秦慕远不知何时站在了办公室门口,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沈蔓汐猛地转过身,手里的记事本跌落在地。她顾不上捡,只是红着眼盯着他,把胸前的吊坠举到他面前,“你解释一下,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本子里?你是不是他?你为什么要整容?为什么要改名?你这十年到底去了哪?”
秦慕远弯腰捡起记事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他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温顺,而是多了一种沈蔓汐看不透的沉重。“沈总,这吊坠是我在老家的古玩摊上看到的,觉得好看就画下来了。”
“你撒谎!”沈蔓汐失控地喊道,“这吊坠是我和他亲手设计的,那是我们家乡古庙里的图腾。古玩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秦慕远退后一步,“沈总,您太累了。您把对那个人的思念,强行加在了我的身上。我叫秦慕远,不是您记忆里的那个人。”
两人的关系瞬间降到了冰点。沈蔓汐开始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去查秦慕远的底细,却发现他的档案干净得吓人。越是干净,就越是不对劲。
与此同时,秦慕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下班后并没有回家,而是绕了几个圈,来到了一家破旧的网吧。他在电脑前坐下,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跳动。他黑进了公司的内部财务系统,重点搜寻陆振轩名下的账目。
他发现陆振轩每个月都会往一个名为“清心阁”的地方汇入一笔巨款。那是一家极其高端且隐秘的私人疗养院。秦慕远的心跳加速,他有一种预感,哥哥当年的真相就在那里。
第二天夜里,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秦慕远穿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悄悄潜入了“清心阁”。疗养院的安保很严,但他显然对此很有经验。他避开巡逻岗亭,顺着外墙的水管爬上了三楼。
他在走廊尽头的重症监护室外停下了脚步。透过玻璃窗,他看到里面躺着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男人。男人的脸已经毁了,大半部分都覆盖着烧伤的痕迹,但他的一只手露在被子外面。
那只手的手腕上,有一处极其明显的伤疤。那是为了救沈蔓汐,被工厂的机器烫伤的。
“你终于来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秦慕远僵住身体,慢慢转过头。沈蔓汐就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她身上满是雨水,脸色白得像鬼。
“你是不是他派来折磨我的?”沈蔓汐走近他,眼泪混着雨水流下,“你哥哥根本没死对不对?里面躺着的人,才是我的秦慕川,对不对?”
秦慕远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塑料膜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本子。那是他哥哥失踪前留下的唯一遗物。
就在沈蔓汐步步紧逼时,秦慕远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那是他哥哥的遗物。他当着沈蔓汐的面,打开了本子的夹层。里面是一张被烧掉了一半的结婚申请书,而申请人一栏,赫然写着沈蔓汐的名字。
沈蔓汐颤抖着接过那张枯黄的纸片,目光扫到最下方的日期时,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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