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学刚毕业,我准备向女友许吟秋求婚。
她承诺要嫁给我,可我却等来一群黑衣人冲我的进工作室。
他们按住我的肩膀,用棍棒狠狠砸向我的右手。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我痛到冷汗直流。
富家公子将结婚证甩在我脸上,面露鄙夷:
“毛头小子刚毕业吧,别什么女人的软饭都敢吃。”
“记住了,许吟秋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大脑一片空白,拼着最后一口气拨通许吟秋的电话。
“许吟秋,你骗我!你不是答应要嫁给我的吗?!”
“有一个自称是你丈夫的人闯进工作室……我的手……”
电话那头却传来冷漠到令人窒息的声音:
“既然撞上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我是京城三大家族许家的长女。”
“陆敛是我的丈夫,他不过是想出口气,懂事一点,忍忍。”
手机滑落,我心中一片冰凉。
原来我不是她的未婚夫,我是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小三……

1
醒来时,眼前是医院的天花板。
我下意识看向右臂。
那里缠着绷带,钻心的疼痛感隐隐约约传来。
这只手可能废了……
愤怒充斥着我的胸腔,我紧紧攥住左拳。
“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僵硬地转过头,许吟秋就坐在一旁。
她双腿交叠,正翻着一本时尚杂志。
见我醒来,她合上杂志,起身走到病床前。
神情淡漠道:“医生说虽然骨折严重,但没伤到神经,养养还能用。”
还能用?
我死死盯着她,喉咙干涩:
“许吟秋,那是我的手,还有那些设计图,是我三年的心血!”
许吟秋眉头微蹙,似乎对我的质问感到不悦。
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放在床头柜上。
“陆敛脾气不好,这次是他冲动了。”
“这里是五百万,你拿着钱去国外散散心,把手养好。”
“奶奶我也会安排好国外的治疗。”
“只要你识趣,我们就还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
我看着那张巨额支票,突然冷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嘲弄。
“许吟秋,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不是说我是你未婚夫吗?你不是答应了要嫁给我吗?”
许吟秋突然俯下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眼底的温情荡然无存,只剩下令人心寒的傲慢。
“白屿,你已经清楚你是我养在外面的男人了,所以别越界。”
那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是啊,我只不过是她养在外面的情人。
可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人。
她竟然让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整整三年的第三者!
那些甜蜜的过往,那些海誓山盟,此刻都变成了扇在我脸上的耳光。
“做人要知足,别太贪心。”
我沉默了,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
三个月前,设计稿即将完成。
许吟秋看着我的图纸,眼底满是并不作伪的渴望。
“阿屿,只要有了这个作品,我就带你回家见父母。”
那时候我以为她是欣赏我的才华,想和我共筑未来。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爱?
我只是没料到,许吟秋会是许家的人。
找上我,不过是因为我身家清白,才华横溢,是她眼中最完美的代笔工具。
她伪装得太好了。
“这几天你就在医院住着,我有空再来看你。”
“记住,别去招惹陆敛,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许吟秋转身要走,背影决绝。
我抓起手边的水杯狠狠砸向门框。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病房里炸开。
许吟秋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冷冷丢下一句:
“不可理喻。”
她走后,我像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一想到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睡在另一个男人的妻子身边,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温存。
我就恶心得想吐。
我是受害者,可我也是加害者。
这种双重的折磨,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2
第二天中午,陆敛来看我了。
他一身定制西装,浑身上下都透着富家公子的嚣张。
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手里提着保温桶。
“白先生恢复得不错啊。”
陆敛走到床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满是讥讽的眼。
“听说你昨天发脾气砸了东西?火气还挺大。”
他挥了挥手,保镖将保温桶放在桌上。
“这是我特意让人给你熬的骨头汤,毕竟你这只手也是为了我们许陆两家的合作才废的。”
“虽然是个吃软饭的,但我们陆家向来大度。”
我死死攥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他这是在羞辱我。
“带着你的东西滚!”
陆敛哈哈大笑。
“白屿,你搞清楚状况。”
“我才欧是许吟秋的丈夫,是许家的乘龙快婿。”
“而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小白脸。”
“吟秋把你养在外面,是因为你这张脸长得还有几分帅气,能给她解解闷。”
“你不会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吧?”
他说的没错,我只是许吟秋的玩物。
但我从没想过自己要取代他。
我冷冷地与他对视,他却因我的眼神而不爽。
“怎么?以为有点才华就能上位?”
“吟秋是想要荣誉不假,但她绝不会为了一个小白脸,得罪我陆家。”
“更不会为了你这个外人,让我这个正牌丈夫不痛快。”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划破了我的脸颊,渗出一丝血珠。
“这是你的解聘书。”
我瞳孔骤缩,无视脸上的刺痛,拿起那份文件。
那是我刚入职不到半年的设计公司,也是我梦想起航的地方。
上面盖着“开除”的红章。
理由是:作风不正,严重影响公司形象。
“你……”我咬紧牙关,怒火中烧。
“你凭什么这么做?这是我的工作!”
陆敛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吧,这家公司最大的投资人是许家。”
“我作为许家的女婿,我想辞退谁就辞退谁。”
“吟秋给你五百万,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但我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
“你拿着钱滚出京市,否则下次废掉的,可能就不止是一只手了。”
他嘴角上扬,语气阴毒:
“听说你还有个住在疗养院的奶奶?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吧?”
我猛地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目眦欲裂。
“陆敛!你敢动我奶奶,我杀了你!”
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按回床上,牵动了手上的伤口,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陆敛不屑地拍了拍被我抓皱的衣领。
“那就要看你会不会做人了。”
“汤趁热喝,别浪费了我的一番心意。”
说完,他扬长而去。
看着桌上那桶汤,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挥手将其扫落在地。
3
继续在医院住了三天。
出院的时候,我担心奶奶,直接奔向疗养院。
然而当我赶到时,奶奶的床已经空了。
护士长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白先生,不是我们要赶人,是……是陆先生那边停了所有的费用。”
“现在没有医院敢收治您奶奶了……”
我浑身冰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向护士长讨来陆敛的电话。
“陆敛,有什么冲我来,别碰我奶奶!”
陆敛傲慢地笑了笑。
“白屿,想救那个老不死的话,今晚到夜色酒吧来。”
“记得穿得体面点,别让我等太久,老太婆可经不起折腾。”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从小我便没了父母,是奶奶辛苦把我拉扯长大。
大四的时候奶奶病重住院。
我为了早点赚钱给奶奶治病,所以没再继续研学。
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绝对不能让奶奶有事。
夜色酒吧是京圈最有名的销金窟,但我不得不去。
晚上八点。
我穿了件衬衫,赶到了陆敛指定的包厢。
许吟秋坐在中间的沙发上,看到我出现愣了一下。
陆敛则揽着她的肩膀,并不意外我的到来。
周围混坐着几个男女,看到我眼神里满是戏谑。
“哟,这就是许总养的那个小白脸?”
“长得确实挺帅,怪不得许总玩了三年都没腻。”
“听说还是个才子?设计师啊,哈哈哈哈!”
陆敛从许吟秋身边坐直身子,指了指桌上那一排满满当当的深水炸弹。
“白先生,既然来了,就别站着了。”
“许家不养闲人,你想拿回你奶奶的住院资格,就得让我高兴高兴。”
“喝完这些,我就让人给疗养院打电话。”
桌上至少有二十杯烈酒。
我手上的伤还没好全,加上连日奔波。
这酒喝下去就算不要命,也要去半条命。
我下意识地看向许吟秋。
她捏紧了手里的酒杯,眉心微皱。
陆敛故意搂紧了许吟秋的腰:
“老婆,人家就是想看他喝嘛。”
“他之前讨好你的时候那么起劲,现在喝点酒怎么了?你不会心疼了吧?”
许吟秋的视线在我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目光。
声音冷淡得听不出情绪:
“怎么会。”
“既然老公想看,那就让他喝。”
“只要你高兴,怎么玩都行。”
我强忍着屈辱,声音低沉:“我喝。”
许吟秋恍惚了一瞬间。
我毫不犹豫,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灼烧着我的胃。
陆敛在一旁拍手叫好。
许吟秋却始终没有看我,只是不停地转动着手里的戒指。
喝到第十杯的时候,我眼前开始发黑,胃里一阵剧痛。
酒杯落地。
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向后倒去。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隐约看到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女人猛地站了起来。
4
我感觉到身下很是柔软,一阵暖意将我唤醒。
睁开眼,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
看环境,好像是酒店。
但除了我,没有任何其他人的痕迹。
头痛欲裂,胃里依旧烧得疼。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还有一盒胃药。
记忆回笼,我记得彻底失去意识前,是许吟秋接住了我。
还有那一声“够了”。
她让保镖架着我冲出包厢时,语气非常急促。
我捧着蜂蜜水,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可悲的酸楚。
许吟秋,你既然冷眼看着我被羞辱,又为什么要在我快死的时候拉我一把。
你是真的心疼我,还是仅仅因为那点可怜的愧疚?
可无论是因为什么,这一点点温存在她欺骗我的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疗养院打来了电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颤抖着接起。
“白先生,您快来吧!你奶奶……你奶奶不行了!”
“她受了惊吓又受了凉,突发心梗……”
一瞬间,我如坠冰窟。
我猛地起身,往疗养院赶去。
等我赶到时,只看到了一张盖着白布的床。
“奶奶……”
我跪在地上,掀开白布。
奶奶那张慈祥的脸已经变得灰白,眼睛还微微睁着。
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死了。
我麻木地处理完奶奶的后事,回到和许吟秋曾同住的公寓。
自从陆敛来过后,这里再没人回来过。
当初那群人闯进来打砸留下的痕迹还在,地上还有那天我手骨折时滴落的血迹。
我翻找属于我和奶奶的东西打算带走,却在一本旧书里翻出了一张设计草图。
我记得这是大三那年,我为了参加国际设计大赛,熬了三个通宵画出来的作品。
当时许吟秋说这幅画太压抑,不适合参赛,让我重新画了一幅。
后来那次比赛我虽然拿了奖,但这幅作品却不翼而飞。
我一直以为是弄丢了。
我突然想起许吟秋当时在我的病床前看的那本杂志。
虽然只瞥到了一眼。
但上面好像出现了相同的图案。
我当时正因为右手被废而愤怒欲绝,完全没留意这件事。
现在联系起来,我才察觉到不对劲。
慌忙拿起手机搜索起那一期的杂志。
结果却让我感到无比荒诞。
许氏集团即将发布的年度地标建筑,其核心设计理念竟然跟我的作品一模一样。
而主设计师的名字,赫然写着——陆敛!
原来如此,我突然笑得浑身颤抖,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只有恨意。
终于明白许吟秋为什么会选我了。
不仅仅是因为我圈子干净,好拿捏。
陆敛是个草包,所以她骗我来画。
陆敛撑不起才子人设,她就骗我拿我的稿子给他铺路。
从一开始,许吟秋接近我就是为了给陆敛找一个枪手?!
我愤然将那些曾为了她画的废稿撕得粉碎。
三天后,就是许氏集团的发布会。
我定要送给他们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