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爸脑癌手术,主刀医生正是我那被誉为华佗在世的天才老公。
可手术进行到一半,他却满头大汗地从手术室里冲了出来。
“老婆,隔壁有个产妇大出血,只有我会做介入栓塞!救人如救火,你爸这边我学生能稳住!”
“而且我就离开一会,爸这边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他不容我拒绝,神色焦灼地奔向了楼下妇产科。
我浑身冰冷,看着手术室进行中的红灯,指甲掐进了肉里。
产妇大出血?
真巧。
我最好的闺蜜,就是这家医院的妇产科主任。
我拨通电话,声音都在抖。
“你科室是不是有产妇大出血?”
“没有啊,今天风平浪静,我正准备下班呢。”
好一个救人如救火。
我倒要看看,他救的是哪个产妇!

1
陆景明猛地推开手术室的门,脸色焦急。
嘴里喊着什么产妇大出血,人影一晃就冲了出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素来稳重,如此失态还是头一回。
本能地,我跟着他下了楼。
我小跑着追在他身后,只看到他拐进了妇产科那边的楼层。
我的心,瞬间松弛下来。
原来是真是产妇大出血,怪不得他如此紧张。
想起我刚才还对他心存怀疑,脸上不禁泛起一丝愧色。
可他却穿过走廊,钻进了一间VIP病房。
我正要抬脚跟进去,却不料,一位年轻护士眼疾手快地拦住了我。
“这是VIP病房,陌生人勿进。”
“我是陆主任的妻子,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护士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古怪。
“陆主任的妻子?”
“她不是刚生产完吗,主任还说要好好休息,你到底是谁?”
“生产?”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不就是陆景明的妻子吗?
可她口中的陆夫人,分明指的不是我。
心底的疑惑驱使着我,不顾护士的阻拦,猛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病床边,陆景明正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着女人的额头。
平日里他对我总是不苟言笑,此刻却低着头,神情专注而温柔。
那画面,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寸一寸地凌迟着我的心脏。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从乡下老家来投奔陆景明的远房表妹沈曼曼。
婆婆张翠兰只说是乡下穷亲戚,多加照拂就行。
陆景明也顺着话说她是家里孤女,身世可怜。
我同情她的遭遇便将她留在家中。
谁能想到,这竟是婆婆和陆景明联合起来骗我的。
沈曼曼哪里是什么表妹,分明是他的初恋。
其实我早就觉得沈曼曼不对劲,但陆景明总说我多心,为了这个家,我一次次忍了下去。
可她不仅鸠占鹊巢,还怀了陆景明的孩子,躺在这里光明正大地接受着众人的恭贺。
“还是陆主任有福气,娶了这么一位贤惠的妻子,现在又生了个大胖小子,人生圆满了啊!”
“可不是嘛,陆主任也真是疼老婆,一听嫂子要生了,连手术都不做了也要赶过来。”
另一位年轻医生也跟着起哄。
平日里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婆婆,此刻却一反常态,一脸满意地望着沈曼曼。
“曼曼啊,你是我们陆家的功臣,景明娶了你这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陆景明低下头,唇瓣轻轻碰触到沈曼曼的额头。
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边嗡鸣作响。
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酸楚和愤怒,仿佛要把我整个人撕裂。
就在陆景明刚起身的那一刻,猛地和站在门口的我视线相撞。
一瞬间,他脸上的温柔和喜悦凝固了。
他身体僵硬,一把将沈曼曼推开。
“可心,你怎么来了……”
我的手颤抖着,抓起桌上的奶粉罐便朝他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哐当!”
一声巨响在病房里炸开,瞬间打破室内其乐融融的气氛。
2
“你疯了吗!”
沈曼曼尖叫一声,可在看到来人是我后,迅速躲到陆景明身后。
陆景明手臂一揽,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那维护的姿态让我心头的怒火腾地一下蹿到嗓子眼。
我根本顾不上旁人的眼光,一把薅住沈曼曼的头发,猛地将她拽到地上。
“江可心!”
陆景明低吼一声,猛地推开我,眼中喷薄着怒火。
我踉跄两步稳住身形,偏头冷冷地盯着他。
“这就是你急着要救的大出血的产妇?”
我厉声质问,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现场的医生护士皆是一脸错愕,呆愣在原地。
我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张翠兰急匆匆地挤了过来,怨毒地剜了我一眼。
“你神经病吧,景明都说了根本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一直死缠烂打,为什么非要破坏别人的家庭。”
张翠兰三言两语,直接给我扣上了第三者的帽子。
大部分同事面面相觑,搞不清状况。
但平日里和陆景明走得最近的那个副主任却站了出来。
“是啊,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原来是个第三者啊,人家生孩子你跑来干什么,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人们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我转头瞪向陆景明。
明明我才是他老婆,什么时候成追着他死缠烂打的追求者了?
沈曼曼从地上爬起来,哭得梨花带雨,装出委屈求饶的模样。
“江姐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景明早就跟我说了,他对你根本就没有感情了……”
“求求你,别再来纠缠我们了,好不好?”
陆景明将沈曼曼搂进怀里,看我的眼神冰冷而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江可心,你适可而止!”
“我对你早就没了感情,我们之间不可能了,以后别再来骚扰我们!”
陆景明一个眼神,保卫科的几个保安就冲了过来,准备将我架出去。
我拼命挣扎,在混乱中,目光不经意间瞥见沈曼曼手腕上戴着一只翠绿的玉镯。
那镯子,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镯子,前段时间不是丢了吗?
我伸出手,指着那镯子,呼吸急促。
“你这镯子是从哪儿来的?!”
沈曼曼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藏起手腕。
怒火瞬间冲上我的头顶。
好啊,原来陆景明把我妈的遗物偷走,送给了他的情人!
沈曼曼眼见事情败露,索性哭得更厉害了。
“江姐姐,镯子你要,我给你就是了!求你别再缠着我们了,我求求你,行不行?”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蛮不讲理的人是我一般。
“只要你别再来纠缠我们,别说一个镯子了,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能给你!”
她作势就要跪在我身前,可膝盖刚弯下去就被陆景明一把扶住。
“别跪,你刚生产完,万一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陆景明搂紧沈曼曼,冲着我怒喝。
“江可心,我劝你打消不该有的心思,沈曼曼为我生了孩子,我们才是一家人!谁也不能拆散我们!”
我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质问他。
“你们是一家人,那我又算什么?”
我声嘶力竭地吼道。
看着他时时刻刻维护沈曼曼的模样,一颗心像是溺死在了绝望中。
“你别忘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有的。”
“我又是因为谁连生育都成了奢望,难道这都是我活该吗?!”
3
陆景明眼睛不安的转动。
他像被什么烫到一般,目光迅速地从我脸上躲开。
沈曼曼小心翼翼地抬眼,眼泪更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仿佛是鼓足了勇气才敢继续说。
引得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让大家见笑了,江姐姐其实是景明的前女友……”
“当初她跟景明谈恋爱的时候,就……就不太安分,听说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闹得大出血,这才没了当母亲的福分。”
“景明念着旧情,觉得她怪可怜的,就一直照拂着她,谁知道她竟然不识好歹,非要逼着景明娶她,甚至还造谣我才是第三者。”
她的话音未落,陆景明的那些同事纷纷指责起我来。
“真是不要脸,都分手了还敢跑出来搅和人家的家庭!”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沈曼曼朝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我再也忍不下去。
“沈曼曼,谁是第三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当初哭着求我收留,说自己无依无靠,是谁给你吃给你住,拿你当亲妹妹,结果呢?你把我当傻子耍得团团转,一转眼就爬到了陆景明的床上!”
沈曼曼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神中流露出慌乱,可我根本不打算给她留任何情面。
“始乱终弃,抛弃陆景明的人明明是你,现在看他飞黄腾达了就迫不及待地跑出来?”
“一个第三者还敢冒充正妻,你也不怕遭雷劈!”
话音未落,我脸颊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你这个疯女人,还敢往我儿媳身上泼脏水!”
耳边传来张翠兰尖锐的咒骂声。
我被扇得一个趔趄,嘴里瞬间弥漫开血腥味。
紧接着,陆景明的那些同事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义愤填膺指责我。
“早在陆主任结婚前我们就见过嫂子了,那次连环车祸科里加班还是她给我们送的宵夜呢。”
“你冒充别人身份前也不打听打听,谁不认识陆主任的老婆,聚会团建可都是她陪着陆主任出面。”
“你当年嫌贫爱富,抛弃陆主任,现在看人飞黄腾达了,又想回头攀高枝儿?”
“你还不知道吧,嫂子可是陆哥的贤内助,陆哥这次升职,人家可是在背后出了不少力。”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头。
为了陆景明的前途,我牺牲了多少尊严和时间,一次次去央求我那身为局长的哥哥。
可他竟然将我的付出,轻而易举地安在了沈曼曼这个外人头上。
只为给她挣足面子。
我不甘心地抬起眸子。
“江可心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少在这丢人现眼了!”
“枉费陆主任一片苦心,像你这种浪荡贱人,没把你送警察局都算陆主任好心!”
周围恶毒的斥骂声,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始终不发一言的男人。
“陆景明……”
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曾察觉的绝望。
“你跟大家说说,你能当上这个心外科主任,究竟靠谁?”
4
陆景明猛地攥紧了拳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我却精准地捕捉到他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杀意。
我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你说自己想要进步,想要更上一层楼,我便放下面子,厚着脸皮去求我哥,让他为你铺路。”
“也是你说自己太累没时间写论文,就拿我的研究成果冠上你的姓名,现在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不是不知道他拿了我的成果,我只是天真地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真心。
“啪!”
陆景明大步上前,扬手重重地给了我一记耳光。
那巴掌声清脆响亮,震得在场所有人都噤了声。
可陆景明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猩红着双眼,指着我的鼻子嘶吼。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现在的成就,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抬眼看向他。
而陆景明脸上则突兀地闪过一丝恼羞成怒。
众人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味,窃窃私语起来。
沈曼曼眼底精光一闪而过,竟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我面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可心姐,平日里您怎么对我,我从来没跟你计较过!”
“可现在不一样,我刚生了孩子,景明也刚晋升成主任,您要是再胡言乱语,真的会毁了他的!”
“他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付出了多少心血,熬了多少个日夜,我实在不忍心他被你毁掉。”
“我求您了,我给你跪下给你磕头,只求您放过景明,别再往他身上泼脏水了!”
“只要您答应放过他,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明天就和景明去办离婚手续,我也绝无二话!您就高抬贵手吧!”
陆景明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俯下身子就要去搀扶沈曼曼。
然而,就在他手触及沈曼曼手臂的那一刻。
沈曼曼竟猛地抓起我的手,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扇去!
“啪!”
随即捂着脸绝望叫嚷起来。
“江姐姐,你要你能解气,哪怕是打死我,我也没怨言。”
这一幕落在陆景明眼中,他瞬间暴怒,反手将我扇倒在地。
“江可心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右脸迅速肿胀起来。
我下意识地想要抬手还击,可就在我手臂刚抬起时,后腰却被一股蛮力量地一踹!
张翠兰那一脚又狠又准。
猝不及防之下,我身形不稳,额头正好撞在桌角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淌下,滑过眉梢,模糊了我的视线。
“陆主任!不好了!病人江远征的情况突然恶化,出现休克了!”
就在这时,一名护士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冲着陆景明焦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