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未婚夫花888万拍下了一枚祖母绿戒指。
这是我外婆的遗物,我正准备接过时。
他却转手将戒指扔给了我资助的贫困生。
“没办法,她想砸了听个响儿,又逼我坦白,要我在你们之间二选一。”
“你猜猜,我选的谁?”
我脑中嗡鸣,不敢去猜,只能听见自己颤抖的质问:“为什么?我们还有一周要举行婚礼了。”
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贫困生的手,“阮青竹,因为我选好了。”
“婚礼新娘我打算换成她,她新鲜、年轻、野性十足,在床上也放得很开。”
巨大的荒谬感浇得我浑身冰冷。
下一秒,江砚离走到我身前,直接将戒指摔在地上,碾碎。
“姐姐,你要没有老公了哦~”
“还有这戒指,你听听碎裂的声音好不好听呀?”
四分五裂的戒指,像极了我们的感情。
我忽然就笑了。
他换新娘,那我就换新郎。
我直接拿起话筒宣布:“今天临时加一件拍品:我阮青竹,公开拍卖自己的婚姻,价高者得!”
……
话音落下,原本死寂的会场爆发出阵阵嘲笑。
拍卖婚姻?啧啧啧,想不到阮青竹看着清纯,思想竟然这么开放!
付大少,7年时间,这女人怕都被你玩烂了吧,拍卖婚姻,谁敢娶她啊?
拍卖场里,男人们挤眉弄眼,出言嘲讽……
我指尖发冷,仍强装着自己镇定。
付宴舟从江砚离的唇上移开,看着我“噗嗤”笑了出来,“用这种方式逼我回头?”
“行!”他掐灭手中香烟,举起了身旁的竞价牌,“我出1元!”
“噗哈哈哈哈哈……”
他此话一出,引发了更大的爆笑和嘲讽。
付大少,知道你的未婚妻廉价,但没想到廉价到这种地步!
1块钱,哈哈哈哈哈哈!白马会所旁站街的舞女,一次还200元呢!
后排的公子哥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又恶毒。
付少,你到底是怎么糟蹋她的,让她最终只值1个钢镚?
付宴舟轻轻勾唇,挑着眉道:“她啊,18岁就跟了我,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一只破鞋了。”
全场再次哗然!
我颤抖着双手,不可置信地看着付宴舟。
那是我未曾对别人宣之于口的伤痛,如今却被他当成笑料,公然侮辱我。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傅斯年没有理会我的委屈,继续说道:“你们到底还加不加价,可别真让她回到我的手里。”
男人们玩味的看着我。
“我出2块!”
“我出3块!”
“我出5块!”
……
我握紧了拳,指甲嵌进掌心,用那点痛感撑着自己。
“宴舟哥哥,既然姐姐要拍卖婚姻,至少得让大家知道她值不值。”
“我提议,姐姐上台先做个自我介绍,说说自己的优点?”
江砚离推着我上台,将话筒递在我手里。
场下黑压压的人群,或鄙夷,或嘲笑,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
“姐姐不说,那我可替姐姐说了。”她狡黠一笑,抢过话筒。
“阮姐姐,在床上很软……!”
下面的人哄堂大笑。
“而且,她很敏感哦!”
“宴舟哥哥,我说的对不对?”她俏皮地转头看向付宴舟。
付宴舟揉了揉她的头,宠溺地笑了一下,“继续!你阮姐姐的优点可不止这些。”
“不过,她有性瘾症,很难满足,算不算啊!”
台下立刻有人接话:“没关系,保准让她下不来床。”
“宴舟哥哥,我说完了,该你了!”江砚离娇俏的奔到付宴舟怀里,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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