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话放在风水里,更是半点不假。
苏州城里人人都说,家里摆个鱼缸,养上几尾锦鲤,就能“引水招财”。
可他们不知道,这鱼缸请进门,请来的可能是财神,也可能是破家的祸根!
沈万山就吃了这个大亏,万贯家财差点败在一个小小的鱼缸上。
风水先生玄机子一语道破,这其中的关窍,全在生肖命格上。
十二生肖中,唯有四个生肖是天生的“水财神”,养鱼才能真正地风生水起。
这四个生肖究竟是谁?背后又藏着怎般惊天的风水奥秘?
明朝中叶的苏州城,是天底下最富庶的温柔乡。
运河之上,舟船如织,岸边,商铺林立,空气里都弥漫着丝绸的华贵与脂粉的香甜。
沈家在苏州城,也算是排得上号的丝绸商。
靠着几代人的苦心经营,到沈万山这一辈,手里攥着的绸缎庄、染坊加起来,流水就像门前的护城河,日夜不息。
沈万山今年三十有六,正是一个男人最年富力强的时候。
家有贤妻张氏,温婉贤淑;膝下还有个五岁的宝贝儿子,虎头虎脑,聪明伶俐。
在外,生意兴隆,同行称羡;在内,妻贤子孝,其乐融融。
可以说,沈万山的日子,过得就像沈家库房里最顶级的苏绣,锦绣灿烂,挑不出半点瑕疵。
但人心,总是欲壑难填。
日子过得太顺了,就总想着要更上一层楼,要那好上加好、富上加富。
那阵子,苏州城里不知怎么就刮起了一股“鱼缸风”。
东街的王老板,南巷的李掌柜,这些跟沈万山平日里有生意来往的同行,家里都请了尊大鱼缸。
今天听这个说,自从养了鱼,谈成了一笔海外的大单;明天听那个讲,家里添了丁,得了对龙凤胎。
坊间的茶楼酒肆里,这类故事传得神乎其神,好像那鱼缸不是鱼缸,而是个能凭空变出金元宝的聚宝盆。
“山主丁兴,水主财隆”,这话沈万山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从前他只当是句讨彩头的吉利话,可如今看着别人家一个个风生水起,他这心里头,也跟猫抓似的,痒痒的。
那天,他去城西的赵员外家吃酒,庆贺对方新置办了一堂红木家具。
一进赵家正厅,好家伙,最显眼的位置,赫然摆着一口半人高的龙纹大缸。
缸里清水澄澈,几尾金光闪闪的龙睛鱼,甩着飘逸的长尾,姿态雍容,派头十足。
酒过三巡,赵员外喝得满面红光,他搂着沈万山的肩膀,大着舌头,神秘兮兮地吹嘘:“万山老弟,不是老哥跟你吹。你看我这几条宝贝,自从请进了门,我那几船运到关外的茶叶,愣是比往年多卖了三成利!”
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沈万山心里的那片干草。
他心里“咯噔”一下,那股羡慕的火苗,又蹿高了几分。
旁边一个给赵员外管账的先生,留着一撮山羊胡,平日里总爱卖弄些半生不熟的风水知识。
他见沈万山意动,便凑过来说:“沈老板,您家业这么大,气运正盛,更该请一尊好缸,养几尾好鱼。这叫‘以水催财,锦上添花’!您要是请了,那财运还不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滚滚而来?”
这“半吊子”风水师煞有介事地掐着手指头算了算,告诉沈万山,以他的家业和气运,正该请一尊上好的青瓷大缸,养上八尾血红的锦鲤,置于家中财位,寓意“大发特发”。
沈万山被这番话描绘的宏图说得心花怒放,只觉得浑身舒泰,仿佛已经看到无数金银正向自家大门涌来。
他当即拍了板,决定也要办一个。
回到家,他兴冲冲地将自己的打算跟妻子张氏一说,却迎面被泼了一盆冷水。
张氏出身书香门第,性子沉静,素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说。
她听完,秀气的眉头便蹙了起来,柔声劝道:“夫君,咱们家生意一向稳当,全靠诚信经营,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何必去跟那些风,请这么个大家伙回来占地方?再说,好好过日子,求什么虚无缥缈的财神呢。万一……有什么不妥呢?”
沈万山当时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进劝。
他只当是妇人之见,眼界太窄,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你懂什么!这叫顺应天时,把握气运!咱们家是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
见丈夫主意已定,张氏不好再多言,只得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沈万山的行动力极强。
不出三日,一口上好的景德镇青瓷大缸就被四个家丁嘿呦嘿呦地抬进了沈府正厅。
那缸通体天青色,釉面光滑如镜,上面还描着“连年有余”的吉祥图案,一看就价值不菲。
按照那账房先生的指点,大缸被稳稳当当地摆在了客厅东南角的“财位”上。
紧接着,八尾从东瀛贩来的血红锦鲤也被小心翼翼地请入缸中。
那锦鲤通体赤红,没有一丝杂色,在清澈的水中熠熠生辉,煞是好看。
沈万山负手站在缸前,看着鱼儿在水中悠然游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金山银山堆满库房的景象,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甚至畅想,明年这个时候,自己或许就能盘下城南那家最大的绸缎庄,将沈家的生意版图再扩大一倍。
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缸看似能带来无尽财富的水,即将煮沸他的整个人生。
鱼缸进门后的第一个月,风平浪静。
到了月底,账房先生递上这个月的账本时,脸色却有些为难。
“老板……”账房先生欲言又止。
沈万山心情正好,还以为要报什么喜讯,笑着接过来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他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账本上,这个月非但一文钱没多赚,反倒莫名其妙地亏损了好几笔不大不小的生意。
不是运往外地的货船在内河搁了浅,耽误了交货日期,赔了一笔违约金;就是原本谈得好好的大客户突然变了卦,把订单给了别家。
虽说这些亏损还伤不到沈家的根本,但这种处处碰壁、事事不顺的感觉,让他心里堵得慌。
他安慰自己,生意嘛,总有起落,或许只是巧合。
可那“巧合”,却接二连三地找上了门。
他那一向活泼健康的宝贝儿子,竟开始夜夜啼哭不止。
睡到半夜,孩子总会突然惊醒,然后放声大哭,怎么哄都哄不好,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到了白天,也总是恹恹的,没精打采,饭也吃得少了。
沈万山和张氏心急如焚,请遍了苏州城里有名的大夫,个个都瞧不出个所以然。
望闻问切一番,都只说是小儿体弱,受了些惊吓,开了些安神的方子,却全然不见效。
转眼又过一月,儿子的病非但没好,反而愈发严重了,人也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原本红润的小脸变得蜡黄。
沈万山心里的那份焦躁,也随着儿子的病情,一天比一天沉重。
这夜,天公不作美。
窗外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窗棂上,发出“噼啪”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没。
屋内,张氏抱着病恹恹的儿子,听着他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骇人的雷声,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孩子,心力交瘁,眼窝深陷,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韵。
她的目光越过丈夫宽阔的肩膀,死死地盯住了那尊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森的青瓷鱼缸。
缸里的八尾锦鲤,对外界的风雨恍若未闻,依旧在水里从容地摆着尾巴,那份静谧与屋内的愁苦焦灼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一根紧绷的弦,在张氏的心里,“啪”地一声断了。
她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沈万山!”她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声音嘶哑而尖利,“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不是鬼迷了心窍,请回来这么个祸害!”
她抱着儿子,颤抖地指着鱼缸:“我早就跟你说,这东西不吉利!你非不听!现在好了,生意赔钱,儿子生病!你为了你那点虚无缥缈的财运,连儿子的命都不要了吗?!”
她的哭喊声,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扎在沈万山心上。
“你胡说什么!”沈万山被骂得脸上挂不住,嘴上强硬地呵斥,“妇人之见!儿子的病跟鱼缸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可他的声音,连自己都听得出底气不足。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妻子怀中儿子苍白的小脸,又仿佛看到了账本上那一片刺眼的红色亏空,一股前所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短暂地映亮了他煞白的脸。
他第一次对自己深信不疑的“招财之道”,产生了剧烈的动摇和恐惧。
这一夜,夫妻的激烈争吵、儿子微弱的哭闹、窗外骇人的风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沈家牢牢困住。
而那尊在黑暗中静默不语的青瓷鱼缸,就是这张网最中心的、最诡异的死结。
日子在煎熬中又过了一个月。
鱼缸摆进家门的第三个月,沈家可以说是祸不单行,愁云惨淡。
沈万山寄予厚望的一船顶级湖丝,在运往海外的途中,本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却不知怎地就意外触了暗礁。
船沉了,一船的丝绸尽数泡汤,直接亏损了近万两白银,几乎是沈家一年一半的利。
这消息传回苏州,沈万山当场就白了脸,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这还不算完。
他幼子的病症愈发怪异,不仅夜夜啼哭,还开始发起高烧,整日整日地说胡话,呓语连连,小小的身体烫得吓人。
大夫换了一个又一个,汤药喝了一碗又一碗,却都如石沉大海,不见半点起色。
沈家上下,一片死气沉沉,连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不敢大声喘气。
张氏更是日日以泪洗面,抱着儿子不撒手,嘴里反复念叨着:“都是那鱼缸害的……都是那鱼缸害的……”
沈万山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折磨得焦头烂额,短短一月,鬓角竟已生出几缕白发。
他看着愁苦的妻子和病重的儿子,再想想自己血本无归的生意,终于走投无路。
病急乱投医之下,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是在一次商会聚宴上,听人提起的,说苏州城里有位真正的风水高人,道号玄机子,有通天彻地之能,断人生死,改人时运,只在翻手之间。
只是此人行踪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等闲人根本请不到。
沈万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派人花了重金,几经辗转,才终于打听到玄机子的下落。
他亲自备上厚礼,用最诚恳的态度,三顾茅庐,总算将这位传说中的高人请到了府中。
这玄机子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身穿一袭浆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面容清癯,须发皆白,手里拿着一把拂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他一踏进沈家大门,脚步便微微一顿。
他没有理会沈万山的热情延请,而是眯起眼睛,环视了一圈宅院的布局。
当他的目光穿过前庭,最终锁定在正厅那尊华丽的青瓷鱼缸上时,他那原本平淡无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玄机子眉头紧锁,轻轻摇了摇头。
沈万山的心,随着他这个摇头,猛地往下一沉。
“道长,可是……有何不妥?”沈万山声音干涩地问。
玄机子没有立刻回答,他迈步走进正厅,却不急于下结论。
他先是绕着整个宅院不疾不徐地走了一圈,时而驻足远眺,时而低头沉思。
然后,他才回到厅中,对早已等得心焦的沈万山夫妇说:“把你们一家三口的生辰八字报上来。”
沈万山不敢怠慢,连忙将自己、妻子和儿子的生辰八字一一报出。
玄机子一边听,一边掐指推算。
当他得知沈万山属蛇、妻子张氏属马、而幼子属狗时,玄机子抚着长须,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唉,果然如此。”
这声叹息,听在沈万山夫妇耳中,不啻于惊雷。
玄机子不再多言,径直走到那尊青瓷鱼缸前。
他伸出两根清瘦的手指,沾了沾缸里的水,放在鼻下闻了闻,又仔细观察缸中那八尾血红锦鲤的色泽与形态,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沈万山和张氏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玄机子却依旧不急着说破,反而慢条斯理地问:“沈居士,可知明初本朝那位张大户的故事?”
沈万山一愣,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古人,但还是恭敬地答道:“略有耳闻,还请道长赐教。”
玄机子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前朝末年,天下大乱。明初时,苏州有位姓张的粮商,家财万贯,却为人低调。他在自家后院里,挖了一方锦鲤池,养了数十尾锦鲤,其中一尾通体乌黑,被他视若珍宝,称之为‘镇宅鱼’。”
“有一夜,一伙匪徒看准了张家,趁着夜色摸进了宅院,准备劫财害命。
就在匪徒们撬开库房大门之际,那后院池中,所有的锦鲤竟像是疯了一般,突然集体跃出水面,用尾巴狠狠拍打水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尤其是那条通体乌黑的‘镇宅鱼’,更是高高跃起,然后重重摔在池边,当场翻肚殒命。”
“这诡异的景象,把那伙做贼心虚的匪徒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撞了邪,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连库房里的金银都顾不上了,一个个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张家。”
“巨大的响动惊醒了张家上下,这才发现家中进了贼,保全了满门性命和万贯家财。事后,张大户厚葬了那条舍身护主的镇宅鱼,逢人便说,是这池锦鲤救了他全家。”
这个“以鱼化煞”的故事听得在场的沈家人和下人们心驰神往,也更反衬出沈家如今“以鱼招灾”的诡异与不幸。
讲完这个故事,玄机子才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看向沈万山。
“张大户养鱼,能化煞护主。沈居士你养鱼,却破财伤丁。可知为何?”
沈万山茫然地摇了摇头。
玄机子走到鱼缸边,用拂尘轻轻一点缸沿,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五行之中,你属蛇,为火命;你妻子属马,亦为火命;你儿子属狗,乃是土命。”
“你这宅子,一家三口,两把大火,一把燥土,本就是火旺土燥的格局!命中缺水,却也忌水!”
“你倒好,听信小人谗言,在这家中财位,也是人心汇聚之处,摆上这么一大缸至阴至寒之水。这哪里是‘引水招财’,这分明是引狼入室!”
玄机子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重重敲在沈万山的心上。
“你家宅气运如同一把旺火,你却偏偏在火上架了一锅水!这便形成了一个‘沸水煞’!这缸水,非但不能为你招来财运,反而成了不断蒸耗你家运势的凶煞!”
“你一家人的气运、健康,都在日夜不停地被拿去‘煮’这一缸水!水火相冲,两败俱伤!所以你才会生意大败,血本无归!而令郎八字最弱,首当其冲,这病邪自然就找上了他!”
一番话说完,满堂寂静。
沈万山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立当场。
原来如此!竟然是如此!
他想起儿子日渐消瘦的脸,想起妻子终日垂泪的眼,想起账本上触目惊心的亏空,想起自己这段时间所有的不顺与煎熬……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他信了。
他彻彻底底地信了。
“来人!快来人!”
沈万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几乎是嘶吼着冲门外喊道:“快!把这害人的东西给我搬出去!快!”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悔恨与后怕。
几个家丁连忙跑了进来,看着自家老爷那张扭曲的脸,不敢怠慢,七手八脚地开始往外搬那尊沉重的青瓷大缸。
张氏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滑落,那泪水里,有恐惧,有庆幸,也有解脱。
沈万山对玄机子深信不疑,当即行了一个大礼,恳求道:“道长,求您救救我儿,救救我们沈家!”
玄机子坦然受了他一礼,抚须道:“煞根已除,剩下的便好办了。”
他随即开出方子。
他命人将鱼缸撤走后,在原来的位置,摆放了一盆从城外庙里请来的、枝繁叶茂的大叶招财树,说是用木气来生发宅内的火气,使其温而不燥。
随后,他又亲自剪了一段三尺长的红绸,让沈万山挂在幼子房间的正梁之上,言曰此法可驱邪扶正,稳固小儿孱弱的命魂。
做完这一切,玄机子便告辞了,只留下一句“十日之内,必见分晓”。
沈万山将信将疑,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照办。
奇迹,真的发生了。
就在撤掉鱼缸的第三天,他儿子的烧竟然奇迹般地退了,人也清醒了过来,不再说胡话。
到了第五天,已经能下床走动,胃口也好了起来。
不出十日,沈万山的宝贝儿子竟然真的不药而愈,又恢复了往日活泼可爱的模样,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
张氏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喜极而泣。
与此同时,另一件喜事也找上了门。
之前那笔被搁置的生意,本以为彻底黄了,对方的管事却突然派人上门,说是经过再三考量,还是觉得沈家的丝绸品质最好,决定继续合作,并且还追加了一倍的订单。
这笔生意,不大不小,却像一针强心剂,不仅为沈万山挽回了部分损失,更重要的是,让他看到了希望。
沈家上下,终于拨云见日,恢复了往日的生气。
沈万山对玄机子简直奉若神明。
他亲自备上千两纹银的重金,再次登门酬谢。
这一次,他是在苏州城里最大的一家酒楼设宴,将玄机子奉为上宾。
酒过三巡,沈万山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底最深处的疑惑。
“道长,学生有一事不明。既然我这等命格之人养鱼乃是大忌,为何那张大户养鱼便能化煞,还有满城的富商都说养鱼能招财?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玄机?”
他这一问,将在座宾客的好奇心全都勾了起来。
原来,沈家请高人破煞转运的事,早已在苏州的富商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今天在座的,有不少都是闻讯而来,想要一睹高人风采,顺便探探自家风水的。
此刻,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是啊,道长,您就给我们讲讲吧!”
“到底什么人才能养鱼啊?这里面有什么讲究?”
玄机子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地捧着,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刻,喝得也有些微醺,便笑着捻了捻胡须。
他清了清嗓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缓缓说道:“所谓‘山主丁兴,水主财隆’,这风水里的水局,奥妙无穷,却也并非人人能用,人人可用。”
“十二生肖,对应十二地支,暗合五行生克。这其中的道理,深了去了。”
“就如沈居士这般,命格属火,或是像牛、狗等属土之人,本身就与水缘法浅薄,强行在家中布下水局,便是逆天而行,轻则破财,重则伤丁,万万强求不得。”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一些生肖属蛇、马、牛、狗的富商,更是听得背后一阵发凉,暗自庆幸自己家里还没来得及摆上鱼缸。
玄机子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继续道:“而真正能与这水龙王结下善缘,将一缸凡水,化为自家聚宝盆的,其实只有四个生肖。”
“这四个生肖,与水有着天生的契合,他们的命格,仿佛就是为掌管财水而生……”
满堂宾客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所有人的耳朵都竖得跟兔子似的,生怕漏掉一个字。
就在玄机子即将揭晓谜底的刹那,雅间的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朗的道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玄机子道友,此言差矣。”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回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穿素色道袍,手持一把木剑的中年道长,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他面容清奇,双目开阖间,仿佛有电光闪过,目光如电,直视上座的玄机子。
来人缓步而入,对周围惊愕的众人视若无睹,只是对着玄机子微微稽首,继续说道:“这四个生肖的秘密,不止关乎五行生克那么简单,更牵涉到天地气运流转之中,‘三合’与‘六合’的深层奥义,岂是‘契合’二字就能概括的?”
“贫道云游至此,恰巧听闻道友在此论法,特来请教一二。更是想与道友一同,将这真正的天机拆解明白,以免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反而好心办坏事,误入了歧途。”
玄机子见到来人,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立刻站起身来,对着来人恭恭敬敬地回了一礼,神情变得无比郑重。
“原来是玄水道长驾到,贫道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满堂宾客的呼吸几乎都停滞了。
他们虽然不认识这位玄水道长,但看玄机子的态度,便知此人道行恐怕只在玄机子之上,而不在其下。
所有人都意识到,今日有幸,将要听到两位风水界顶尖高人同台论道,揭晓一个真正惊天的秘密!
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顶点。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环视了一圈屏息凝神的众人,对玄水道长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朗声对众人说:
“也罢,今日有玄水道长在此,正好你我二人一同为各位解惑,便让各位开开眼界,听一听这风水中真正的门道。
那与水有先天大因缘的四个生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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