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师,都说‘太岁当头坐,无喜必有祸’。眼瞅着就要进本命年了,我这心里咋跟猫抓似的,突突直跳呢?”

“呵呵,施主莫慌。古书《渊海子平》有云:‘马奔财乡,发如猛虎’。属马的人,那是天生的奔腾命。这本命年虽是坎儿,却也是个大大的跳板。只是这马要跑起来,得有个方向,还得卸下身上的包袱。”

老道长捋了捋胡须,看着眼前这位满面愁容的中年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世人只知穿红衣躲灾,却不知真正的转运秘诀,往往就藏在不起眼的三件小事里。只要做对了,这本命年不仅没灾,反而能接住那泼天的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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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马德胜,人如其名,前半辈子那真是要得胜有得胜,要马力有马力。

他是咱们县城里搞运输的头把交椅,手底下养着十几辆大货车,专跑南北专线。

属马的人,天生闲不住,马德胜就是个典型。他性格豪爽,讲义气,前些年那是顺风顺水,车轮子一转,黄金万两。

在县城里,谁提起来“马大头”,那都得竖个大拇指,说他是坐着火箭发家的。

可俗话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眼瞅着马上就要到马年的本命年了,马德胜这运势,就像是突然断了崖的瀑布,稀里哗啦往下掉。

这怪事儿,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天是个大晴天,马德胜心情不错,刚签了个送建材的大单子。

他寻思着去车队转转,给司机们鼓鼓劲。

刚走到车队门口,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惊天动地,震得马德胜耳朵嗡嗡直响。

定睛一看,好家伙,停在平地上的头车,那是他刚花大价钱买的进口车头,轮胎竟然莫名其妙地炸了。

要说这轮胎炸了也不稀奇,可稀奇的是,这车根本没动窝,也没充气,更没太阳暴晒,周围连个钉子都没有。

就这么凭空炸了。

飞出来的橡胶皮子,不偏不倚,正好把门口那尊用来镇宅的石狮子的一只角给崩断了。

马德胜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

这石狮子断角,在跑江湖的人眼里,那可是大凶之兆啊,意味着——破财挡灾,或者说是,挡不住了。

从那天起,马德胜这日子就没消停过。

先是这车队里的车,今天这个水箱漏了,明天那个刹车失灵。

明明都是定期保养的好车,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修车的钱花得像流水一样,光是换配件的单据,在办公室桌子上堆得像小山。

这还不算完。

最要命的是,那些合作了好多年的老客户,一个个都开始变卦。

本来谈好的生意,合同都快盖章了,人家突然打电话来说:“老马啊,对不住了,上面有变动,这单子给别人了。”

问原因吧,人家也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不到一个月,马德胜手里的单子跑了一大半,车队里一半的司机都闲得在院子里打扑克。

看着那一排排趴窝的大货车,马德胜这心里,比那黄连还要苦。

他站在办公室窗户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

“邪门了,真是邪门了。”

马德胜喃喃自语,“我老马一辈子行善积德,也没干过亏心事啊,这老天爷是要收了我吗?”

02

生意上的事儿不顺,马德胜还能咬牙硬撑。

可紧接着,这身体也开始亮红灯了。

他以前身体那是壮得像头牛,几百斤的货物搭把手就能扛起来。

可自从那轮胎炸了之后,他就开始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乱哄哄的,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又像是有人在耳边敲锣打鼓。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也是做噩梦。

梦里总看见自己在一片大雾里跑,怎么跑也跑不出去,后面还有不知名的野兽在追。

醒来之后,一身冷汗,心慌气短,那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去医院检查吧,大夫拿着那一摞化验单,翻来覆去地看,最后摘下眼镜说:

“马老板,你这身体指标都挺正常的,就是有点神经衰弱,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回去多歇歇吧。”

歇?

这火烧眉毛的时候,哪能歇得住啊!

马德胜心里急,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

以前他虽然嗓门大,但对底下兄弟那是没得说。

现在可好,看谁都不顺眼,一点火星子就能炸。

有一次,会计小姑娘报表上少写了一个小数点,马德胜当场就摔了茶杯,把小姑娘骂得哭着跑了出去。

事后他也后悔,可当时那股子邪火,就像是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根本压不住。

家里人也跟着遭殃。

虽然媳妇贤惠,不跟他一般见识,但这家里的气氛,那是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马德胜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明明有劲儿,却使不出来,只能在笼子里转圈,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他开始琢磨,是不是真的犯了什么说道?

毕竟马上就是本命年了,民间都说“太岁当头坐”。

于是,他开始病急乱投医。

先是听人说穿红能辟邪。

他二话不说,从里到外换了一身红。红内衣、红袜子、红腰带,连脚底下的鞋垫都绣着红福字。

结果呢?

穿上红的第二天,出门下楼梯,脚下一滑,差点没摔断腿,把脚踝给扭成了发面馒头,肿得老高。

后来又有人说,是不是办公室风水不好,冲了煞气?

马德胜花重金,从外地请来了一位所谓的“风水大师”。

那大师穿着唐装,手里拿着罗盘,在办公室里转悠了三圈,嘴里念念有词。

最后指着门口的发财树说:“这树位置不对,挡了财路,得移!还有那个浴缸,得换个方向。”

马德胜那是言听计从,立马叫人又是搬树又是挪鱼缸,折腾了一整天。

大师拿着厚厚的红包走了。

可这运气,是一点没见好转。

刚挪完浴缸的当天晚上,仓库那边就传来了消息——因为电路老化,引起了小火灾,虽然扑灭得快,但也烧毁了不少货物,又赔了一笔钱。

马德胜坐在烟熏火燎的仓库门口,看着那一地狼藉,欲哭无泪。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看不见的泥潭里,越挣扎,陷得越深。

03

这一连串的打击,把马德胜那股子精气神彻底给打没了。

他不再去车队了,也不愿意回家听唠叨。

每天就躲在那个烟雾缭绕的小办公室里,也不开灯,就那么坐着发呆。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那是别人的热闹。

屋内,是死一般的寂静,这是他的凄凉。

他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中国地图,上面画满了以前他跑过的路线,那是他曾经打下的江山啊。

可现在,那些红线在他眼里,就像是一道道伤疤。

“难道我马德胜,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他用力捏扁了烟盒,狠狠地砸向墙角。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他想不通啊。

自己勤勤恳恳半辈子,对朋友讲义气,对客户守信用,怎么到了这本命年的关口,就成了这副德行?

是不是真的像老人说的,这本命年就是一道鬼门关,过得去是人,过不去就得脱层皮?

正当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听天由命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老刘。

老刘是马德胜的发小,也是他最早的合伙人,后来身体不好退居二线,回家养花种草去了。

但这几十年的交情,那是实打实的。

老刘一进门,被屋里的烟味呛得直咳嗽。

他挥了挥手,打开了灯,又把窗户推开。

借着灯光,老刘看清了马德胜的脸。

那一瞬间,老刘吓了一跳。

这哪里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马大头”啊?

眼前这个男人,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两眼无神,头发像是乱草一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着就像是老了十岁。

“老马,你这是……咋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老刘心疼地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

马德胜抬头看了看老刘,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刘啊,来了?坐吧。我现在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让你看笑话了。”

“说什么屁话呢!”

老刘一巴掌拍在马德胜的肩膀上,“咱俩谁跟谁?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我听说了你最近的事儿,车队也不顺,身体也不好,是不是?”

马德胜长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是啊,我是真没辙了。能试的办法都试了,钱也花了不少,可这霉运就像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我都怀疑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了。”

老刘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包好烟,递给马德胜一根,帮他点上。

“老马,你这情况,我看着眼熟。”

“眼熟?”马德胜吸了一口烟,不解地问。

“对,五年前,我那个小舅子,不也是这副德行吗?也是本命年,也是干啥啥不行,差点就要上吊了。”

马德胜眼睛亮了一下:“后来呢?他咋好的?”

“后来啊,”老刘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他是遇到贵人了。”

04

“贵人?”马德胜急切地问,“哪路贵人?能救我不?”

老刘点了点头,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这人是个道士,法号叫‘清风’,住在咱们县城西边那座青云山的半山腰上,有个破道观,叫清风观。”

“这道长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也不挂牌算命,更不收钱敛财。”

“但他肚子里有真东西,懂阴阳,知天命。我那小舅子当时就是走投无路,被我硬拉着去的。”

“结果你猜怎么着?那道长都没用我小舅子开口,就看了一眼,直接说出了他的症结所在。然后也没画符也没念咒,就教了他几个法子。”

“回来之后,不到半个月,我小舅子的事儿就全顺了!现在生意做得比以前还大!”

马德胜听得一愣一愣的。

要是别人说这话,他肯定以为是托儿。

但老刘不一样,那是生死兄弟,从来不撒谎。

“真有这么神?”马德胜心里那团死灰,似乎又复燃了一点火星。

“神不神的,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刘把烟头掐灭,“反正你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那道长又不收钱,你也没啥损失。万一真能给你指条明路呢?”

马德胜想了想,也是。

自己现在都这样了,还能坏到哪去?

“行!去!明天一早咱们就去!”

马德胜猛地站起来,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马德胜就开着那辆还没坏的破吉普,拉着老刘直奔青云山。

这青云山路不好走,全是盘山土路,坑坑洼洼的。

车开到半山腰就上不去了,只能徒步往上爬。

马德胜因为脚踝还有伤,爬得那叫一个艰难。

走几步就要歇一歇,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衣服都浸透了。

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咬着牙往上蹭。

他心里有股劲儿,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爬了足足两个小时,终于看见了那座掩映在松柏之间的小道观。

这道观看着确实不起眼,墙皮都脱落了,大门也是斑驳的朱红色,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

没有香客盈门的喧嚣,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

马德胜整理了一下衣冠,擦了擦脸上的汗,在老刘的带领下,恭恭敬敬地敲响了道观的大门。

“吱呀——”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小道童,大概十二三岁,眉清目秀的。

“两位施主,师父在后院扫地,请随我来。”

小道童似乎早就知道有人要来,也不问来意,直接把他们引了进去。

穿过前殿,来到后院。

只见一位身穿青布道袍的老者,正拿着一把大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这老道长须发皆白,身形清瘦,但腰杆笔直。

他扫地的动作很有韵律,一下,一下,仿佛扫的不是落叶,而是这世间的尘埃。

老刘紧走两步,躬身行礼:“清风道长,别来无恙啊。”

道长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马德胜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光给扫视了一遍。

道长的眼神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仿佛能洞穿人心。

“原来是刘居士。”道长微微一笑,然后目光落在了马德胜身上。

还没等马德胜开口,道长先叹了口气:

“这位居士,满面尘霜,印堂发黑却又隐透红光,看来是被这即将到来的‘流年’给困住了啊。”

马德胜一听,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道长!您真是活神仙啊!一眼就看穿了!”

“我这几个月,那是生不如死啊!求道长救救我!只要能让我过了这个坎,让我干啥都行!”

说着,马德胜就要下跪。

道长一挥拂尘,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马德胜,硬是没让他跪下去。

“居士言重了。贫道不是神仙,救不了你的命,只能帮你理一理这乱了的气。”

道长把扫帚放在一边,指了指院中的石桌。

“坐下说话吧。”

05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

道长给两人倒了一杯清茶。

“居士属马?”道长问。

“对,属马,四十八了,马上本命年。”马德胜赶紧回答。

道长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马,乃是火畜,性烈,主奔腾。”

“属马的人,天生就是跑动的命,越跑越旺。这就是为什么你前半生做运输能发家,因为顺了你的天性。”

“但是,这本命年,就是一道槛。”

“尤其是对于属马的人来说,这叫‘自刑’。就像是一匹烈马,被关进了狭小的笼子里,它想跑跑不了,就会自己踢自己,把自己弄伤。”

“你现在的状态,就是这匹被困住的马。”

“你越急,越躁,这笼子就收得越紧。”

“你之前遇到的那些倒霉事,看似是偶然,其实是你自身的气场乱了,感召来的。”

“气乱则运败,心乱则事崩。”

马德胜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这道长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心坎里。

“道长,那……那我该咋办呢?这笼子咋破啊?”

道长微微一笑,放下了茶杯。

“破这笼子,不难。”

“不需要你花大钱做法事,也不需要你搬家移坟。”

“大道至简。”

“你只需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做好三件不起眼的小事。”

“这三件小事,看似简单,却暗合天道,能帮你理顺气机,把你的‘马’从笼子里放出来。”

“只要你做到了,你这本命年不仅无灾,反而会因为蓄势已久,一飞冲天,接住那泼天的富贵。”

马德胜一听“泼天富贵”四个字,呼吸都急促了。

他身子前倾,死死地盯着道长的嘴唇,生怕漏掉一个字。

周围的风似乎都停了,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

道长看着马德胜那焦急而诚恳的眼神,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居士,你且听好,这第一件至关重要的小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