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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元,你以为躲回溪口,这江山就还能姓蒋吗?”
族长那杆旱烟袋直指蒋介石的鼻尖,浑浊的眼里全是嘲讽。
此时的蒋介石,丢了南京,百万大军灰飞烟灭,竟落得被乡亲指着鼻子骂。
“这是我家,我想修就修!”
蒋介石指着那漏雨的蒋氏祠堂,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老祖宗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
可族长冷笑一声:
“屋漏偏逢连夜雨,天命散了,你拿命也填不上!”
本以为这只是乡间的丧气话,可谁能想到,二十年后在台北。
一个心腹副官的致命失误,竟真的应了当年的毒誓!
01
1949年1月21日,南京。
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在泥泞的路上疯了一样狂奔。
后边跟着几辆载满全副武装警卫的卡车。
突然,打头的那辆轿车猛地一个急刹车。
整个车身横着甩了出去,半个车轮陷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车门还没开,后边的警卫已经跳了下来。
哗啦啦全拉开了保险,枪口对准了四周的荒地。
车后座上,一个瘦削的老头被晃得一头撞在前排背椅上,手里的黑拐棍脱了手。
他没吭声,只是用那双陷进眼眶里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他就是刚刚宣布下野的蒋介石。
这时候,路中间横着一辆烂掉的运兵卡车,挡住了去路。
几个穿着破烂军装的散兵游勇正蹲在路边抠脚。
看见这支气势汹汹的车队,不仅没让路,反而斜着眼看了过来。
一个当兵的吐了口唾沫,歪着脑袋喊:
“吵吵啥?这路是大家的,总统都跑了,你们算老几?”
蒋介石的贴身侍卫长气得脸发青,大步冲上去。
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那个散兵原地转了一圈。
“滚开!没看见是谁的车?”
侍卫长低声吼道,手里的勃朗宁手枪顶住了对方的脑门。
那个散兵被打懵了,瞅了瞅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轿车。
又看了看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去推那辆烂卡车。
蒋介石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寒风顺着他的领口直往里钻,他忍不住剧烈咳嗽了几声。
他脚上穿的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可这脚一落地,半只鞋就陷进了粘稠的黑泥里。
他低头看了看那只满是泥浆的皮鞋,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曾经,他挥挥手就能调动百万大军。
现在,连回老家的路都被几个烂兵给挡住了。
02
“达令,上车吧,外面冷。”
宋美龄在车里探出头,紧了紧身上的貂皮大衣。
蒋介石没理会,他推开侍卫伸过来扶他的手。
拄着拐棍,一步一深一浅地往前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南京城的方向,那里已经是一座死城。
到处是逃难的人,到处是烧毁的公文。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回老家。
在那个年代,回老家不仅是逃避,更是一种寻找。
他老蒋这一辈子,三次下野,前两次只要回到奉化溪口。
在祖宗坟前磕几个头,在武岭头住一段,总能东山再起。
他觉得,溪口那地方有他的气运。
车队重新出发,一路上到处都是败兵。
有的兵没了枪,怀里抱着一只抢来的母鸡。
有的兵断了腿,躺在路边的烂草堆里等死。
蒋介石隔着车窗看着这些,心里像被猫抓一样。
这都是他的兵啊,现在全成了没人要的野狗。
两天后的下午,车队终于开进了奉化溪口。
武岭门还是那个武岭门,城楼上由于右任题写的字迹还没脱落。
但这地方已经没了往日的威严。
街上冷冷清清,连个迎接的官员都没有。
03
蒋介石下了车,没让警卫跟着,自个儿拄着拐棍往镇子里走。
刚走进镇子口,一个穿着破旧长衫。
腰都弯成虾米的老头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老头揉了揉眼,盯着蒋介石看了半天,突然扯着沙哑的嗓门喊了一句:
“哟,这不是瑞元吗?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蒋介石浑身一震,脚下的步子停住了。
瑞元这个名字,已经几十年没人当面叫过了。
外面的人叫他委员长,叫他总统,叫他蒋先生。
这一声瑞元,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权倾天下的统帅。
而是一个丢了江山、没脸见祖宗的败家子。
叫他的人是蒋氏族的族长,按辈分是他的长辈。
蒋介石勉强挤出一丝笑,点点头:
“阿叔,我回来看看。”
族长上下打量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面色凝重的卫兵,压低声音说:
“回来好,回来好。
不过瑞元啊,家里那祠堂,你得去看看。
前阵子大雨,漏得不成样子了。”
蒋介石心里咯噔一下。
在奉化人的观念里,祖宗祠堂漏雨。
那是大凶之兆,说明这家的运势到头了。
他顾不上回家喝口水,转头就往蒋氏宗祠走。
此时,天色越来越阴沉。
一股霉味顺着风钻进鼻孔。
等他跨进那道高高的门槛,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傻了眼。
04
曾经金碧辉煌的祠堂,现在到处是蜘蛛网。
屋顶上的瓦片掉了一大片,正好就在供奉祖先牌位的正上方。
“嘀嗒,嘀嗒。”
正好这时候天开始下雨。
雨水顺着破掉的屋顶直接砸在蒋家先人的木牌位上。
那水迹顺着牌位往下流,看着就像祖宗在流眼泪。
蒋介石站在那儿,手心全是汗,拐棍死死地戳在青砖地上。
他这次回来,是想求祖宗保佑他翻盘的。
可看到这漏雨的牌位,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种强烈的、无法阻挡的宿命感。
像一双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正要往前走几步看清楚,突然,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
一个黑影从房梁上窜了下来,正好撞翻了香案上的瓷瓶。
“哗啦”一声,瓷瓶碎了一地。
蒋介石吓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大口喘着粗气。
他死死盯着那堆碎片,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喊:
完了,全完了。
可他不知道,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就在他在祠堂里心惊胆战的时候。
一个贴身副官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蒋介石听完,手里的拐棍直接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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