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女人这辈子最傻的事,就是把一个男人的话当成全世界。他说爱你,你就掏心掏肺;他说不要,你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

多少女人怀孕的时候满心欢喜,以为终于等来了一个完整的家,结果等来的是一盆冰水。

今天这个故事,是我自己的。我不想博同情,只是想把这件事讲出来,让自己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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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孕棒上两道杠的时候,我的手在抖。

不是紧张,是高兴得控制不住。

备孕几年,跑了不知道多少趟医院,吃了多少中药,挨了多少针,终于等到了这天。

我拿着验孕棒从卫生间出来,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陈昊说。要不要买个蛋糕?要不要包装一下?要不要故意卖个关子?

最后什么都没准备。他一进门,我就把验孕棒举到他面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昊,你看。"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

我以为他会抱我。会转圈。会笑。会哭。至少会说一句"太好了"。

可他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把验孕棒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陈昊?"

"嗯,我看到了。"

"你没什么想说的?"

电视里在放什么综艺节目,笑声罐头一波接一波。他盯着屏幕,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打掉吧。"

两个字。

轻飘飘的,像是说"今天外面下雨了",又像是说"晚饭随便吃点"。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他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丝为难。

"我说,打掉。现在不是时候。"

客厅里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继续。一浪一浪的,听得我心里发寒。

我站在玄关没动。手里还攥着那根验孕棒,两道红线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陈昊,我备孕了几年。"

"我知道。"

"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药,打了多少针?你知道每次来例假的时候我在卫生间哭了多少回?"

"我都知道,可现在确实不行。"

"什么不行?哪里不行?"

他没回答我,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两格。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客厅好陌生。沙发是我选的,窗帘是我挂的,茶几上那盆绿萝是我浇的,可这个家,好像从来不是我的。

我转身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我只是轻轻地把门带上,然后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验孕棒还攥在手里,硌得手心疼。

"你就给我两个字?"

没有人回答我。客厅里电视的声音穿过门板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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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没吃饭。

陈昊也没来敲门。

我在卧室里坐到半夜,手机翻来翻去,不知道该打给谁。打给我吗?她会急得睡不着。打给闺蜜?说出来只会更丢人。

凌晨,卧室门开了。

陈昊走进来,酒气很重。他在外面喝了酒。

他没开灯,摸黑走到床边,弯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别坐地上,凉。"

我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

他愣了一下,又伸手过来,这次不是拉我,是搂我的腰。他把我整个人拽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上,手臂箍得很紧。

酒气混着他身上的烟味扑过来,熏得我有点晕。

"苏念,我不是不想要。"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头顶传下来,"是真的不行。"

"为什么?"

他没说话。手收得更紧了,紧到我几乎喘不上气。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很烫。他的嘴唇蹭着我的头发,慢慢往下,吻在我的耳根。

我心里一半是气,一半是委屈。可身体的本能让我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后背,动作很慢,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安抚。

"你先别想这件事……"他的声音含糊了,嘴唇贴着我的脖子。

我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滚进他的衬衫领口。

"陈昊,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停住了。

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那个姿势。搂着我,嘴唇还贴着我的皮肤,但一动不动了。

房间里很暗,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刚好照到他的半张脸。

我看到他的眼睛。

那里面不是冷漠,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恐惧,又像是愧疚,混在一起,搅成一团。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就是现在经济压力大,养不起小孩。"

这个理由太假了。假到我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

陈昊在一家上市公司做部门总监,年薪四十多万。我自己开了一间花艺工作室,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养个孩子绰绰有余。

他在撒谎。我嫁给他几年了,他什么时候在撒谎,我看得出来。

可他不说,我逼不出来。

那一夜,他睡在沙发上。我躺在床上,一秒都没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拿出手机,打开航班app,买了一张当天下午飞往南方的机票。

然后我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抽出一样东西。

一份离婚协议书。

这份协议是提前打印好的。那时候我就有过这个念头,只是一直没舍得拿出来。

我把协议摊在桌上,一笔一画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我把它放进书房的抽屉里,在旁边贴了一张便签纸:

"协议我签了,你签完寄给我。"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没带太多东西。几件换洗衣服,证件,那根验孕棒——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把它塞进了包里。

出门的时候,陈昊还在沙发上睡着。

我站在玄关,看了他最后一眼。

他侧着身子蜷在沙发上,毯子滑到了地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没系。睡着的时候,他的眉头还是皱着的。

我忍住了所有想说的话,轻轻带上了门。

走到楼下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不是陈昊打来的。

是一个女人。

"你好,请问你是陈昊的妻子吗?"

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的手指捏紧了手机,心跳忽然加速。

"我是。你是谁?"

对方沉默了,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