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前有人问他近况。不是客套，是朋友间那种真有耐心听的问法。他停下来想了想，发现答案很整齐：工作顺利，这在以前不常有；和Miriam挺好，女儿Noa挺好；在Font Romeu和Benissa都有朋友，两处都像"真的在生活"，不只是路过。雪季不错，海边的月份有他们需要的光线和节奏。

从外部看，这幅拼图严丝合缝。他说完这些，却注意到自己漏了什么。不是故意藏，是不知道怎么命名——一种"仍在寻找"的暗流，不知道找什么、为什么找，而客观上什么都不缺。

Pablo Navarrete在文章里提到，巴利语有个词，佛教徒用了几百年，描述英语始终没逮住的那种状态。他没说那个词是什么，但描述了它的轮廓：一切就位时，那个"就位"本身带来的轻微失重。

这种感受很难在社交媒体存活。Instagram要的是高峰或低谷，算法对"平稳但有点空"不感兴趣。他选择写下来，可能是因为承认它，比假装没注意到更省力气。

文章结尾没有答案。他只是在 ski 和海边的往返中，标记了这个说不清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