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常说,一夜暴富不是梦,是噩梦的开始。

你以为有钱了一切问题就解决了?错,有钱之后,你才看得清身边的人,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我闺蜜林小棉的故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天下午三点半,我正在工位上对着一堆数据表头疼,手机突然震得快从桌上跳下去。

林小棉发了十七条语音消息。

我躲到茶水间,一条一条听完。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哭过又像是在笑,含含糊糊就一句话——"我中了,800万,真的中了。"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直到她把那张彩票的照片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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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码、日期、兑奖二维码,清清楚楚。

我当时整个人愣在茶水间,手里的纸杯捏变了形,温热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我都没感觉。

"你别声张,我谁都没告诉,就告诉了你和我妈。"林小棉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但是我妈……她说了个事儿,我心里没底。"

我问什么事。

她沉默了几秒钟,声音压得很低:"我妈说,让我先别辞职,在公司装一个工伤出来,拿完赔偿再走。"

我脑子嗡了一下。

"你疯了?800万还不够?还惦记那点工伤赔偿?"

"我也这么跟我妈说的,可她不听。她说这笔钱是意外之财,得守住。工伤赔偿是应得的,一码归一码。她还说我在公司干了五年,腰和颈椎早就有问题,趁机走正规渠道弄个鉴定,光明正大拿钱离开,谁也说不出什么。"

我听得直皱眉。

这话乍一听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800万都有了,还差公司那几万块赔偿?这不是聪明,是贪。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林小棉居然答应了。

"我妈说得对,我在这公司累死累活五年,老板没给我涨过几次薪,年终奖扣了又扣。凭什么我不能要回属于自己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她说的也是事实。我们公司的陈总,出了名的精明。克扣加班费、压低提成比例,这些事我们私底下没少骂。林小棉的腰椎间盘突出,就是连续三个月加班赶项目落下的,当时她疼得在办公室直不起身,陈总就说了句"年轻人多注意休息",连瓶药都没报销。

但装工伤,这事儿要是被发现了,性质就完全变了。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林小棉那句话。我给她发了条微信:"小棉,咱们中了800万的人,别因为几万块把自己搭进去。"

消息显示已读,她没回。

第二天上班,林小棉跟没事人一样坐在工位上,笑眯眯地跟同事打招呼,看不出丝毫异样。

但我注意到,她的椅子下面垫了一个新买的腰靠,桌上多了一瓶跌打损伤的药油。

她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接下来那一周,林小棉的表现堪称"影后级别"。

周一,她搬文件的时候突然捂住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旁边的同事赶紧扶她坐下,她摆摆手说没事,老毛病了。

周三,她上楼梯的时候故意慢了半拍,在监控能拍到的拐角处停下来揉腰,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周五,她去打印室搬了一箱A4纸,走到半路"啪"地蹲下去,纸撒了一地,她整个人靠在墙上,额头上挤出几滴汗珠。

我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

"你别演得太过了。"午饭的时候我小声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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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口,轻描淡写地说:"我妈说了,不能一步到位,得有个过程。先让同事们都知道我腰不好,再慢慢严重,最后去医院开证明。水到渠成,谁也怀疑不了。"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这哪是林小棉的风格?她以前是那种连多找了五块钱零钱都会折回去还的人。

"你妈到底怎么教你的?"

她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我妈说,这个世界上的钱,你不去争,就是别人的。她吃了一辈子亏,不想让我再吃亏。"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

王阿姨的事我多少了解一些。年轻时在工厂上班,右手三根手指被机器轧伤了,厂里只赔了八千块就把她打发了。后来厂子倒闭,连社保都没给缴全。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吃亏"两个字。

所以当林小棉中了800万,王阿姨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高兴,而是——怎么把所有便宜都占尽了,一分都不能落下。

但事情在第二周出了变化。

那天下午,我正在茶水间冲咖啡,行政部的顾远推门进来。

顾远是公司去年校招进来的,高高瘦瘦,说话慢条斯理,长了一张干干净净的脸。公司里不少女同事私底下都在议论他,林小棉也不例外。

他走到我旁边,压低了声音:"你注意到小棉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劲?"

我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怎、怎么了?"

"她最近总是在监控底下做一些……很刻意的动作。"他靠近了一步,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我管行政,监控录像每周我都要过一遍。她那些动作,看着不太自然。"

我心跳加速,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她腰本来就不好,你知道的。"

顾远没说话,盯着我看了几秒钟,那种眼神让我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句。"他把水杯接满,走之前停了一下,"陈总上周调了几段录像去看,具体看的哪几段,我不清楚。"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我头顶浇下来。

我赶紧给林小棉发消息,让她中午出来一趟。

我们约在公司后面的小巷子里,那个平时抽烟的人才去的角落。林小棉靠着墙,听完我的话,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陈总看了监控?"

"顾远说的,应该不会骗人。"

她咬着下嘴唇,半天没说话。阳光从巷子口斜着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我头一次发现她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

"你最近是不是都没睡好?"我问。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冷不丁冒出一句:"顾远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愣了一下。"可能是好心吧。"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好心?这个公司里有好心的人吗?"

那天晚上,林小棉没有回家,她去了顾远的出租屋。

这件事是后来她自己告诉我的,说那天她心里太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敢回家面对她妈,也不想一个人待着。她给顾远发了条消息,说想找个人聊聊,顾远就把地址发了过来。

她说她到了之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了半瓶红酒,她把中奖的事、她妈的计划、还有现在的处境,全都说了。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顾远伸手替她擦眼泪,然后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就靠在了一起。

她说那一刻她特别需要一个依靠,不是钱,不是那800万,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温热的、能抱住她的人。

那个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她没细说,我也没追问。但第二天她来上班的时候,脖子上围了一条丝巾,大夏天的。

我什么都没说。

但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顾远这个人,知道得太多了。

一个管监控的行政人员,主动告诉你老板在看录像,又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接住你。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

第二天一早,林小棉的工位上放了一张调令通知——

"经公司研究决定,因林小棉同志工作表现突出,即日起调至三楼独立办公室,职级调整为高级专员,薪资上浮30%。"

整个办公室都炸了锅。

林小棉愣在工位前,脸上的表情比中了800万那天还要复杂。

而我透过玻璃门,看到陈总办公室里,顾远正坐在他对面,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顾远偏过头,目光刚好穿过玻璃,和我撞了个正着。

他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