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我第一次被叫小偷。1,000先令的钞票从家中消失,罪名永远落在我头上。我是孩子,是最方便指控的那个。

讽刺的是,我母亲是完美的供养者。好学校、从不缺衣少食,外人眼里我被爱得明明白白。连我朋友都羡慕我的家庭。某些时刻,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但钱一丢,我就成了靶子。我不完全懂偷窃的含义,却懂了恐惧——懂母亲发怒时的声线,懂被一群成年人围着、硬塞给你一个虚假身份是什么滋味。

这种撕裂感比指控本身更磨人。物质丰裕与情感失信并行,像一台运行良好的机器,唯独传感器坏了。孩子无法申诉这种故障,只能沉默地记住:被爱与被相信,原来是两回事。

作者Vivian在文末写道:「从外部看,我显然是个被爱的孩子。」这句话的时态暴露了一切——过去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