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亲戚之间最怕两件事:一是借钱,二是借贵重东西。
钱借出去,还有个数目可以掰扯。东西借出去,人家说丢了、坏了,你连句重话都不好说——毕竟是亲戚嘛,你追得紧了,倒显得你小气。
我以前也觉得这话夸张,觉得都是一家人,不至于为点身外之物撕破脸。直到我亲眼经历了一件事,才真正明白——有些人跟你讲亲情的时候,她心里盘算的,全是利益。
我把这件事讲出来,不是为了博同情,就是想让大家看看,人心到底能凉到什么地步。
侄女婚宴结束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不是侄女柳燕打来的,是我亲哥柳国强打来的。
电话那头,我哥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酒味儿,嗓门大得我把手机拿远了半尺:"小敏啊,燕燕说你那个包,在酒店丢了。你别急,我明天去酒店问问,实在找不着,大不了赔你。"
我当时人还在酒店停车场,刚发动车子准备走。
听到这话,方向盘上的手一紧。
"丢了?"我声音很平,"哥,那个包四十五万,香奈儿限量款。你说赔,怎么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哥显然没料到我这个态度,干笑了一声:"多大点事儿,不就一个包嘛。燕燕今天结婚,高高兴兴的,你别扫兴。"
我深吸一口气,没接话。
车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的声音。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妆还没花,眼圈倒是红了。
不是心疼包。
是心疼自己。
今天一整天,从早上帮忙布置会场,到中午陪着敬酒周旋,再到下午被我嫂子指使着招呼客人、收拾残局……我忙前忙后像个下人一样转了十几个小时,连口热饭都没正经吃上。
而我那四十五万的香奈儿Classic Flap限量款,就这么"丢了"?
说出来谁信?
那包从头到尾就放在新娘休息室里,柳燕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还背着呢。婚礼仪式上台的那一刻,她特意把包递给身边的伴娘,说"帮我拿好,这是我小姑的"。
我看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宴席散了,包没了,柳燕电话不接,我哥倒先来"打预防针"了。
我把车熄了火,重新靠回座椅上,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白天的一幕——
敬酒的时候,柳燕的新郎官赵阳端着酒杯走到我跟前,笑得一脸灿烂,说"小姑辛苦了",然后手搭在我肩膀上。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比礼貌长了整整三秒。
他的手指甚至微微收了一下,像是不经意地捏了捏我的肩。
那一瞬间,我觉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赵阳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着转身去敬下一桌了。
我当时以为自己多想了。
现在回头看,那个男人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算计。
我拿起手机,给柳燕发了条微信:
"燕燕,包的事我们得当面说清楚。明天上午,你定个地方。"
消息发出去,两个灰色的勾。
已读,不回。
我又等了二十分钟。
还是两个灰勾。
"行。"我自言自语,发动了车子。
我当时还不知道,第二天等着我的,不只是一个丢包的谎言,还有一场我这辈子都没想到的撕破脸大戏。
第二天一早,我没等柳燕回消息,直接开车去了我哥家。
门是我嫂子张红梅开的。
她穿着件碎花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没卸干净的妆,看到我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债主。
"小敏来啦,吃早饭没?"她笑着往屋里让,声音热络得有点假。
"嫂子,我来找燕燕聊聊包的事。"
我直接说了,没绕弯子。
张红梅的笑僵在嘴角,拿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那个包啊……燕燕说在酒店化妆间找过了,确实没有。估计是昨天人多手杂,被谁顺走了。"
"顺走了?四十五万的东西,你跟我说被顺走了?"
"你这孩子,跟嫂子说话怎么这个语气……"
我没接这个茬,往里屋看了一眼:"燕燕在吗?"
"在她房间呢,昨晚折腾到半夜才睡……"
我没再客气,径直走向柳燕的房间,推开门。
柳燕坐在床边,手里刷着手机,旁边是赵阳。
赵阳半靠在床头,上身只穿了件白色背心,看到我进来,不慌不忙地拿过床头的外套披上,冲我笑了笑:"小姑来了。"
他那笑容让我心里一阵膈应。
昨天敬酒时他在我肩上停留的那只手,此刻正搭在柳燕的腰上。
"燕燕,包呢?"
柳燕放下手机,抬头看我,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小姑,我跟你说了,真的丢了。昨天太忙了,我换衣服的时候放在化妆台上,后来就找不着了。"
"你换衣服的时候,赵阳在不在那个房间?"
这话一出,赵阳的表情变了。
柳燕愣了一下:"他……他进来帮我拿过件外套。"
"那他出去的时候,包还在不在?"
"我没注意……"
"你没注意。"我重复了一遍,盯着柳燕的眼睛,"一个四十五万的包,你没注意。"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赵阳开口了,语气不咸不淡的:"小姑,话不能这么说吧。你是什么意思?怀疑我拿了?"
他站了起来,个子比我高大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神已经冷了。
我没退。
"我没说谁拿了,我只是在理清楚事情的经过。"
"那你去问酒店啊,去查监控啊,来我们房间质问是什么意思?"赵阳的声音拔高了,"你借个包就是借,燕燕又不是故意弄丢的,你这态度是把我们当贼?"
柳燕一把拉住赵阳的胳膊:"你别吵……"
赵阳甩开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跟我面对面:"小姑,我丑话说在前头,燕燕嫁给我了,以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包丢了我们赔钱,但你要是这个态度来闹——别怪我不给面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烟味儿。
那种压迫感让我本能地后退了半步,但我咬着牙,稳住了脚。
"赔钱?行。四十五万,什么时候到账?"
赵阳愣住了。
柳燕也愣住了。
他们显然没想到,我真的会追着这个数字不放。
张红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脸色铁青:"小敏,你这是要逼死燕燕啊?四十五万?谁家一下子拿得出四十五万?你就是存心为难!"
我转过身,看着我嫂子:"嫂子,借的时候我说得清清楚楚——这个包是限量款,非卖品,全球只有五百个。不是四十五万能买到的,是四十五万都不一定买得到。是燕燕非要借,你们保证说一定还,我才借的。"
张红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空气凝固了好几秒。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你是柳敏吧?我是昨天酒店负责婚宴的王经理。监控的事……你方便过来一趟吗?有些情况,电话里不太好说。"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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