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在柬埔寨,娶了3个老婆,有7个孩子,坐拥万亿瑞尔,可我每天太苦恼了……发妻信佛教要捐钱修庙,二房要养越南老家的"穷亲戚",三房偷偷把钱转去新加坡买房。富人的日子简直太煎熬了……

第一章:凌晨三点的泳池

凌晨三点,西港的霓虹灯还在闪烁。

我坐在别墅泳池边,手里捏着第三杯威士忌,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酒水变得寡淡。但我没有叫佣人换一杯,我只是盯着水面发呆——泳池的蓝色灯光把水面照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可我知道,这底下除了消毒水和落叶,什么都没有。

楼下传来摔碗的声音。

清脆,刺耳,然后是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哭声。不用看也知道,高棉老婆帕花和越南老婆阿梅又打起来了。这次是为了孩子上学——帕花要把儿子送进寺庙学校学佛经,阿梅坚持要送国际学校,说不能让她儿子当"土和尚"。

"你儿子才是土和尚!你全家都是土和尚!"

帕花的高棉语像机关枪一样扫射,我虽然听不太懂,但那语气我太熟悉了。十五年了,她的脾气一点没变,还是那个在菜市场为了五毛钱能跟人大吵一架的倔强姑娘。

阿梅的声音更尖利,越南语的尾音带着一种特有的挑衅。她比我小十岁,身材丰腴,笑起来有两颗金牙。当年她哥把她介绍给我的时候说:"林哥,我妹妹旺夫,你娶了准发财。"

确实发财了。但也发疯了。

而我的华裔老婆小雯,此刻正在三楼书房核对账目。她从不参与楼下的争吵,她只是每个月悄无声息地把一笔钱转去新加坡,买下一套我看都没看过的公寓。她的逻辑很简单:"林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她是对的。在这个国家,今天你是老板,明天可能就是通缉犯。我得给自己留后路。

可问题是,她留的后路,好像没有我的位置。

我叫林建国,福建莆田人,今年四十三岁。

十五年前,我欠了高利贷,连夜爬上一艘去柬埔寨的货船。那时候我三十岁,在国内做建材生意破产,背了八十万债务,老婆带着女儿回了娘家,父母急得白了头发。债主天天堵门,有一次甚至把我绑在仓库里打了三个小时。

我拿着仅剩的两千块钱,像一条丧家之犬,听信了一个远房表哥的话,买了一张飞往金边的单程机票。

表哥说:"西港那边缺人手,赌场正在招人,你去试试。"

试试。我试了十五年,试出了一个商业帝国,也试出了三个老婆、七个孩子、和一颗想死的心。

第二章:大通铺里的自由

刚到西港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那时候西港还是个破渔村,满街都是尘土和摩托车尾气。赌场正在建设,我们这些中国来的"猪仔"被安排住在工地旁边的临时工棚里——八个人一间房,上下铺,风扇吱呀吱呀转,热得能煎鸡蛋。

但说实话,那是我人生中最自由的时光。

没人管我。早上六点起床,去工地搬砖,晚上八点收工,洗完澡就去路边摊吃两块钱的炒粉,然后回宿舍打牌、吹牛、看下载好的电视剧。周末放假,我就骑辆破摩托去湄公河边钓鱼。

那辆摩托车是我花五十美金从一个缅甸人手里买的,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但我骑着它,能一直骑到河边,找一个没人的角落,支起鱼竿,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能钓上来几条罗非鱼,有时候什么都没有。但没关系,我看着河水发呆,听着风吹过芦苇的声音,觉得自己还活着。

那时候我穷得叮当响,每个月工资三百美金,寄两百回家还债,剩下的一百勉强够吃饭。但我自由。我是我自己的。没有人找我借钱,没有人跟我吵架,没有人要求我做这个做那个。

我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发呆就发呆。

那种自由,我现在花多少钱都买不回来。

改变我命运的是一场疟疾。

来西港第二年雨季,我病倒了。连续三天高烧四十度,浑身打摆子,骨头缝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我躺在工棚的下铺,连一杯水都倒不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可能要死在这个连名字都叫不准的异国他乡了。

救我的是帕花。

她是我当时常去买水果的菜市场里的一个姑娘,黑瘦黑瘦的,眼睛很大,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平时我总会多给她一点零钱,她则会多给我几个芒果。

那天她看我没出摊,便寻到了我的工棚。发现我高烧昏迷后,那个瘦弱的姑娘骑着她那辆破摩托,把我驮到了五公里外的诊所。她垫付了她攒了三个月的卖水果钱,又整整在床前守了我四天四夜。

她用当地的草药熬汤给我擦身,用生硬的英语不断呼唤我的名字:"Lin,don'tsleep,wakeup。"

那是我在柬埔寨第一次感受到人性的温度。

病好之后,我请她吃了一顿饭。在海边的一个大排档,点了螃蟹、虾、还有她没吃过的中国炒面。她吃得很开心,嘴角沾着酱汁,眼睛亮晶晶的。

我问她:"你为什么救我?"

她说:"你好人。给我钱,不欺负我。"

就这一句话,我决定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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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一桶金

病好之后,我不再满足于当建筑工人。

我开始在赌场里找机会。那时候西港的赌场刚刚兴起,到处都是中国老板来投资,需要大量会中文的荷官。我凭着在国内学过的那点算术,再加上胆子大、嘴甜,很快从一个扫地的小工升到了赌桌荷官。

荷官的工作很辛苦,每天要站十几个小时,精神高度紧张,不能出一点差错。但收入也高,小费加上工资,一个月能拿到一千多美金。

更重要的是,我认识了很多人。

我记得第一个给我大额小费的客人,是一个来自温州的鞋厂老板。他那天晚上赢了二十万美金,心情大好,随手就给了我五百美金的小费。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有眼力见儿,以后跟我混。"

我笑着点头,给他倒酒、点烟、讲笑话。那天晚上,我学会了怎么伺候有钱人——不是卑躬屈膝,而是让他们觉得你是"自己人"。

从那以后,我开始有意识地经营人脉。我把每个客人的喜好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张总喜欢喝茅台,李总讨厌烟味,王总每次来都要找特定的陪酒小姐。我像一个精明的管家,记住每一个细节,在合适的时候递上最合适的东西。

帕花一直陪在我身边。她辞掉了卖水果的工作,来赌场给我送饭、洗衣服、照顾我。她学了一些简单的中文,能跟中国客人说"你好""谢谢""再见"。客人们都喜欢她,说她"淳朴""可爱"。

有一次,一个广东老板喝多了,拉着帕花的手说:"小姑娘,你跟我回广州吧,我让你住别墅。"

帕花只是笑着摇头,用生硬的中文说:"我有老公了。"

那个老板看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兄弟,好福气。"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来赌博的中国老板、本地官员、越南帮会的人、马来西亚的洗钱的……我像一只勤劳的蜜蜂,在这些人中间穿梭,记住每一个人的喜好,在合适的时候递上一支烟、倒上一杯酒。

帕花一直陪在我身边。她辞掉了卖水果的工作,来赌场给我送饭、洗衣服、照顾我。她学了一些简单的中文,能跟中国客人说"你好""谢谢""再见"。客人们都喜欢她,说她"淳朴""可爱"。

三年后,我用攒下的钱,加上借来的一笔高利贷,盘下了赌场里的一张赌桌。

那是我的第一笔"大生意"。

我记得签下合同的那个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帕花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了,如果输了,我们就什么都没了。"

她抱着我说:"Lin,不怕。我养你。"

就是这句话,让我红了眼眶。

我开始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亲自坐镇那张桌子,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客人、每一个筹码。我记住了所有老千的手法——那种在袖子里藏牌的、那种用隐形墨水做记号的、那种两个人打配合的。我也学会了怎么跟赢钱的客人套近乎、怎么让输钱的客人继续下注。

最难的是对付那些输红了眼的客人。有一次,一个东北老板连输了五十万,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说:"你们出老千,把钱还我!"

我面不改色,笑着说:"老板,您看我这一双手,能藏什么?您要是觉得有问题,咱们调监控,让警察来查。"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把刀收了起来,颓然坐下。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厕所里吐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知道,这条路一旦走上,就回不了头了。

那张桌子给我带来了第一桶金——十万美金。

我用这笔钱,在当地穆斯林长老的见证下,正式迎娶了帕花。

婚礼办得很简单,在她村子里摆了三天流水席,杀了两头猪、十只鸡。我给她戴上了一条金项链,那是用我赢的第一笔大钱买的。她哭得稀里哗啦,抱着我说:"Lin,我跟你一辈子。"

那一刻,我是真心实意的。她不嫌弃我一无所有,我自然要给她一个家。

第四章:越南帮的护身符

随着西港赌场的爆炸式发展,我的生意也越做越大。

我从一张赌桌做到了五张,又从五张做到了整个贵宾厅。我开始做高端客户,接待国内来的富商、官员、以及东南亚各国的赌客。

生意最好的时候,我一个月的流水能达到五百万美金。我换了车,从二手丰田换成了奔驰S级;我换了房,从租的公寓换成了带泳池的别墅;我甚至给自己配了两个保镖,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

但生意做大了,麻烦也随之而来。

在柬埔寨做大生意,没有当地势力的保护是寸步难行的。我的赌场曾接连遭遇过本地混混的勒索、警察的无理罚款,甚至有一次连保险柜都被人撬了。

那是2015年的一个深夜,我正在家里睡觉,突然接到电话说赌场出事了。我赶到现场,看到保险柜被人用氧焊枪切开,里面的现金和筹码被洗劫一空,损失超过五十万美金。

那是我三个月的利润。

我当场就瘫坐在地上。帕花扶着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也在抖。阿梅还没出现,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她。

报警没用。警察来了只是走个过场,问了几句就离开了。其中一个警察甚至暗示我:"林老板,你生意做这么大,没点靠山怎么行?"

我知道,这背后肯定有本地势力在搞鬼。他们在试探我,在逼我站队。

我需要一个"护身符"。

这时候,阿梅出现了。

她是通过中间人介绍认识的。她哥阿强是西港越南帮的三号人物,控制着码头附近的几个赌场和夜总会。阿梅本人体态丰腴,性格泼辣,笑起来有两颗金牙,说话直来直去,不跟你绕弯子。

第一次见面,她就在大排档里跟我说:"林哥,我哥说你是个聪明人,咱们合作,你发财,我也发财。"

我问:"怎么合作?"

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娶我,我就是你的人了。我哥就是你哥,越南帮就是你的后台。"

我看着她,心里在权衡。这不是爱情,这是交易。但在这个地方,没有这种交易,我活不下去。

我说:"我得跟帕花商量。"

阿梅笑了:"你还真是个好男人。行,我等你。"

那天晚上,我跟帕花谈了很久。她哭了,说:"Lin,我不想你娶别人。但我更不想你死。"

这就是帕花,永远把我的命放在第一位。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联姻。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她也知道我知道。在柬埔寨,这种为了利益而结合的婚姻太常见了。帕花虽然心里不舒服,但她也明白,没有阿梅家族的庇护,我们的赌场随时可能被人吞掉。

在帕花的默许下,我娶了阿梅做二老婆。

娶之前,觉得娶了二老婆就有了靠山,万万没有没想到二老婆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