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银行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外公留给我的那笔存款,最终还是把它转到了自己的账户。

三天后,父母气冲冲地闯进我的出租屋:“沈玥,你外公那笔钱是要留给小宇的!”

我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笑了。

从两年前他们领养这个6岁男孩开始,我的卧室没了,我的房产证上被加了他的名字,现在连外公留给我的遗产也要给他。

可我看着父亲和小宇的合影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相似的笑容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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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我26岁生日。

我提着蛋糕推开家门,客厅里却坐着一个陌生的小男孩。

他看起来六七岁的样子,穿着崭新的衣服,正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看见我进来,那孩子立刻站起来,怯生生地喊了声:“姐姐好。”

我愣在门口,手里的蛋糕差点掉地上。

母亲李慧芳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慈爱笑容:“玥玥回来了?快来,妈给你介绍,这是小宇,以后就是你弟弟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弟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

父亲沈建国从书房走出来,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语气很坚定:“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小宇是我朋友家的孤儿,父母都不在了,我们就把他领养过来了,手续都办好了。”

我看看父母,又看看那个小男孩。

小宇低着头,两只小手紧紧攥在一起,看起来既紧张又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跟我商量?”

李慧芳的脸色立刻沉下来:“商量什么?你一个月回来几次?我们做父母的连个孩子都不能收养?”

我被噎住了。

确实,我工作忙,平时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一个月也就回来一两次。

可这是我家啊,我生活了26年的家。

现在突然多了个“弟弟”,谁能一下子接受?

但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还有小宇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我最终还是咽下了所有的质疑。

“好吧。”我放下蛋糕,“既然你们决定了。”

李慧芳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拉着小宇的手:“来,小宇,叫姐姐。”

“姐姐。”小宇的声音很轻,但很清脆。

那天晚上,我们四个人一起吃了我的生日蛋糕。

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注意到,父母切蛋糕时,给小宇的那块比我的大了一倍。

李慧芳不停地给小宇夹菜,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而我坐在对面,像个局外人。

吃完饭,我正准备回房间,李慧芳突然叫住我。

“玥玥,妈想跟你商量个事。”她的语气很温和,“小宇刚来,对环境还不熟悉,你看你能不能先让出卧室,让他住几天?你那个房间朝南,阳光好,适合小孩子。”

我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那是我从小住到大的房间。

墙上贴着我少女时代喜欢的海报,书架上摆着外公送我的书,书桌是我高考前外公特意给我买的。

“就几天。”李慧芳看我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等小宇适应了,我们再想办法。”

我回头看向父母。

沈建国低着头抽烟,一句话也不说。

李慧芳眼巴巴地看着我,眼里写满了期待。

我闭了闭眼:“好。”

就这样,我搬进了次卧。

那个小小的、只有十平米的房间,窗户还对着隔壁楼的墙。

我告诉自己,就几天,很快就能搬回去。

可这“几天”,最后变成了永远。

一周后,我回家拿东西,发现我的房间正在装修。

工人们在重新刷墙,我的海报被撕下来扔在地上,书架被搬走了,外公送我的书桌也不见了。

“妈,这是在干什么?”我站在门口,声音都在发抖。

李慧芳从厨房探出头来:“小宇说喜欢蓝色,我们就给他重新装修一下,这样他会更开心。”

“我的东西呢?”

“都给你收拾到次卧了,你看看缺什么再说。”

我冲进次卧,果然看见我的书和杂物被胡乱堆在角落。

外公送我的书桌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东西整理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小宇成了这个家的中心。

李慧芳辞掉了工作,专心在家照顾他。

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周末带他去游乐场、动物园。

沈建国也常常提前下班,就为了陪小宇玩。

而我呢?

我还是一个月回来一两次,但每次回来,都感觉自己像个客人。

餐桌上的话题永远是小宇今天在学校表现怎么样,小宇喜欢什么。

没人问我工作累不累,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我开始怀疑,自己在这个家还有没有位置。

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李慧芳和沈建国在房间里说话。

“小宇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比玥玥小时候乖多了。”李慧芳的声音里满是疼爱。

沈建国叹了口气:“玥玥也不容易,突然多了个弟弟,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都26了,还这么小气?我们养了她这么多年,现在让她让让弟弟怎么了?”李慧芳的语气有些不满。

我站在门外,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在母亲眼里,我连让弟弟都是应该的。

我转身离开,那天晚上没有进家门,直接回了公寓。

手机响了一夜,全是李慧芳打来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半年后,更荒唐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是周末,我难得回家一趟。

刚进门,沈建国就把我叫进了书房。

“玥玥,爸想跟你商量个事。”他的表情很严肃。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名下不是有套房子吗?”沈建国点了支烟,“爸想让你在房产证上加上小宇的名字。”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就是把小宇的名字加到房产证上。”沈建国吐出一口烟,“我和你妈年纪大了,万一哪天我们出了意外,小宇总要有个保障。”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那是外公给我买的房子,凭什么加他的名字?”

“玥玥!”李慧芳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你怎么说话呢?小宇现在也是你弟弟,你就不能为他想想?”

“我凭什么要为他想?”我的声音拔高了,“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领养他的时候问过我吗?现在又来要我的房子?”

沈建国狠狠拍了桌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我们养了你26年,现在让你帮帮弟弟,你就不愿意?”

“自私?”我气笑了,“我自私?我的房间被占了,我没说话。我的东西被扔了,我也没说话。现在你们连我的房子都要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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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抢?”李慧芳的眼泪掉下来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小宇命那么苦,父母都没了,我们好心收养他,你就不能让让他吗?”

我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母亲,突然觉得很可笑。

“好,我让。”我深吸一口气,“我签字,把他名字加上去。”

沈建国和李慧芳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二天,我就去办了手续。

看着房产证上多出来的那个名字,我的心彻底凉了。

那是外公去世前特意给我买的房子。

他说,女孩子一定要有自己的房产,这样才有安全感。

现在,这份安全感被我亲手毁掉了。

但更让我寒心的还在后面。

一个月后,外公的律师联系我,说外公给我留了一笔存款。

30万。

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这是给外孙女沈玥的教育基金。

我拿着银行卡回到家,还没来得及高兴,李慧芳就凑了过来。

“玥玥,你外公给你留了多少钱?”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警惕地看着她:“外公的遗嘱里说是给我的。”

“我知道我知道。”李慧芳笑着说,“可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说你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钱,不如分一半给小宇?他以后也要上学,也需要钱。”

我的手攥紧了银行卡:“外公的遗嘱说得很清楚,这是给我的教育基金。”

李慧芳的脸色变了:“沈玥,你怎么这么自私?房子你都加了小宇的名字,这点钱你就舍不得?”

“这不一样。”我的声音很冷,“房子是我的让步,但这笔钱是外公的遗愿,我不能违背。”

沈建国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铁青:“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连父母的话都不听了?”

“我听话听了26年。”我看着他们,“但这次,对不起,我做不到。”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李慧芳的哭声和沈建国的怒骂。

但我没有回头。

回到公寓,我把银行卡锁进了保险柜。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见外公坐在我床边,轻轻摸着我的头。

他说:“玥玥,有些东西可以让,有些东西不能让。你要记住,你值得被爱。”

我在梦里哭得稀里哗啦。

醒来时,枕头已经湿透了。

两年就这样过去了。

我28岁生日那天,特意请了假回家。

我想,不管怎么样,这也是我的生日,父母总该记得吧?

推开家门,我愣住了。

客厅里挂满了彩带和气球,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蛋糕。

我的心一暖,正要说话,就听见李慧芳从厨房里出来:“小宇,快来,妈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小宇从房间里跑出来,已经8岁了,长高了不少。

看见我,他愣了一下,然后很礼貌地喊了声:“姐姐。”

李慧芳这才看见我:“哦,玥玥也回来了?正好,一起给小宇过生日。”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给自己买的生日蛋糕。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今天是我生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5月20日,我28岁生日。”

李慧芳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哎呀,你看妈这记性,忘了...不过正好,你们俩一起过吧,热闹。”

我没说话,转身把自己的蛋糕放进冰箱。

晚上,亲戚们都来了。

七大姑八大姨围着小宇转,夸他长得好看,学习好。

沈建国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给小宇夹菜。

李慧芳更是忙前忙后,生怕小宇受一点委屈。

而我坐在角落里,像个透明人。

姨妈看见我,才想起来:“哎,玥玥也在啊?多大了?”

“28。”我笑了笑,“今天也是我生日。”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下。

李慧芳干笑两声:“你看,这不是巧了吗?姐弟俩一起过生日,多好。”

没人接话。

很快,话题又转到了小宇身上。

吃完饭,沈建国突然站起来,拍了拍手:“大家安静一下,我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所有人都看向他。

沈建国清了清嗓子:“我和慧芳已经立好了遗嘱,我们名下的所有财产,将来平分给玥玥和小宇。”

亲戚们纷纷鼓掌,说沈建国做得对,一碗水端平。

我的手攥紧了筷子。

平分?

小宇来这个家才两年,凭什么和我平分?

但更让我愤怒的还在后面。

李慧芳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玥玥,这是一份保证书,你签个字。”

我接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份承诺书,内容大概是:如果父母不在了,我沈玥承诺抚养小宇到成年,供他读完大学,不得将他赶出家门。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发抖。

沈建国的脸色很严肃:“小宇没有父母,我们总要给他一个保障。你是他姐姐,照顾他是应该的。”

“我不签。”我把文件扔在桌上。

李慧芳的眼泪立刻掉下来:“玥玥,你怎么能这样?小宇还是个孩子,你忍心不管他?”

周围的亲戚们也纷纷劝我。

“玥玥,你妈说得对,都是一家人,你就签了吧。”

“是啊,小宇多可怜,你就当做善事。”

我看着这些人,突然觉得很恶心。

他们有谁关心过我?

从小到大,我在这个家就像个工具人。

小时候听话懂事,长大了就要让着弟弟。

现在连我的未来都要被绑架。

“我签。”我拿起笔,手在发抖。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签,今天就走不出这个门。

签完字,我把文件扔给李慧芳,转身就走。

“玥玥!你去哪?”李慧芳在身后喊。

我没有回头。

回到公寓,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打开手机银行,把外公留给我的30万,全部转到了自己的独立账户。

那是一个父母不知道的账户。

然后,我开始找房子。

一周后,我搬走了。

从那个生活了28年的家,彻底搬了出来。

李慧芳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什么意思?搬出去了?这是要和家里断绝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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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独立生活。”我的声音很平静。

“独立?你还嫌家里不够好?你...”

我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三天,电话一直在响。

我一个都没接。

第四天,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沈建国和李慧芳站在门外,脸色铁青。

“沈玥,你外公的钱呢?”李慧芳冲进来,直奔主题。

我靠在门框上:“在我账户里。”

“你转走了?”沈建国的声音拔高了,“那是要给小宇的!”

“外公的遗嘱里写的是给我。”我看着他们,“你们有什么资格动这笔钱?”

李慧芳气得浑身发抖:“你外公如果知道小宇的身世,他也会同意的!”

“身世?”我捕捉到了这个词。

李慧芳脸色一变,沈建国狠狠瞪了她一眼。

“什么身世?”我追问。

“没什么。”沈建国别过脸,“我是说,小宇是孤儿,你外公如果在,也会心疼他的。”

我盯着他们,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但我没有继续问。

“钱我不会给。”我的态度很坚决,“你们可以走了。”

李慧芳还想说什么,被沈建国拉住了。

“走吧。”沈建国的声音很冷,“既然她翅膀硬了,我们也管不了了。”

他们离开后,我关上门,靠在墙上慢慢滑坐下来。

我的心很乱。

李慧芳说的“身世”是什么意思?

小宇的身世,有什么秘密?

接下来的一年,我接受了公司的外派工作。

去了南方的一个城市,全身心投入工作。

这一年里,我和父母几乎零联系。

只有过年的时候,李慧芳会发来一条短信:回家吃饭。

我回复:工作忙,回不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电话,没有关心,什么都没有。

好像我这个女儿,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

一年后,我回到了这座城市。

公司给我升了职,工资翻了一倍。

我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小公寓,开始了新的生活。

回来的第三天,李慧芳突然给我打电话。

“玥玥,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很温和,和一年前判若两人。

我警惕地说:“嗯,回来了。”

“那...周末有空吗?回家吃顿饭吧,妈想你了。”

我愣了一下。

想我?

这一年来,除了过年那条短信,她什么时候想过我?

但我还是答应了。

说到底,那是我的家,是生我养我的父母。

周末,我提着水果回到家。

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客厅里多了很多新家具,墙上挂着好几幅相框。

其中一幅,是沈建国和小宇的合影。

两个人都在笑,笑得很开心。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那个笑容...

嘴角上扬的弧度,下颌线的轮廓,眉眼间的神韵...

太像了。

简直一模一样。

我走近相框,仔细看着照片。

小宇已经10岁了,五官长开了,越来越像...沈建国。

不对。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见过叔叔的照片。

沈建国有个弟弟,很早就去世了。

小宇会不会是叔叔的孩子?

“玥玥,愣着干什么?快来吃饭。”李慧芳从厨房里出来,脸上挂着笑容。

这一年,她好像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不少,眼角的皱纹也深了。

饭桌上,小宇很乖,安安静静地吃饭。

看见我,他还礼貌地喊了声姐姐。

我点点头,没说话。

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开口:“小宇的亲生父母...是谁?”

空气突然安静了。

沈建国停下筷子,和李慧芳对视一眼。

“怎么突然问这个?”李慧芳的声音有些紧张。

“就是好奇。”我盯着沈建国,“我看小宇长得挺像我们家的,会不会是亲戚家的孩子?”

沈建国沉默了很久,才叹了口气。

“是你叔叔的孩子。”

我愣住了:“叔叔?可叔叔十年前就...”

“我知道。”沈建国打断我,“你叔叔去世前,有过一段婚姻,我们当时也不知道。后来那个女人找上门来,说生了个孩子,但她自己养不了,就把孩子扔进了福利院。”

李慧芳接着说:“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找到小宇的时候,他已经6岁了。你叔叔没了,我们总不能看着他的孩子流落在外吧?”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

但我心里的疑惑并没有消除。

“那小宇的妈妈呢?”我问。

“走了。”沈建国的声音很冷,“生下孩子就走了,这么多年也没回来过。”

我看着小宇,他低着头吃饭,好像对这个话题一点都不关心。

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

吃完饭,我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脑子很乱。

小宇是叔叔的孩子...

可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回到家,我翻出了以前的老照片。

那是一本很旧的相册,里面有家族聚会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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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了叔叔的照片。

那是叔叔年轻时的照片,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

我仔细看着照片,然后拿出手机,调出今天偷拍的小宇的照片。

对比之下,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对。

完全不对。

叔叔是单眼皮,而小宇是明显的双眼皮。

叔叔的鼻子很塌,小宇的鼻梁却很挺。

叔叔的耳朵很小,小宇的耳朵很大。

除了肤色相近,其他地方根本对不上。

可小宇和沈建国的相似度...

我脑子里顿时有了个念头,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全身都在发抖。

不会的,不会的...

我疯狂地摇头,想要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可是越想,越觉得合理。

父母对小宇的偏爱,李慧芳眼里的怨恨,沈建国的愧疚...

还有那句话:“你外公如果知道小宇的身世...”

外公知道真相。

所以外公才会在临终前,特意留下30万给我,让我有个保障。

所以外公才会在日记里写...

日记!

我突然想起,外公去世后,他的遗物都被我收了起来。

我冲进储藏室,翻出那个纸箱。

里面装着外公的衣物、书籍,还有一本日记。

我打开日记,手指颤抖着翻到最后几页。

外公的字迹非常潦草,就像是被鬼追着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