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若冷冷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王月桂母子。

桌上摆满了好菜,王月桂一把夺过苏若手里的碗筷。

她指着苏若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这桌菜是我儿子爱吃的,你奶水都没了,纯属浪费粮食!”

王月桂嚣张地拍着桌子。

“识相的就回屋喝粥去,这儿没你的位,你不配吃饭!”

苏若忍无可忍,抬手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给你脸了是不是!”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彻底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压抑。

这场危机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切都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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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刚出月子没几天,身体还透着一股虚弱的酸痛。

她推开卧室的门,打算去厨房给自己倒杯温水。

客厅玄关处突然多出了一双四十三码的男式脏球鞋。

苏若愣在原地,心底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王月桂正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卫生间走出来。

看到苏若站在玄关,王月桂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苏若啊,你身体还没大好,怎么自己出来了?”

王月桂赶紧放下脸盆,假笑着凑了过来。

苏若指着地上的那双破球鞋。

“王阿姨,家里怎么有男人的鞋?”

苏若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不满。

王月桂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那是我家大海的鞋。”

苏若的心脏猛地往下沉。

“你儿子为什么会在我家?”

王月桂叹了口气,眼圈突然就红了。

“大海租的那个地下室昨天漏水,房东把他们赶出来了。”

“他在这城里举目无亲的,我也不能看着他睡大街啊。”

苏若皱起眉头,心里的火气开始往上冒。

“所以你就没经过我的同意,私自把你儿子带进我家?”

王月桂一听这话,立刻拉下了脸。

“看你这话说的,我是你老公的表姨,算起来也是长辈。”

“大海算你表弟,亲戚之间借宿两天怎么了?”

苏若气得胸口发闷。

“我是雇你来做月嫂的,不是来给你儿子提供免费住宿的!”

正说着,书房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跨栏背心、身材微胖的年轻男人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苏若一眼,径直走向冰箱。

王大海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瓶苏若专门买的进口气泡水。

他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还打了个响亮的嗝。

苏若握紧了水杯,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那是我的水。”

苏若盯着王大海,声音冷得像冰。

王大海瞥了她一眼,无所谓地耸耸肩。

“不就是一瓶水吗,回头让我妈给你买一箱就是了。”

王月桂赶紧上前抢下瓶子,推着王大海往书房走。

“你这孩子,怎么乱动嫂子的东西,快进去待着。”

此时大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王志提着公文包下了班,一进门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怎么了这是?若若你怎么站在这儿?”

王志赶紧放下包,伸手去扶苏若的胳膊。

苏若一把甩开他的手,指着紧闭的书房门。

“你问问你的好表姨,她把谁招进家里来了!”

王月桂立刻凑到王志跟前,抹着眼泪开始诉苦。

“小志啊,表姨也是没办法,大海那房子实在是住不了人了。”

“就借住两三天,等他找到新房子马上就搬走。”

王志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尴尬。

他看了看满脸怒容的妻子,又看了看哭丧着脸的表姨。

“若若,表姨也是为了照顾咱俩才来城里的。”

“咱不能太刻薄了,就让大海对付几天吧。”

王志压低声音,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苏若说。

苏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这叫刻薄吗?这是最起码的边界感!”

“家里还有个刚满月的女婴儿,你让一个成年陌生男人住进来?”

王志挠了挠头,显得十分烦躁。

“哎呀,那是我表弟,怎么能叫陌生男人呢!”

“你别总是拿城里人那种冷漠的态度来对亲戚行不行?”

苏若的心彻底凉了。

她看着王志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嘴脸,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王志,我只给他三天时间。”

苏若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卧室里,婴儿正在婴儿床里熟睡。

苏若坐在床边,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她当初看中王志的老实肯干,却忽略了他刻在骨子里的愚孝。

而门外,王志正在轻声安抚王月桂,甚至还在替苏若道歉。

苏若暗自捏紧了拳头,她知道,退让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三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王大海不仅没有搬走的意思,反而把书房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清晨,苏若被客厅里巨大的电视声吵醒。

她披上外套走出卧室,眼前的景象让她火冒三丈。

王大海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裤衩,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

电视里正播着震耳欲聋的综艺节目。

茶几上堆满了瓜子壳和空啤酒罐,地上还有半个吃剩的西瓜。

“王大海,你能不能把声音关小点,孩子还在睡觉!”

苏若走过去,一把抓起遥控器按下了静音键。

王大海不悦地坐起身,挠了挠肚子上的赘肉。

“白天睡什么觉啊,小孩子就是被你们惯坏了。”

他甚至还带着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

苏若气极反笑。

“这是我家,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带孩子。”

“还有,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搬走?”

王大海翻了个白眼,重新抢过遥控器。

“我妈说了,我表哥让我想住多久住多久。”

“你一个女人管那么多干嘛,又不是不给你们家干活。”

苏若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想把茶几掀翻的冲动。

她转身走向厨房,准备给自己热一碗燕窝补补气血。

刚打开冰箱门,苏若就愣住了。

那盒价值两千多块的顶级燕窝,此时只剩下一个空盒子。

王月桂正好从外面买菜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王阿姨,我冰箱里的燕窝去哪儿了?”

苏若举着空盒子,强压着怒火质问。

王月桂眼神一闪,一边换鞋一边满不在乎地回答。

“哦,那个啊,我看放在里面好几天没人吃,就给大海炖了。”

苏若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是给我补身子的,你怎么能随便给你儿子吃?”

王月桂放下菜,双手叉腰,语气变得理直气壮。

“哎哟,大海在工地上干活多消耗体力啊,补补怎么了。”

“你一天到晚就在家里躺着,吃那么好也是浪费营养。”

苏若的心脏剧烈跳动,她指着王月桂的手指都在发抖。

“这是我花钱买的东西,你们这就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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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桂一听“偷”字,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你这女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

“小志可是叫我一声表姨,吃你一点东西怎么就成偷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哎哟我不活了,我好心好意来伺候月子,竟然被人当成贼啊!”

王大海听到动静,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厨房。

他恶狠狠地瞪着苏若,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你敢骂我妈?你信不信我抽你!”

王大海举起拳头,示威似的在苏若面前晃了晃。

苏若没有后退半步,她冷冷地盯着这对母子。

“你动我一下试试,我马上报警让你们滚进去。”

王大海被苏若冰冷的眼神震慑住了,拳头僵在半空中。

晚上王志回家后,王月桂立刻凑上去恶人先告状。

她在王志面前添油加醋地描述苏若今天是怎么欺负她们母子的。

王志听完后,脸色阴沉地走进了卧室。

“若若,你今天是不是骂表姨是贼了?”

王志一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

苏若心力交瘁地看着他。

“她没经过我同意,把我的燕窝给她儿子吃了,这不算偷算什么?”

王志烦躁地解开领带,一屁股坐在床上。

“不就是一盒燕窝吗,我明天再给你买一盒不就行了。”

“你至于为了这点东西跟长辈大呼小叫吗,我夹在中间很难做啊。”

苏若冷笑了一声。

“你难做?你知不知道你表弟今天早上在客厅光着膀子?”

“你知不知道他还要动手打我?”

王志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和稀泥的表情。

“大海那是粗人,不懂规矩,我去说说他就是了。”

“你平时工作忙,城里小姐脾气重,对他们多包容点。”

苏若彻底绝望了。

她看着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当天半夜,苏若被一阵激烈的键盘敲击声和叫骂声惊醒。

隔壁书房里,王大海正在肆无忌惮地打着电脑游戏。

“上啊!打死他!你这个废物会不会玩!”

粗俗的骂声穿透墙壁,直接传进了卧室。

婴儿床里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苏若赶紧抱起孩子轻声哄着,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掉在孩子的襁褓上。

她推醒了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王志。

“去让你表弟闭嘴,孩子都被吓哭了!”

王志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

“哎呀,他可能就是玩得太兴奋了,你戴个耳塞不就行了。”

苏若一把掀开王志的被子。

“你去不去?不去我现在就报警说有人扰民!”

王志迫于无奈,只能披上衣服去敲书房的门。

隔着门,苏若听到王志用极其卑微的语气在劝说。

“大海啊,稍微小点声,嫂子和孩子都睡了。”

书房里传来王大海不耐烦的嘟囔声,游戏声音只是稍微小了一点点。

王志回到卧室,摊了摊手。

“你看,我已经说过了,差不多行了啊,赶紧睡吧。”

苏若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眼神变得异常冰冷。

她知道,这个家里的指望,已经彻底断了。

生活在这个家里,苏若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外人。

原本由苏若掌管的家庭开销,渐渐失控了。

这天中午,苏若坐在饭桌前,看着面前的饭菜发呆。

她的碗里是一份清汤寡水的清水煮挂面,上面只飘着两片菜叶。

而坐在她对面的王大海,面前摆着一大盘红烧肉,还有一碗炖土鸡。

王大海狼吞虎咽地啃着鸡腿,满嘴都是油光。

王月桂还在一旁殷勤地往他碗里夹着肉。

“多吃点,看你这两天瘦的,工地上肯定吃不好。”

苏若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月桂。

“王阿姨,我还在哺乳期,你就给我吃素面?”

王月桂头也不抬,继续给儿子盛鸡汤。

“哎呀苏若,你这就不懂了吧。”

“产妇吃太油腻了容易堵奶,对孩子不好,这清淡点最养人了。”

苏若冷笑一声。

“堵奶?我连奶水都没有了,拿什么堵?”

“我给了你每个月五千块钱的伙食费,你就给我吃这个?”

听到“钱”字,王月桂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现在的菜价多贵啊,五千块钱哪能够全家人吃喝的。”

“再说了,我还得给小志做几样好菜呢,他上班费脑子。”

苏若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掏出了手机。

她点开微信账单,开始仔细查阅最近几天的转账记录。

越看,苏若的心底就越冷。

每天的菜钱都在三百块以上,但苏若根本没吃到什么有营养的东西。

不仅如此,账单里还出现了好几笔名贵香烟和熟食的消费。

苏若把手机屏幕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王月桂,你每天买三四十块一包的烟是给谁抽的?”

“那些卤牛肉和海鲜,又是进了谁的肚子?”

王月桂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一拍大腿。

“你这人怎么这么计较!查账查到长辈头上来了?”

“我儿子吃点喝点怎么了?那钱也是小志赚的,小志都没心疼!”

王大海也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把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摔。

“就是,我哥赚的钱,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苏若气得嘴唇发白,她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个人。

“王志赚的钱也是夫妻共同财产,我凭什么不能查?”

“你们这叫明目张胆的侵吞雇主财产!”

王月桂突然捂住胸口,开始大口喘气,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王大海立刻扶住他妈,指着苏若大吼。

“你要是把我妈气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下午王志回来,毫无意外地再次偏袒了王月桂。

他在卧室里对苏若好言相劝,语气里却带着不耐烦。

“若若,表姨年纪大了,记账不清楚很正常。”

“你就别为了这几百块钱斤斤计较了,伤了和气多不好。”

苏若看着王志那副息事宁人的嘴脸,心里的怒火已经转化为了寒意。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他们在吸咱们家的血!”

王志皱起眉头,语气严厉了几分。

“什么吸血不吸血的,说话别那么难听。”

“大海是我弟弟,我接济他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苏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好,既然你愿意当冤大头,那以后家里的伙食费你出。”

“我的工资,一分钱都不会再交到你手里。”

王志愣住了,他没想到苏若会做得这么绝。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分心眼是吧?”

苏若没有理他,直接转身去看孩子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若不再去厨房吃饭。

她每天自己点外卖,或者趁王月桂不在家时自己做一点。

王月桂见苏若不管账了,更加肆无忌惮。

冰箱里塞满了王大海爱吃的各种高价水果和肉类。

家里的水电费也直线飙升,因为王大海整天开着空调打游戏。

苏若在隐忍中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易发火,而是在暗中收集所有的账单和转账记录。

她甚至在客厅的电视机柜角落里,悄悄放了一个小型的家用摄像头。

摄像头正好能拍到餐厅和走廊的区域。

做完这一切后,苏若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知道,盲目的争吵毫无意义,她需要一击毙命的证据。

王月桂是个极其精明且懂得察言观色的女人。

她察觉到苏若的沉默后,立刻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和苏若发生正面冲突,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王志身上。

每天王志一下班,王月桂就会端上一杯热茶,嘘寒问暖。

饭桌上,王月桂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王大海的“悲惨遭遇”。

“小志啊,你看大海这孩子,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

“在工地上风吹日晒的,老板还拖欠工资,真是苦命啊。”

王月桂一边抹眼泪,一边偷偷观察王志的脸色。

王志喝着酒,叹了口气。

“大海确实不容易,表姨你放心,在城里有我一口饭吃,就有大海的。”

王大海立刻端起酒杯,谄媚地敬了王志一杯。

“哥,我就知道你最讲义气了,你从小就是咱们村的骄傲。”

王志被这句奉承话捧得飘飘然,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月桂见时机成熟,立刻切入了正题。

“小志啊,你看大海总在工地上干也不是个事儿。”

“你们两口子都是大公司的领导,能不能给大海谋个轻松点的差事?”

王志愣了一下,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

“这……我们公司招人都是要全日制本科的,大海这学历不符合啊。”

王月桂立刻接话。

“哎哟,谁说让他去坐办公室了。”

“我看苏若她们公司那保安就挺好的,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

“苏若是个小领导,招个保安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儿?”

王志听完,有些犹豫地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苏若。

苏若静静地扒着碗里的白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晚上回到卧室,王志果然试探性地开了口。

“若若,睡了吗?跟你商量个事儿。”

苏若背对着他,声音冷淡。

“说。”

王志搓了搓手,凑到苏若身边。

“表姨今天说的话你也听见了。”

“大海总闲在家里也不好,你们公司不是刚好在招安保人员吗?”

苏若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王志的眼睛。

“你没开玩笑吧?你想让他进我们公司?”

王志被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就是个保安而已,你跟物业那边打个招呼不就行了。”

苏若觉得荒谬至极。

“王志,你脑子进水了吧?”

“我们公司是外企,安保都是外包给专业公司的,需要退伍军人或者警校毕业的。”

“王大海一个初中肄业、满嘴脏话的混子,你让我去塞人?”

王志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他怎么就是混子了?”

“我表弟虽然学历不高,但人机灵着呢,看个大门怎么就不行了?”

苏若坐起身,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机灵?他的机灵全用在偷喝我的燕窝和霸占我的书房上了。”

“我明确告诉你,门都没有!”

“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我也丢不起这个人!”

王志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苏若的鼻子。

“苏若,你就是看不起我家亲戚是不是!”

“从表姨他们进门那天起,你就一直摆着张臭脸。”

“我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安排个亲戚工作怎么了?”

苏若毫不畏惧地仰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你是不是一家之主我不知道,但这个家的房贷是我在还!”

“你如果想展示你的家族威望,麻烦滚回你们老家去展示!”

王志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一脚踢在床头柜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行!苏若,你狠!你有本事!”

王志摔门而出,当晚直接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从那天起,夫妻两人陷入了彻底的冷战。

王志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后也只跟王月桂母子说话。

苏若在这个家里,仿佛成了一个透明的提款机。

王月桂看到夫妻俩闹翻,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要掩饰不住了。

她意识到,苏若现在在这个家里已经是孤立无援。

这正是她彻底夺取家庭掌控权的大好时机。

冷战的第二天,王月桂的本性开始彻底暴露。

她不再伪装那副讨好委屈的面孔,而是摆出了女主人的架势。

中午,苏若刚给孩子换完尿布,走出卧室。

一股刺鼻的中药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熏得人眼睛生疼。

王月桂端着一个黑乎乎的砂锅走出来,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苏若,过来把这个喝了。”

王月桂的语气生硬,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

苏若皱起眉头,看着那锅冒着诡异气味的黑色液体。

“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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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桂双手交叉在胸前,翻了个白眼。

“这是我专门找老中医开的催奶偏方。”

“你那奶水清得跟水一样,孩子吃了哪有营养,赶紧喝了下奶。”

苏若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后退了一步。

“我不喝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

“医生说过,我现在的身体需要科学调理,不能乱喝偏方。”

王月桂一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什么科学不科学的,我们乡下女人都是喝这个下奶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城里人,就比我们金贵啊?”

她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汤,直接往苏若面前递。

“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不能饿着我们老王家的种!”

苏若厌恶地推开她的手。

“滚开!别拿这种脏东西碰我!”

动作间,碗里的黑色药汁洒了出来,溅在了王月桂的手背上。

王月桂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尖叫。

“杀人啦!雇主打月嫂啦!”

她顺势把手里的碗往地上一摔,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王大海听到声音,立刻从书房里冲了出来。

他看到地上的碎碗和正在干嚎的母亲,二话不说就冲向苏若。

“你个臭娘们,敢欺负我妈!”

王大海一把揪住苏若的衣领,将她狠狠推在墙上。

苏若的后背撞在坚硬的墙壁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且阴冷的眼神看着王大海。

“你动我一下试试。”

苏若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劲。

“客厅的摄像头已经把你刚才的动作全都录下来了。”

“你只要敢再碰我一下,我保证你今天晚上就得进看守所。”

王大海愣住了,他下意识地四处张望。

果然,在电视机柜的角落里,一个微小的红色指示灯正在闪烁。

王大海的嚣张气焰顿时被浇灭了一半,他慢慢松开了手。

王月桂也停止了干嚎,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在家里装监控?你监视我们?”

王月桂指着摄像头,声音都变调了。

苏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这房子是我的名字,我想在哪里装监控就在哪里装。”

“这药我不喝,地上的残渣你们最好自己收拾干净。”

说完,苏若转身回了卧室,反锁上了门。

靠在门背上,苏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刚才只是在强装镇定,面对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性,她怎么可能不怕。

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露怯。

在这个已经烂透了的家里,她只能靠自己来保护孩子。

晚上,王志回家后,王月桂又一次上演了告状的戏码。

这一次,她哭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凄惨。

“小志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她在家里装监控防着我们啊!”

“她把热汤往我手上泼,大海心疼我才说了她两句,她就要报警抓大海!”

王志看着王月桂手上被药汁烫红的印子,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冲到卧室门前,用力地拍打着房门。

“苏若,你给我出来!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你不仅防贼一样防着长辈,你还要动手伤人!”

苏若坐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咆哮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她没有开门,也没有回应。

她已经彻底对这段婚姻死心了。

苏若打开笔记本电脑,将摄像头录下的所有视频全部备份到云端。

里面不仅有王大海今天推搡她的画面。

还有这段时间王月桂偷拿家里贵重物品的完整记录。

不仅如此,苏若这几天还暗中联系了一家私人调查机构。

她总觉得王月桂这对母子的行为举止,处处透着诡异。

一个真正心疼儿子的母亲,怎么会让儿子在雇主家如此肆无忌惮地惹事?

她花了一大笔钱,让调查员去查王月桂的底细。

算算时间,调查结果今天应该就会出来了。

“王志,你不是喜欢你的好表姨吗?”

苏若看着屏幕上正在上传的文件,喃喃自语。

“等周末,我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

她决定,在周六晚上,和这群吸血虫做个彻底的了断。

周六的傍晚,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暴雨。

苏若罕见地走出了卧室,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她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做了一桌极其丰盛的晚餐。

有油焖大虾、红烧排骨、清蒸石斑鱼,甚至还有一道佛跳墙。

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让人垂涎欲滴。

王月桂和王大海闻着味儿就从房间里钻了出来。

王大海看着那一桌子好菜,眼睛都亮了,口水直咽。

“哎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做这么多好吃的?”

王月桂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王大海更是直接上手抓起一只大虾塞进嘴里,连壳都没剥就嚼了起来。

苏若解下围裙,洗了洗手,走到餐桌前。

她拉开主位的椅子,准备坐下。

就在这时,王月桂突然伸出手,一把将苏若面前的碗筷夺了过去。

苏若的动作僵在半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干什么?”苏若的声音冷若冰霜。

王月桂把那副碗筷重重地摔在自己脚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站起身,双手叉腰,极其嚣张地指着苏若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这桌菜是我儿子爱吃的,你奶水都没了,吃这些纯属浪费粮食!”

王月桂的唾沫星子都快飞到苏若脸上了,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识相的就赶紧回屋喝你的白粥去!”

她一边说,一边嚣张地拍打着桌子,震得桌上的盘子直响。

“这个家现在是我说了算,小志的钱也就是我的钱!”

“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你不配吃饭,给我滚进去!”

王大海嘴里嚼着虾肉,含糊不清地附和着。

“听见没?我妈让你滚,这好菜是给干活的男人吃的。”

所有的委屈、愤怒、隐忍,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苏若看着眼前这张丑陋至极、不可一世的脸。

她没有再后退,也没有再讲任何道理。

苏若猛地抬起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王月桂那张油腻的脸扇了过去。

“啪!”

一个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在餐厅里炸开。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王月桂扇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王月桂的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给你脸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