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思想往往不容易被人们接受,似乎这样的思想比较超前,已经超越了时代。其实这样的思想并没有那么超前,只不过一些人说了实话而已,却被统治阶级打压,而统治阶级声称代表人民,以至于做了人民的主。人们不接受这样的思想,实际并不一定真的不接受,而是统治阶级没有宣传这样的思想,没有让这样的思想深入人心。
皇帝总是宣扬神权思想,宣扬“祖宗之法不可变”的思想,其实就是让这样的思想深入人心。经过反复宣传之后,人们似乎都理解了皇帝的权力是神灵授予的,皇帝是真龙天子,前世一定是神仙,官员前辈子也是神仙。神权思想深入人心之后,就很容易统治人们的头脑,而这样的思想并不是正确的思想。哥白尼提出“日心说”之后,被宗教神学排斥,布鲁诺维护他的学说,被罗马教廷活活烧死。伽利略发明了望远镜,可以证明地球是圆的,但仍然受到宗教的迫害。科学家提出了自己的见解,是基于科学的角度提出的,可是神学却不这样认为,而是认为科学家提出的是异端学说,以至于科学家也成了异端,要被打击。其实时代总是在发展,总是有很多优秀的人提出正确的思想,不管是马克思、恩格斯的思想,还是列宁的思想,都是那个时代比较光辉的思想,也算是正确的思想。虽然这种正确是一种辩证的正确,并不是绝对的正确,但相对于那个时代来说,正确的思想很难产生,一旦产生就具有一定的颠覆意义,不容易被很多人接受。很多人都安于现状,喜欢现在的生活,而不喜欢做出改变。因为现在的生活可以让他们感受到一定的幸福,这种幸福是一种主观的,即便他们被压迫、被剥削,也知足常乐,却不会和资本家理论,也不会和资本家讨论工资待遇问题,不然只会被开除,甚至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马克思、恩格斯为工人运动指明了方向,算是传播当时时代的光辉思想,也是正确的,却不会被统治阶级接受,甚至他们的学说也被视为异端学说。中国历史上也有很多这样的思想,不管是陶渊明的思想,还是后代李贽的思想,亦或是袁枚的思想,都是非主流的,也都被统治阶级排斥,不会被人们接受。人们总是认为“学而优则仕”,而这种思想是被统治阶级灌输的,并不是天然形成的。可是陶渊明偏偏辞官归隐,李贽提出了童心说,袁枚提出性灵说,似乎都在强调人的个性独立和尊严,而不会被统治阶级愚弄,其实就是采用了不合作的态度,却始终被统治阶级排斥。当然这样的思想被封禁,甚至成为文人士大夫批判的对象。可是后代的人自有看法,并不会被古代的皇帝洗脑。从一九五三年起,中国开始进行大规模的经济建设。当时人们受教条主义的束缚,照搬苏联片面发展的重工业经验,忽视轻工业和农业。马寅初提出建议,认为这样做的结果会造成比例失调,商品匮乏,妨碍工农联盟的巩固。他针对当时的情况,撰写著作,强调从中国实际情况出发,注意综合平衡和按比例发展。他的《新人口论》面世之后,受到围攻,被扣上“中国的马尔萨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帽子。当时,七十多岁的马老将个人荣辱置于度外,敢于坚持真理,敢于接受来自教条主义的挑战。他说:“我对我的理论有相当的把握,不能不坚持,学术的尊严不能不维护,只得拒绝检讨。”“我从不考虑个人和名利,我只考虑国家和真理。为了真理,即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在当时,马寅初先生的思想是正确的,即便现在来看,也仍然具有积极的意义。虽然现在放宽了生育政策,不再实行严格的计划生育,而是允许人们生三胎,以缓解市场劳动力的不足,但在马寅初生活的那个年代,确实人很多,而劳动生产率不高,需要实行计划生育。当然,现在也有人反对马寅初的《新人口论》,认为应该在那个时代就鼓励人们生育。如果真的那样,那么现在中国就成了印度,人口最多,但经济发展极不协调,甚至出现世界上最大的贫民窟。当年鲁迅和胡适扛起新文化运动大旗的时候,主张用白话文代替文言文,很多文人都接受不了,可是经过这一轮改革以后,一直到现在,人们都在使用白话文,不再用文言文写作,似乎改变了中国语言的结构,也改变了人们的思想。新的思想总是具有颠覆力量,虽然有可能被恶势力限制,但并不会被完全绞杀。虽然很多人并不认同新的思想,但他们总是试图去了解。而新思想具有极强的颠覆力量,只要了解的普通人就会认同,而统治阶级却并不一定认同,总是限制这种思想发展,甚至要解决产生这种思想的人,而不是让他去自由发展自己的思想,也不会让他宣传自己的思想。似乎宣传的权力掌握在统治阶级手中,靠权力大力宣传,就能够强力推行某种思想。不管是古代改造了的儒家思想,还是现在改造了的某种伟大人物的思想,都是靠权力系统推行的。
一些思想需要辩证地看待,在提出的时候有可能是最先进的,而过了几十年就不是先进的了。倘若有人要改造这种思想,那么也只能是统治阶级的人改造,普通人没有这样的特权。改造了的思想可以适应时代的发展,但那样的思想并不是原原本本的思想,而是一种修正了的思想。但统治阶级有自己的说法,那就是这样的思想是一个体系,虽然是一个人提出来的,但他的成果属于全体人民,全体人民有权力进行改造和发展。可是全体人民是一个面目模糊的群体,不能思想,也不能说话,声称代表全体人民的是统治阶级的官员,当然他们有权力来修改这种思想,使之适应时代的发展,其实就是适应主流意识形态。即便把这样的思想改得面目全非,也仍然声称是这种思想,其实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罢了。正确的思想总是有些超前,总是能一语中的,能够针砭时弊,却不容易被统治阶级推行,当然也就不容易与人们见面。真正的正确思想不怕辩证,也不怕批评,反而在辩证和批评中逐渐发展,逐渐完善,形成一定的体系。倘若没有经历这样的锻炼,那么正确的思想很可能是孱弱的,甚至在辩论过程中出现了很多漏洞,也就不能推广了。所谓正确的思想,其实就是合乎时代的思想,是知识分子敢于说真话,敢于表达的思想,而不是躲躲闪闪,逃避社会矛盾,一味大唱赞歌。
正确的思想不容易被人们接受,实际并不是真的不容易被接受,而是遭遇了统治阶级的操控,不能与人们见面,甚至被限制发展,当然人们就不容易接受了。一旦公开宣传,人们很容易接受,因为这样的思想具有颠覆性,会减少统治阶级的利益,会给普通人带来福利,而那些抨击这种思想的人,大多是统治阶级的人物,是御用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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