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还没干,就翻脸了。
美伊停火协议达成没几天,就已经摇摇欲坠。伊斯兰堡那张谈判桌上,两边人坐了整整21个小时,最后的结果是:散伙,谈崩了。副总统万斯亲自出面宣布,双方没能达成任何协议。
特朗普随即发出最后通牒,措辞干脆利落——美国海军即刻开始封锁霍尔木兹海峡,所有试图进出的船只,统统拦截。
这一刀,捅的是全球能源的命脉。
很多人可能不清楚霍尔木兹海峡有多重要。简单说,全球将近五分之一的石油,都要从这条不到60公里宽的水道穿过去。这条道一堵,不只是伊朗慌,沙特慌,阿联酋慌,不管是谁即使是欧洲的政客和国家,也得跟着慌——因为油价要涨,而油价一涨,什么都涨。
国际布伦特原油价格在消息传出后直接冲上每桶103美元。这个数字不是小涨,这是市场在用真金白银告诉你:局势,真的很糟。
特朗普的封锁声明刚出来,外界一片哗然——这不是连沙特、阿联酋的船也给堵了?后来美国中央司令部出来澄清,说封锁只针对进出伊朗港口的船只,其他国家的正常贸易不受影响。
这个补丁打得挺及时,但也挺耐人寻味。堵到一半,自己先开了个口子。
这次伊斯兰堡谈判的阵容,说出来其实挺吓人的。
美国那边,光代表团就派了将近300名官员,副总统范斯亲自压阵。伊朗那边,两架飞机满载外交人员飞过去,规格同样不低。双方都摆出了"我是认真的"的架势,结果谈了21个小时,谈出了一个零。
问题出在哪?出在双方的要价,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美国开出的条件,每一条单独拿出来,伊朗都能噎死:停止向地区代理武装输血、全面开放贸易通道不得收费、交出所有高浓缩铀、永久停止核浓缩活动。
这哪是谈判条件,这是投降书。
伊朗不是没受伤。战争打下来,军事实力确实受损,经济也在失血。但"受伤"和"崩溃"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一个还没被打趴下的政权,不可能在谈判桌上签这种东西,签了回去怎么跟国内的民众交代?
更何况,伊朗在核项目上投了将近半个世纪。那不只是技术,那是政权的脸面,是最高领袖对国内的承诺,是整套意识形态的支撑点。叫他们交出来,比割肉还难。
两千年那次伊朗核协议,谈判前前后后耗了将近两年才落地。这次,21个小时想解决同样复杂甚至更复杂的问题?说难听点,坐下来之前就该知道结果。
谈崩之后,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放话,说美国随时准备"彻底解决伊朗问题"。
这句话的分量,懂的人都懂。停火协议还挂着名,但特朗普明确表示,必要时可以无预警恢复军事打击。这意味着停火这层纸,随时可能被捅破。
据华尔街日报的报道,特朗普可能不会等盟友到齐,就准备重新启动对伊朗的有限军事行动,甚至考虑恢复过去几周的全面轰炸节奏。
美国目前在阿拉伯海、红海、地中海三个方向都有海军力量部署,军事存在不是摆设。特朗普也在向北约盟国施压,希望拉更多人入场。但盟友这个东西,召之即来从来都是奢望。
外界看伊朗,容易把它当成一个整体。但实际上,伊朗内部在这件事上,分歧相当明显。
民政领导层,也就是政府那一套系统,是倾向于延长停火甚至谈出一个全面协议的。理由很现实:经济在失血,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但革命卫队那边,想法完全不一样。他们的逻辑是:通过武力达到目的,通过扛住压力让美国知难而退。在他们看来,美国的内政压力、大选周期、舆论疲劳,都是可以利用的变量。
两种声音,两种路线,在同一个政权内部角力。
一旦谈判彻底破裂,美国重启军事行动,革命卫队的声音大概率会压过民政派,主导后续走向。那时候,局势升级就不是"可能",而是"大概率"了。
伊朗的算盘其实不难猜:我不用赢,我只需要撑到你撑不住。
制裁痛,但不是第一次痛了;经济压力大,但政权还没到崩溃边缘。只要美国国内政治出现变化,只要特朗普的支持率出了问题,只要盟友开始动摇,局面就可能反转。
这种"以拖待变"的战略,伊朗玩得相当熟练。
回头看这整件事,停火从达成到濒临崩溃,前后不过几天。21小时谈判,300名官员,两架外交专机,换来的是一张空白的协议单。
这说明什么?说明当双方的核心利益根本对立,所谓谈判,不过是一场高规格的表演。大家都知道谈不成,但都需要一个"我尽力了"的姿态给各自的观众看。
美国需要向国内展示强硬;伊朗需要向国内证明没有屈服。于是双方坐下来,坐了21个小时,然后体面地宣布没谈拢,各自回家。
真正的博弈,不在谈判桌上,在海峡里,在油价里,在接下来几周的军事部署和经济消耗里。
封锁能持续多久?伊朗能扛多久?特朗普会不会真的再动手?这些问题,现在没有人能给出确定的答案。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霍尔木兹海峡的每一次涌浪,都会变成全球普通人口袋里那几块钱的差价。战争从来不只发生在战场上,这次的战争可以说是直接影响到了我们的生活,石油价格油价已经在告诉我们答案了。
接下来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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