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法庭内气氛压抑,张建国抛出厚厚的"妻子精神失常"诊断书,势在必夺龙凤胎抚养权。

法官俯下身,看着紧紧拉着手的一对7岁龙凤胎温和发问:"谁跟爸爸?谁跟妈妈?"

原本被张建国确信已"洗脑成功"的儿子乐乐,突然挣脱妹妹的手走上前。

他没有看父亲,而是仰起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屏幕碎裂的儿童智能手表。

稚嫩的声音清脆响亮:"法官阿姨,我可以告诉你一个连我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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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雨婷坐在被告席上,瘦得脱了形。

她紧紧咬着嘴唇,双手不停颤抖,眼神飘忽不定。旁听席上有人小声议论:"看那样子,确实像有病。"

张建国的律师趁机站起身:"法官,我方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患有严重精神疾病,不具备抚养子女的能力。"

他将一沓厚厚的病历递上去。

林雨婷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想站起来辩解,却被自己的法律援助律师按住了肩膀。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压低声音说:"别激动,会对你不利的。"

张建国靠在原告席的椅背上,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成功又体面。

"法官,我妻子在婚姻存续期间多次出现暴力倾向,不但砸坏家里的东西,还当着孩子的面自残。"他说得义正辞严,"这些都有邻居可以作证。"

旁听席第一排,张建国的母亲李秀珍用力点头,声音尖锐:"可不是!我亲眼见她拿菜刀砍门!吓得两个孩子躲在桌子底下哭!"

林雨婷猛地站起来:"我没有!那天是你儿子把我锁在阳台上,我敲门你们都不开!"

"你看你看!"李秀珍立刻指着她,"又开始胡言乱语了!精神病就是这样,自己编故事自己信!"

法官敲了敲法槌:"安静!原告方继续陈述。"

张建国深吸一口气,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法官,我真的尽力了。这些年我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家庭,还要应付她的情绪。我带她去看过很多医生,可她根本不配合治疗。"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我也是为了孩子啊。他们才7岁,不能毁在一个精神不正常的母亲手里。"

"谁精神不正常!"林雨婷失控地喊出来,"你把我的药换成了安眠药!你故意让我在婆婆面前出丑!你——"

"够了!"法官再次敲响法槌,"被告请控制情绪,否则我会请法警将你带出法庭。"

林雨婷颤抖着坐下,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她扭头看向旁听席最后一排,那里坐着一对龙凤胎——7岁的乐乐和甜甜。

乐乐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甜甜扎着歪歪扭扭的马尾辫。两个孩子紧紧拉着手,眼睛红红的。

"我的宝贝......"林雨婷喃喃自语。

张建国冷笑一声,小声说:"你以为孩子还会选你?"

02

法庭调查环节,张建国的证据一个接一个抛出来。

病历显示,林雨婷在过去两年内多次就诊于精神科,被诊断为"抑郁症""焦虑症""精神分裂倾向"。

"这些诊断都是假的!"林雨婷撕心裂肺地喊,"是他带我去的那些医院,是他提前跟医生说好的!"

张建国的律师轻蔑地看她一眼:"被告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这就是诽谤。"

接下来是邻居的证词。

住在对门的王大妈当庭作证:"我听见过她在家里摔东西,还骂骂咧咧的。有一次我去借醋,看见她蓬头垢面坐在地上,两个孩子在旁边哭。"

住楼下的刘大爷也说:"她神神叨叨的,半夜三更在阳台上喊救命。我老伴去敲门,她不开,说有人要害她。"

每一个证人说完,旁听席上就是一阵窃窃私语。

林雨婷的法律援助律师努力想要反驳,但她太年轻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法官,这些证词……证词可能……可能存在误导性......"

张建国的律师根本不给她机会,立刻又拿出一段视频。

视频里,林雨婷披头散发地坐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摔碎了一地的碗碟。她抱着膝盖前后摇晃,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我家的监控录像。"张建国说,"我装监控也是为了保护孩子。你们看,这就是她平时的状态。"

视频播放的时候,林雨婷死死咬着拳头。她记得那一天。

那天张建国把她的手机藏起来,不让她给娘家打电话。她找了一整天,急得团团转。婆婆李秀珍在旁边冷嘲热讽:"找什么找?你娘家那些穷亲戚,巴不得你在这儿受罪呢。"

她忍不住跟婆婆吵起来,越吵越激动,一气之下扫掉了桌上的碗碟。

摔完她就后悔了,蹲在地上收拾碎片,手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可监控只拍到了她摔东西的画面,没拍到之前发生了什么。

"法官,你们看清楚了吗?"张建国指着屏幕,"她情绪失控的时候完全不管孩子。乐乐和甜甜就在卧室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吓得不敢出来。"

李秀珍适时地抹了抹眼泪:"可怜我那两个孙子孙女,小小年纪就活在恐惧里。"

法官看向林雨婷:"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

林雨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想说那些病历都是张建国逼她去开的,想说那些邻居收了张建国的钱,想说那段监控前后被剪辑过......

可她没有证据。

她手里什么都没有。

过去两年,她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全被张建国控制。她想出门,婆婆就守在门口不让走。她想找人帮忙,张建国把家里的座机拔掉了,把她微信好友全删了。

她像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能看见外面的世界,却怎么都出不去。

"我......我......"林雨婷浑身发抖,"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张建国的律师冷笑,"那请被告拿出证据。"

林雨婷瘫坐在椅子上,绝望地低下了头。

03

法官翻看着卷宗,忽然开口:"据我了解,两位当事人的婚姻存续期间,女方曾多次试图离婚,是吗?"

张建国愣了一下,很快恢复镇定:"是的。但那都是她精神不稳定时的冲动行为。她有时候说要离婚,过两天又后悔,反反复复折腾。"

"不是!"林雨婷激动地站起来,"我每次提离婚,你就威胁我说要把孩子送人!你说你妈在老家有关系,能让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

李秀珍在旁听席上跳起来:"你污蔑谁呢!我儿子对你那么好,房子车子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什么房子车子!"林雨婷眼睛通红,"房产证上只有你儿子的名字!结婚这么多年,我连银行卡密码都不知道!"

"那是我儿子怕你乱花钱!"

"我赚的钱呢?我的工资卡呢?"

"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还不是我儿子养着这个家!"

法官又敲了法槌:"肃静!"

她看着张建国:"原告,请问婚姻存续期间,你是否限制过被告的人身自由和财产自由?"

张建国摇头,表情无辜:"法官,我只是担心她的病情。她有时候会突然跑出去,走丢了怎么办?至于钱,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好规划。"

"规划?"林雨婷惨笑,"你规划着把我的工资全转走,规划着把我妈住院的钱都不给!"

"你妈那病根本治不好!"张建国突然提高音量,随即又压低声音,"我是不想你浪费钱。"

林雨婷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母亲去世前,躺在病床上拉着她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雨婷,你过得不好......"

她想辩解,想说自己过得很好。

可话到嘴边,她哽咽得说不出来。

母亲去世那天,张建国没让她回娘家。他说:"都快死的人了,你回去也没用。我妈身体不好,你得在家照顾她。"

等娘家人打电话说母亲已经走了,她跪在地上求张建国,求他让她回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张建国看着她跪,看着她哭,冷冷地说:"现在回去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

那一刻,林雨婷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嫁的不是人。

04

法官看了看时间:"现在进行子女抚养权调查。"

她对书记员点点头:"把孩子带进来。"

乐乐和甜甜手拉手走进法庭。

两个孩子都很瘦小,乐乐穿着不合身的校服,袖子长出一大截。甜甜的鞋子已经开胶了,走路的时候鞋底啪嗒啪嗒响。

林雨婷看见他们,眼泪立刻决堤。她想站起来,想抱抱他们,却被法警示意坐下。

法官温和地说:"别怕,来,站到这里。"

两个孩子乖乖站好,乐乐护着妹妹,挡在她前面。

"你们知道爸爸妈妈为什么来这里吗?"法官问。

甜甜怯生生地说:"知道......要离婚。"

"那你们愿意跟爸爸还是妈妈生活?"

这话一出,法庭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张建国在原告席上坐直了身体,眼睛死死盯着乐乐。

过去两个月,他每天晚上都把乐乐叫到房间,一遍遍告诉他:"妈妈有病,她会伤害你们。以后你要跟爸爸,照顾妹妹,知道吗?"

乐乐每次都乖乖点头。

张建国很满意。这个儿子比女儿聪明,知道听话。

只要乐乐开口说跟他,那这场官司就赢了。甜甜年纪小,又胆小,哥哥说什么她就会跟着说什么。

他胸有成竹地等着。

谁知道甜甜突然哭了起来:"我要妈妈......"

张建国脸色一变。

法官俯下身:"为什么要妈妈?"

"妈妈会给我梳头,会讲故事......"甜甜抽抽搭搭地说,"妈妈做的饭好吃......"

"够了!"李秀珍在旁听席上大喊,"孩子被她妈洗脑了!法官,这不能算数!"

法警立刻制止:"请旁听人员保持安静,否则将被请出法庭!"

李秀珍悻悻地坐下,但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甜甜。

法官没有理会,继续问乐乐:"你呢?你想跟谁?"

乐乐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他偷偷看了父亲一眼,看见张建国冲他使眼色。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如果不听话,晚上会被关进黑漆漆的储物间。

乐乐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按照父亲的意思说话时,他突然挣脱妹妹的手,大步走向法官席。

"法官阿姨。"他仰起头,声音清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连我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法庭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建国脸色煞白,腾地站起来:"乐乐!你在说什么!"

"我不许你胡说八道!"他冲上前,想抓住儿子的胳膊。

法警立刻拦住他,严厉喝道:"原告请坐回原位!"

"法官同志,孩子被他妈吓坏了,他在胡言乱语!"张建国声音发抖,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才7岁,什么都不懂!"

法官看着张建国反常的反应,又看看乐乐认真而坚定的表情,若有所思。

"让孩子说。"她平静地开口。

乐乐深吸一口气,从校服兜里掏出一个儿童智能手表。

那手表屏幕已经碎了,边缘还有几道裂纹,但指示灯还在闪烁。

"法官阿姨,我想给大家看一些东西。"乐乐举起手表,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可以连接那个大屏幕吗?"

他指着法庭的投屏设备。

张建国猛地冲向法官席:"不行!不许放!那是我的隐私!"

"原告!"法警再次拦住他,"请立即回到座位,否则将被强制带离法庭!"

李秀珍也慌了,她从旁听席上站起来,声音尖利:"法官同志,这孩子偷拍是违法的!这种证据不能用!"

法官抬起手,示意安静。

她看着张建国和李秀珍的慌乱反应,眉头微微皱起。

"书记员,帮孩子连接设备。"法官说。

书记员走过去,接过乐乐手里的手表,熟练地连接了法庭的投屏系统。

林雨婷坐在被告席上,眼泪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儿子要放什么,但她看见了乐乐颤抖的小手,看见了他强忍的恐惧。

她的宝贝,这么小的孩子,到底承受了什么......

大屏幕亮了起来。

画面很暗,角度很低,明显是孩子藏在某个角落偷偷拍摄的。

镜头晃动了几下,然后固定下来。

张建国死死盯着屏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浑身僵硬,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视频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