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路上,他鞋带散了。坐在长椅上系鞋带的功夫,旁边多了个人——她一手三明治,一手捧着本粉色封皮的《Weyward》。他犹豫了一秒,挤出一句「Hi」,尴尬地笑了。

她回应冷淡。他瞥见书名,没话找话:「你喜欢女巫?」话一出口就后悔,像另有深意。他慌忙找补,说喜欢的不是巫术,是那种「比别人早看懂事情,却被贴上异类标签」的人。她听着,没打断。

气氛刚好,他急着要号码。她说号码有问题,「你给我,我发你」。他走了,嘴角还挂着笑。没几步,身后响起铃声——她的手机。他没回头,手攥成拳砸向路边的树:「为什么总是这样?」

然后,微光。不是救赎,更像系统提示:「You will see it again.」